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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嗎?我今天正好空。”借口想接受一下知識洗禮的許大律師在廖凡敘面前歪著頭,微笑地看著在給她榨果汁的男人。
廖凡敘不禁彎了眼,認真地看著她,說是一時興起不如說她“蓄謀已久”,賴著不走。“許大律師果然好興致,那我只能貢獻我的藏書閣了,請姑娘移步。”
許晨星也被他逗笑了,她覺得有時候和廖凡敘的相處總是讓她不禁想笑。明明是西裝革履的現代紳士,偏偏像古時候的地痞流氓。
“你不走嗎?”書房門口許晨星手里捧著果汁,看著廖凡敘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你最近不忙嗎?”她還以為他會慶幸正巧可以借此機會擺脫她呢。
書房略暗,只有些許光透著玻璃浮進來,讓許晨星看不清廖凡敘的表情。
“還好,公司都是一些煩碎的小事。今天我也不想去公司,留在這里陪你,在書房辦公,不好嗎?”
廖凡敘話音剛落,許晨星來不及說什么,就聽見了門鈴聲。
廖凡敘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是一摞摞的文件。
“廖總~還有的給你放樓下了~我先走了~”樓下傳來了趙由高昂的聲音。
“欸,你不是想看書嗎?在書架第三層大概是第六本,這里有沙發,光線適宜,當然帶走也是可以的。”然后廖凡敘真的是很隨手地將門給關死了。
許晨星看著他這一舉動,斂去了眼底的笑,也不去戳穿他。“不打擾你就好。”便徑直朝書架走去,他這樣她自然開心。
“工作定當心無旁騖。”廖凡敘滿意了,安安心心回自己座位待著。
許晨星一眼便看見了英文版的《懲罰與責任》,拿下書轉過身,看見辦公桌對面柔軟的黑色沙發,又看了看簡約的辦公桌前埋頭的人影,光線暗暗的,他卻絲毫不在意。
“唰。”廖凡敘被突如其來的光線照得有些不適應。
許晨星就站在玻璃門旁看他,“窗簾給你拉開了,雖然你不是小默這個年紀,眼睛總還是要的。我看書了。”說罷,揚了揚手中那一本《懲罰與責任》,席地而坐。
還沒趁廖凡敘反應過來,許晨星就已經半倚著微開的陽臺門,歪著頭靠著門,手捧著書放在交疊的腿上,木質的地板撒上燦燦的陽光,一一映在廖凡敘的眼睛里,筆就再未落下過。
陽臺外傳來樹葉窸窸窣窣被風拂過的聲音,她在遠處,發絲被她別在耳后,露出恬靜美麗的側顏,指尖捻著書頁,安安靜靜的。
他抬起頭看她,就再不想低頭觸摸蒼白的紙張,他也能感受到外面吹來的風,他也觸碰得到光,便覺溫暖舒暢。
何為打擾?你在不遠處,讓我移不開視線。
何為不打擾?你不在我眼前,卻依舊存在思緒里。不被打擾從何談起?已不復存在。
你已經擾了我有些年了……
許晨星看得累了,閉起眼睛仰頭感受光,總帶著春天的氣息,再睜眼每每便看到玻璃門上投射的他的影像,她總會歪著頭笑笑。他手里提著筆,皺著眉卻總有些漫不經心。
不打擾,我也做不到……
***
兩人一坐便坐到了太陽落山,書房里光線暗了不少。
許晨星倚著沙發背伸了個懶腰。
“餓了嗎?”廖凡敘注意到一旁的人有動靜,再看天色也不早了。
“呀!我好像把小默忘了。”許晨星猛地起了身,罪過啊,見色忘崽。
“我讓趙由接了,吃了晚飯再去接回來。”
往門口跑的人,聞言立馬停了腳步,轉了方向往廖凡敘去了。
許晨星撐著書桌,俯視對面坐著的人,甜甜道:“老公真貼心。”
望進許晨星的眼里,廖凡敘看到了狡黠,對于她突發奇想的稱呼,他禮貌地起了身,湊到許晨星的耳畔低沉地說:“夫人,別這么看我,我可經不起誘惑,我現在很餓。”
許晨星對突然湊近的人還來不及避開,便感受到耳畔溫熱的氣息癢癢的,連耳根都紅了。反應過來后,警惕地避開了男人。
廖凡敘看著慢半拍的人,淡笑了聲,“好啦,不鬧啦。我給你做飯去,你自己在書房玩會兒。”
誒?許晨星疑惑,他的廚藝什么時候可以拿的出手了,上次他的西紅柿炒蛋連鹽都放不好。許晨星還是有些不放心,便跟了下去。
但第一時間就被廖凡敘發現了,“怎么下來了?”
為了不打擊廖總的自信心,許晨星善良地撒了謊,“想離你近點。”
“那你去客廳沙發上坐著,那里也看得見我。”
許晨星看了看客廳的兩張單人沙發,恰好有一張正對著廚房,再加上廚房又是玻璃門,正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許晨星依舊不放心,“為什么不能在你旁邊看?”
“油煙重,乖啊。”
廖凡敘輕搭了兩下許晨星的肩膀,將人哄了過去。許晨星人往前走著,嘴里也嘀咕著:“我之前燒飯的時候,你還在我旁邊瞎晃悠呢。”
看著許晨星安穩坐下,廖凡敘才進了廚房忙活。
許晨星看了會兒手機,便覺得沒意思。再抬頭看在廚房里忙活的男人,拿刀的樣子怎么也那么帥。許晨星想,怕就算是去殺豬,他也會別有一番風姿吧。
廖凡敘絲毫沒有注意到,外頭的人已經越過了茶幾到了另一張沙發上,用沙發背做著掩護,迅速的“咔嚓”了一張,便滿意地回了原來的位置。
給廖凡敘的臉p了個小太陽發臉盆網,配字:我男人。還特地屏蔽了廖凡敘本人。
許晨星看著一條條接踵而來的評論,看得歡快。
杰遜:廖總沒有臉也好帥。
趙琪:為什么又沒有臉?許晨星你好小氣!
趙由:廖總不要臉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