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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受任何虛假的甜言蜜語,我忙著呢,掛了。”
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廖凡敘才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看著落地窗前這座城市剛蘇醒的模樣,斂去了眼底所有心事,想起遠在美國的人微勾了嘴角,“就猜到你不記日子。”
臨近下班的點,許晨星忙著把一天的工作量給完成,事情雖亂,但是把廖凡敘說的卻記得牢牢的。
不知怎的,三月份的離別之后,原本的熱戀期變成了老夫老妻相互體諒的模式。
許晨星再想見廖凡敘,也不敢再擅自行動了。三月份的第一次驚喜,卻也是異地戀的第一次遺憾。她和小默暗戳戳潛到廖凡敘公司,沒看見廖凡敘,只見到趙由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和小默,“許小姐,你不知道老板去外地出差了嗎?”許晨星也驚了,最后只能要求趙由保密當她沒來過。所以至今廖凡敘都不知道這個插曲,她也不敢再準備驚喜了。
她忘了她男人是會到處飛的,而她這個為生計奔波的中青年大多時間都是守著老巢的,所以她還是等他有空了來找自己吧。
這五個月,許晨星也深深體會著異地戀的痛苦,她和廖凡敘都忙,原來一個月見三次都嫌不夠,到現在兩個月沒見,她都要懷疑廖凡敘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許晨星敲響了珍妮塔的門,珍妮塔看見她就像看見了噩夢,這小姑娘她是怕了。
許晨星有些無辜,這次她真的不是來找珍妮塔問有沒有去出差的項目的,當然有過之無不及。
“jennita, do you have any long-term positions in the china branch better not come back.(珍妮塔,有沒有長期去中國分部任職的名額?最好不用回來的那種)
珍妮他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許晨星果然是她的噩夢。
***
旭恒的中國總部大門口大搖大擺地進了個人,黑色墨鏡黑衣服,保安見了也不攔著開門直接放了進去,男人一路暢通無阻上了十樓總裁辦。
廖凡敘一回辦公室便看見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的人,直接選擇無視了。
“廖總,你這個態度是不對的。”
“謝偵探,我現在看到你就是看到壞消息。我的心情能好嗎?”
謝密摘了眼鏡,一雙桃花眼格外招人,從沙發上起身就往廖凡敘的方向走。
“既然是壞消息,那你之前找我干什么?”
“只是想著承諾不可辜負,又不妨礙我扯皮拖延,所以才找的你。”
“什么意思?”
“看好你的效率啊。”
“你什么意思?”
“謝偵探先前你花了三年時間才找到人,這次倒是格外快啊。”
謝密覺得和廖凡敘說話極其受傷,這個人居然質疑他的專業能力。
似是為了證明自己,謝密往茶幾上扔了一份文件,“上次的只是皮毛,這次的進展比較大,他去的那個南美援助活動也快結束了,到時候就會回國。”
廖凡敘看著謝密扔在茶幾上的資料,還是拿了起來翻了翻,只是江譯洵近幾年的一些經歷和背景,突然有些安心。
“我還是很喜歡你的辦事效率的。”
“好說好說,聯系方式啊,住址啥的我會盡快的,今天主要就是想和你說說他快回來了。”廖凡敘的反話謝密沒聽懂,只自顧自又往下說,“還有我可是聽說廖總回國后雷厲風行啊,把旭恒這牌子打的這么響,恐怕也得罪不少人了吧,不怕人家給你使絆子?”
“正常競爭而已,怎么的?謝偵探現在轉行做商業間諜了?”
“得了吧,我惜命。商場如戰場,殺人無形還是比較適合你。不過聽說遠達盯你盯得很緊啊,什么過節?”
“陳年舊怨,他們動了不該動的。”
“嘖嘖嘖。”謝密的咂嘴引得廖凡敘的白眼,卻也不打算收斂,“廖總可真護短,還好我不是長,要不然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短?”
“會不會聊天!”
“和你不想聊。”
“哎呦我這受傷的心哦,算了算了我還是離開這個傷心地吧。”謝密重新將墨鏡戴上以此斂去眼底的受傷,黯然地出了門。
門一關他又恢復到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說不過廖凡敘那他就多干點正經事,比如快點查出江譯洵的聯系方式和地址,給廖凡敘好好添添堵。
謝密走了之后,廖凡敘又將資料重新看了一遍,該來的總會來,只不過現在的他依舊沒做好準備。
又站了一會兒,男人才回了座位,拉開右手邊的抽屜,里面安靜的躺著兩個紅本子,男人也未將本子取出來,看了一眼就又將抽屜關上。
***
紐約機場
兩天時間在許晨星看來過的比這兩個月都長,但在見到廖凡敘的那一刻起,她又開始祈禱著時間過得慢一點。
“廖總!”
廖凡敘在飛機上只睡了一會兒,精神也不大好,恍惚間聽見有熟悉的聲音大喊“廖總”,在異國他鄉聽慣了這個稱呼,下意識地尋聲望去。
機場那頭的人今天隨意披散著頭發,一身綠色罩紗套裝,短褲下一雙白皙的腿此刻明晃晃的落入了他的眼睛,閃耀了他的視野。
既見君子,云胡不喜。
她格外開心地向他奔來,頭發飄揚著,眼里全是他的影像,嘴角帶著些許頑皮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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