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道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廖總,差不多講解完了。”趙由頂著兩個黑眼圈,最近的加班和琳達的奪命連環call已經讓他有些吃不消了。
反觀主位上的男人,凌晨兩點依舊神采奕奕,多半是家里也無嬌妻等待,多晚的班都不在意,可是受折磨的是他呀。
“那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繼續加班。”廖凡敘又將之前那一份資料又翻看了一遍才關上,給了趙由希望又無情地將他打入谷底。
無視趙由絕望的眼神,廖凡敘抬手看了看時間,不知覺已經那么晚了,她應該也睡了。原本拿起手機想設個鬧鐘,明天早起接人,卻發現有一條未讀消息是杰遜發的。
趙由看著自家老板的臉色從看到手機那一刻便漸漸變了,后來便直接起了身出了辦公室。
“廖總你不睡覺了嗎,不是說好今天睡公司的嗎?被單都重新換了一套,怎么就走了?”
廖凡敘并沒有聽到趙由喊的那句,他不知道為什么看了短信后就莫名心慌,迫切地想去守著。
將車開到了目的地,他才真正冷靜下來。這靜謐的夜里,車前的屋子里早就是一片黑暗,是他沖動了。總不能半夜去敲門打擾,或者是翻窗而入,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還有許多年前的那股勁,像個毛頭小子。
但是他不想離開,或許遠遠望著也能安心。
***
秋晨露水重,太陽隱在云霧里,卻依舊令人感到一絲溫暖。
男人英俊的面容一半就融在了陽光里。
廖凡敘的意識已經清晰了,只是有些不適應突然的光亮,閉了會眼睛才緩緩睜開,看了看時間也不過六點,天也未完全亮透。
估計半個小時他們也該起了,想起之前那干巴巴的吐司廖凡敘漸漸勾起了嘴角,還是給她一個驚喜吧。
他記得附近有家粥店很有名,昨天淋了雨還是吃些清淡的好。
鬧鐘已經響了,許晨星意識昏沉,想去關掉手機眼睛卻怎么也睜不開,虛手一晃卻將手機摔在了地上,就瞬間沒了意識。
廖凡敘再回來的時候已經三十五分了,車前的屋子已經完全被光籠罩著,他們應該起了,時間也恰好。
提著粥盒按門鈴,心里有些期待她看到他和早餐會是什么樣子。
修長的手指觸上門鈴,輕輕碰了一下聽見屋里的回響,聽了許久也無人應答,那門鈴聲陣陣回蕩得令人害怕。
廖凡敘面上鎮定,但那急促按門鈴的頻率卻將他心底的恐懼暴露無遺,最后化為沉重的敲門聲。
一下一下卻絲毫減輕不了內心的恐懼。
昨天她淋了雨,雖然喝了姜湯但還是可能會感冒,小默半夜回來的,夜里也可能著涼。
有許多意外的可能,但是就只是怕那萬一,男人的心逐漸慌了。
對了,還有手機。說不定他們只是今天很早出門了,問問就好了,男人一邊做著心里建設,一邊動作卻很慌亂。
手機還沒摸到,卻令他驚喜,之前小默挖出來的鑰匙一直被他帶在身上,剛剛太急了竟忘了。
廖凡敘的步伐很快,進屋也沒有看見人,直接便上了樓,將鎖著的房門撞了開。
窗簾像昨晚一樣拉實了,即使外面陽光燦爛,屋里依舊一片死寂。
看著床上躺著的兩個人,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下了一半,廖凡敘快步走了過去推了推,一大一小始終沒有反應。
“晨星,晨星。”伸手一探,兩個人的額頭都燙得灼手。
廖凡敘的眉頭緊緊皺著,眉目間濃濃的擔憂消散不去。想將被子一裹,把一大一小一起送去醫院。
廖凡敘的動作有些大,許晨星恍惚間察覺有人闖進了房間,強撐著意識睜眼發現是廖凡敘。
“晨星,我送你和小默去醫院。”廖凡敘看著床上的人略睜了眼,總算有些慶幸,不料意識模糊的人緊緊拽著他的衣袖不停搖頭。“不去,不要看醫生。”
估計是燒的厲害了,說了那么一句又昏了過去。
“晨星,晨星。”
廖凡敘看著床上的人安靜閉眼的模樣,仿佛覺得世界空了一般。燒成這樣還不去醫院,他想對她生氣但一看見她,便是滿心滿眼的憂心,最終只得嘆了口氣,他記得上次小默說過客廳柜子里有醫藥箱,但依舊不放心撥通了之前有過交往的一個醫生。
等敷好冷毛巾,燒了水喂了藥已經十分鐘過去,醫生趕來診斷完說沒什么大問題,廖凡敘懸著的心才放下。
多半是體溫降了下去,醫生出房門的時候,許晨星也醒了,看了眼門口的白色身影,反應有些大地看了看身旁的小默,小家伙一張臉微微紅著,并沒有轉醒的跡象。許晨星松了一口氣,又掙扎著爬了起來。
廖凡敘回來的時候看到剛剛還躺在床上的人正穿著睡衣光腳在地板上找鞋子。
“嘖。”
許晨星還在往床底下探,她記得昨晚的拖鞋明明放在這的。“啊。”
許晨星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已經雙腳騰空了,隨后便被安穩地放在了床上掖好了被角。
“地板上涼,你要什么就和我說,我去拿。”男人一點也不省心地盯著床上的人,是不是把人綁在床上效果更好。
“剛剛那個是醫生嗎?”
“嗯。”廖凡敘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問這個,但還是點了頭。
“我和小默不去醫院,也不看醫生。”
廖凡敘看著床上的人認真的神情,身旁還有個小男孩軟糯糯的。明明兩個人都那么弱小,偏偏要逞強,空氣就這樣陷入了沉默。
“我還是希望你考慮一下,能夠搬到我那邊,或者我搬過來。”他總覺得進程不能太快,想一步步引導讓她接受他在身旁,但事實上證明他等不及。其實隔壁的房子他早就買了下來,即使她不搬過去,只要她能接受他在她左右了,他就會第一時間搬過來,最大程度地照顧他們。
廖凡敘也直視著許晨星,看她不說話又繼續開口,“我來的時候你和小默就躺在床上怎么都叫不醒,那時候我很害怕。”
許晨星望進廖凡敘的眼睛,看到男人眼里的認真,好一會兒才抿了抿唇側過身向著小默,輕輕拍著小家伙。眼睛卻有些無神,沒有焦距的不知在看些什么。
窗簾依舊沒有拉開,房間暗暗的,男人長身立著,一直靜靜等著,至少她沒有直接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