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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可以嗎?”
“我可以的。真的!”許晨星很無奈,她只是玩了煙花后想安靜地洗個澡,但是廖總對她的小小需求卻是異常擔心,于是此時浴室外正上演著十里送別的戲碼。
許晨星自己將腳裹了保鮮膜,進了浴室就立馬將門鎖上,嘴里還是不住地小聲嘀咕,“我一個人不行,難不成還要你幫我洗嗎?”
許晨星甩了甩腦袋里的想法,好不容易冷靜下來門外又傳來了聲響,“那你有問題的話隨時叫我和小默,我先走了。”
“哦。”許晨星總覺得有些尷尬,確認外頭的腳步聲走遠了,才調起了水溫,她現在可是后悔極了當時跑太急將腳傷了。
“爸爸,你這樣是得不到媽媽的心的,小默來幫你一把。”
小默在廖凡敘房里看電視,看著爸爸回來,就擺出了一副“我早已料到”的模樣。
“你呀,又打什么鬼主意?”廖凡敘順勢捏了捏小默臉上的肉,引得小家伙皺眉。
“所謂天機不可泄露,爸爸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廖凡敘看著小默那鬼靈精的樣子,感嘆了句“果然是她帶大的兒子”。
許晨星洗完澡,將臟衣簍抱了出來,剛打開了門就聽到樓上傳來小默驚慌的聲音。
“媽媽!媽媽!爸爸昏倒了!”
“嘭。”
許晨星聽不見衣簍落地的聲音,將三步并成兩步直接邁上了樓梯。
許晨星還來不及驚訝于眼前正半躺在床上好好的人,就聽見了鎖門的聲音,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門。
廖凡敘也是驚訝許晨星上來的速度,他還未來得及出聲拆穿小默的騙局,人便已經出現在眼前。
許晨星只穿了件單薄的睡衣,發尾還有些濕。廖凡敘趕忙下了床取了衣柜里的一件外套給人披上,“小默跟你鬧著玩呢,怎么跑的那么快,腳不疼啦?”
被這么一提醒許晨星才反應過來,剛跑得太急,現在腳踝隱隱有些痛。但還是有些固執地去開門,轉了把手使了些力氣,門還是沒打開。
“小默拿鑰匙鎖的,別費勁了。”廖凡敘適時開口,目光卻觸及門前的人腳上沾濕的紗布。
“小默你現在越來越不聽話了!快開門,要不然我生氣了。誒?誒?”
許晨星話還沒說完,便已被攔腰抱起放進了被窩里,廖凡敘的動作一氣呵成。
許晨星有些懵地看著站在床邊的人,卻聽到他說了一句“怎么這么不小心,紗布弄濕了得換新的,你等我一下。”
聞言許晨星將腳從被窩里伸了出來看了看,確實沾濕了。“哦,應該是洗澡的時候弄濕的。”
從抽屜里拿了藥箱的廖凡敘折回來時深深地看了許晨星一眼,“明天我幫你。”
“啊?!”
“幫你裹好保鮮膜,你再洗澡。”
“哦!”
“晨星,我需要幫你重新包一下紗布。”
“哦,好。”許晨星看著認真詢問自己的男人,慢了一拍地點頭。
當溫厚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腳踝,許晨星才有些反應過來,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氣氛是多么不自然。剛剛在想怎么教育小默就不覺得有什么,現在靜了下來,總覺得怪怪的。
男人專心自己手上的工作,許晨星有些時候被碰觸得癢了,不自覺地縮腳。他便問道:“弄痛了嗎?我輕點。”許晨星便不敢再動了。
許晨星看著正細心給自己包裹紗布的男人,不自覺便陷進了那俊逸的眉目里,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微敞的領口旁半露的鎖骨……
許晨星發現自己想岔了,立馬甩了甩頭不再看,眼神往別處飄。就將這間屋子都看了一遍,這房間的布局極其簡約,深灰的格調好像特別符合他的氣質,但目光觸及墻角敞開的行李箱有些愣。
“那是我的圍巾嗎?”
廖凡敘恰好包好了紗布還扎了個結,起身順著床上人的目光看去,他好像忘記將行李箱拉上了,他的衣服最上面疊好的正是她的圍巾。
“你那天走的很急,怕你保暖的衣服沒帶夠,看到圍巾就順便帶了過來。”
廖凡敘看著床上正抬著頭的人,他至今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天她走得那么急,試圖從她眼中看出些什么。
許晨星急急將目光躲開,什么也不打算說。
廖凡敘見人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就將話題轉移了,“今天應該是出不去了,原本有把備用鑰匙的,可是找不到了,你今晚睡床吧,我就在沙發上休息。”
許晨星聞言看了眼一旁的單人沙發,那兒根本躺不了人。這房間比她那間小多了,他好像把主臥給了她,這間明顯是客房。這里的設施也簡單了許多,那沙發坐一晚上倒是有可能,睡覺完全不行。
許晨星斟酌了措辭,才開了口:“那個,床還挺大的。”
“嗯。”廖凡敘看著眼前神情不自然的人,只覺得可愛。他聽懂了她話里暗示的,但是就是想當做沒聽懂。
“所以……”
“嗯?”
“……”
廖凡敘看著床上的人忽然轉了態度,瞪了眼自己,然后又嘆了口氣,開口:“你可以和我一起睡床上。”
聽到想要的答案,廖凡敘面上不顯,心卻有些愉悅,但還是裝模作樣問了一句“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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