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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晨星終于回了頭,只回了一句,“小默,你要用英文喊,要不然別人聽不懂的。”
小默真的要哭了,怎么有這樣的無良父母啊!
……
臨近出口,暴雨聲便已響徹耳畔。
“晨星,你說天是不是知道你不開心,它也不開心了。”
許晨星聽著廖凡敘的調(diào)侃,看著瓢潑大雨也是犯了難。他們運氣真好,遇到那么大一場雨,還沒有傘。
“可是你哄過我了。”許晨星挑釁似的看著廖凡敘,又晃了晃兩人相握的手。
“許大律師現(xiàn)在愈發(fā)厲害了。”
“不過是仗著你的喜歡。”
廖凡敘聽著許晨星的話愣了愣,松了相握的手,揉了揉許晨星的腦袋。“是喜歡,非常喜歡。”
小默:“咦~小默酸死了~酸死了~”
夫妻倆看著小鬼頭,不禁相視而笑。
“離約定的地方還有段距離,雨估計是停不了了。這里車不能開過來,你抱好小默,我護著你和小默過去,不要淋到雨了,要不然事假就變成病假了。晨星,你不要拒絕我。”廖凡敘說著自己的打算,看著眼前的人明顯退了一步似在拒絕,才加了最后一句。
聽著廖凡敘的話,許晨星莫名地想要順從他的安排,將小默抱了起來。
廖凡敘說完就脫下了外衫罩在了許晨星和小默頭上。
“那你呢?”
“走吧。”
廖凡敘沒有回答許晨星的問題,只細心護著外衫下的兩人……
……
車子行至家門前,暴雨仍舊未停。
小李已經(jīng)開車走了。廖凡敘將許晨星和小默送到家門口,交代了幾句便自己轉(zhuǎn)身回了對面的房子。
鑰匙開了門,廖凡敘有些驚訝,屋子干干凈凈的,全然不像之前他來的那次。想到這里不禁笑了,看來她有好好照看房子。
男人渾身濕透了,衣服貼著身子傳來陣陣寒意,發(fā)梢的水不停地低落在地上,卻絲毫沒有狼狽之態(tài)。
廖凡敘似剛察覺到?jīng)鲆猓畔肫饋韺裢傅纳弦旅撓隆?
“叮咚——”
“砰砰砰。廖凡敘。”
門外的人一點沒有耐心,門鈴按了一聲就開始敲門。廖凡敘聽到了便去開門。
門一開,許晨星目光觸及的就是廖凡敘的胸膛。“呃(⊙o⊙)…”但也只愣了一瞬,就從廖凡敘身側(cè)鉆進了屋子里,立馬將門關上。
“快走快走,別站門口。也不怕被別人看去。你怎么還不去洗澡?我給你拿衣服,你去洗澡。”
廖凡敘看著一進屋就到處忙活的人有些無奈,她怎么都不知道害羞了。
許晨星掃視了屋子一圈,看到廖凡敘的行李箱才滿意,只快步走了過去。
廖凡敘看清許晨星的意圖,頓時擋在了自己的行李箱前。“剛剛正準備去洗來著,衣服都脫一半了,沒想到許律師風風火火闖進來了。莫不是想和我一起?”
廖凡敘似笑非笑地看著身前的人,話說著,手下的動作也不停,一點點解著褲腰帶。
許晨星不由被廖凡敘手下的動作吸引,不由咽了咽口水。他今天穿的休閑褲,沒系皮帶,只有一根腰帶便已格外勾人。他發(fā)梢落下的水也順著光裸的上身盡數(shù)沒入腰下。原來他有腹肌,還那么勾人。許晨星逼著自己將目光收了回來。
他進,她便退。
“不了不了。我只是來督促你的。小默還在家等我,我先回去了。”
許晨星腳下退得急,險些跌了,被廖凡敘一把扶起。感受到他微涼的皮膚立馬清醒了,落荒而逃。
廖凡敘聽著門“嘭”的一聲關上,不禁失笑。她的那副空架勢風風火火看著嚇人,可是一到真槍實戰(zhàn)每次都是臨陣脫逃。
人走了,男人才轉(zhuǎn)身把行李箱打開,將夾層里的一個文件袋取了出來,才拿了換洗的衣服。
……
許晨星和小默被廖凡敘護得很好,至少頭發(fā)沒被淋濕。簡單洗了澡換了衣服,母子倆就去了廚房熬姜湯。
廚房里的湯熬著,小家伙便在客廳里搭積木,時不時看窗外的陰沉天氣,小模樣格外可愛。
許晨星守著廚房里的湯,腦海里全是廖凡敘剛剛解褲腰帶的樣子,臉就紅撲撲的。
……
雨下了好一會才徹底停,看雨一停小默便搬著自己的家當跟著自家媽媽敲響了對面老男人的房門。
“爸爸,看小默搭的我們的家。”小家伙很顯擺的端起自己的積木房子。
“廖總,我熬的姜湯趁熱喝。我和小默已經(jīng)幫你嘗過了,沒有毒。”許晨星拎起了手里的保溫桶晃了晃,笑得格外殷勤。
果然。
廖凡敘就聽見她下一句“我和小默今晚能不能借宿一晚?”
廖凡敘將兩個人放了進來,給了回答。“好,我剛剛收拾了房間。小默住三樓那間,你住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