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道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簡單點好。反正日子就是這樣,平淡點倒是本真。再說了,你個小滑頭,哪里缺歡樂。”
“嘻嘻,還是張姨懂的道理多,一看便是有大智慧的人。”
“叮——咚——”
許晨星剛說完,便聽見門鈴響了。應(yīng)該是他回來了,聽著電話便急忙下了沙發(fā)去開門。
“給你的。”
許晨星未料想到有一天打開門,撲面而來的會是鮮花的芳香,落日余暉傾灑下來,電話里依舊還聽得見張之墨的聲音。
“晨星,晨星?”
“哦,張姨,我這邊有點事,有空再給你打電話。”
許晨星胡亂按了掛斷鍵,使得電話那頭的張之墨一臉迷茫。
看著手里的一大捧玫瑰花,再看男人將一袋食材拎進了廚房,許晨星依舊沒有感受到生活的真實感。
如果有人說,平淡的日子里,茶米油鹽醬醋茶就是最高級的浪漫,那她一定還沒遇到某些例外。
“小默吃飯前記得洗手,媽媽今天給你做最愛喝的蘑菇湯。”
***
“小默都睡了,你還在書房看什么呢?”
“我想等午夜的鐘聲響起,看看紐約的圣誕。”
“夜色在窗外,可不在書房里。”男人雙手插著褲兜,倚著書房的門,有點地痞流氓樣,倒顯得門楣有些低了。
“我是怕后面假期無聊,找書解悶?zāi)亍!痹S晨星手里還翻著一本厚厚的《證據(jù)法學(xué)》,覺得沒意思便又放回書架里了,隨后又挑了一本翻開。
“許律師的解悶方式可真特別,你怕不是無聊的時候把專業(yè)書都翻遍了吧?”
“那倒是沒有,一直想看的《懲罰與責(zé)任》原著版一直都沒有找到。”
廖凡敘看著書架前的女子一臉惋惜的模樣,無奈搖了搖頭,暗自感嘆真是個工作狂。
“我那兒有,有空帶給你。”
許晨星聽著門口男人的話,不由轉(zhuǎn)過頭,眼睛亮了亮。
“好呀!”
廖凡敘看著眼前瞬間開朗的人,不禁覺得“每個人都有許多面”這句話一點也沒錯,她疏離的時候容不得一點靠近,而現(xiàn)在這般傻乎乎的模樣是一點防備心也沒有。
“去哪呀?”
“漫漫長夜和電視更配。”
廖凡敘看著轉(zhuǎn)戰(zhàn)客廳的人搬了切成塊的蘋果放在了茶幾上,將她自己都縮在了沙發(fā)里。
“今天不打算睡覺了嗎?”廖凡敘路過時揉了揉許晨星的腦袋,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fā)里。
“我等你走了再睡。”
“我等你睡了再走。”
“廖先生,我覺得你今天別有企圖。”
“許小姐何出此言?”
“像往常這個點你早就走了,今天都快11點半了。”你還賴著。
“許小姐要下逐客令了嗎?”
“你說是就是吧。”
“這就是許小姐送給我的圣誕夜大禮嗎?”
“這不是還沒到圣誕節(jié)嗎?”
“那我為了許小姐的大禮,就等到圣誕節(jié)走好啦。”
許律師頓時語塞,只得瞪了廖凡敘一眼,嘴里嚼著蘋果,讓人覺得脆極了。蘋果吃完,又故意將玻璃小碗重重往茶幾上一放。
廖凡敘看著眼前的人如此幼稚的舉動,眼里不禁有了笑意,討好似的開口:“離12點還有半個小時,許小姐就和我聊聊天吧。”
“你想聊什么?”
“許小姐,我還記得你當(dāng)初對我可是彬彬有禮的,現(xiàn)在可真是伶牙俐齒。”
“廖先生,我覺得你知道的太多了。既然解決不了你,那就只能當(dāng)成好朋友了。”
“我知道的也不多啊,但對你應(yīng)該是比較了解的。”
“哦?還請廖先生娓娓道來。”
“別的不知道,但是你丟三落四的毛病我算是見識到了。”
“還好吧。”許晨星聊著聊著漸漸就平躺在了沙發(fā)上,尋找著舒服的位置又繼續(xù)回憶著,“自認識你起,好像也就丟了結(jié)婚證,還有鑰匙吧,別的我想不起來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