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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是對徐靜秋說的,目光卻很深地看向廖凡敘走的方向,他不求這個人多優秀,只要他信守承諾便好。
徐靜秋沒有看到許毅的眼神,自顧自地便反駁:“你還說我,這個女婿擺明就是空降的,對他我們幾乎是什么背景也不了解。你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女兒說要結婚就答應的那么快,臉上表現得對他那么滿意,心里又挑的很。”徐靜秋想起兩個人早上聊得很投機的樣子,便覺得莫名其妙。
“這個女婿婚禮前也不拜訪,我們見都沒見過他,要不是你一口答應,我是不會同意晨星嫁給他。我今天早上原本想刁難他一下,你倒好直接巧妙幫他答了。”
許毅抿著嘴,并不想回答什么。徐靜秋不在意,又繼續說,女兒女婿一走她的話就開始多了,一點大學教授的風范也沒了。
“我看小廖啊,確實很順眼,關鍵對我們晨星好。”廖凡敘漸漸消失在兩個人的視線里,徐靜秋說著說著就推著許毅開始走,嘴卻不停。
“我跟你說啊,今天晨星和你說話,小廖便一直看著她,那個眼神在你身上我是看不到了。”,“晨星的眼光可比我好多了,小廖這個孩子知道疼人。”
徐靜秋憶想起今天早上的情景就說得停不下來,許毅往后抬頭去看高高在上的徐靜秋,看她依舊喋喋不休的模樣,只是覺得她越活越年輕。
原本有了晨星,她性子沉穩了些,現在老了又和以前纏著他的時候一樣,話很多。
他回過頭去看周邊,無奈地嘆了口氣,直接起身站了起來,往反方向走去。
徐靜秋被他突然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
誰料自己的丈夫不僅站了起來,還往反方向走去,頭也不回,一句話也不說。
徐靜秋這才發現自己走錯了方向,也顧不上什么,趕緊推著輪椅去追許毅。
“你不坐了嗎?”
許毅不想理她,本來病就沒那么嚴重,她非說萬一哪天他出去不記得回家的路了,走丟了怎么辦,就硬要買了輪椅,每次出門就跟著他,讓他坐著輪椅她推他。
昨天也是把那些來參加婚禮的老朋友嚇壞了,要不是女兒在,他估計要翻臉了。
徐靜秋看他不說話,就在后面小聲嘀咕,“糟老頭子,脾氣和以前一樣拗,晨星在家的時候看你坐輪椅坐得還很開心,現在又翻臉。”
許毅聽到了,臉有些黑。
機場里的人看著之前那個坐輪椅的步伐矯健,走的比推輪椅的還快,一個個目瞪口呆……
第3章 望未來可期
“廖總,為什么不直接和許小姐一個航班,反正也是回美國。”趙由很不懂自己上司的想法。刻意挑了一個和許小姐錯開的時間段,借口是先去處理一些公司的事,提前出門。
可是公司的事情根本就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完全可以和許小姐一起回美國,他不知道是不是每個成功者的腦回路都很新奇。
“對人對事,各有各的策略。”廖凡敘只是清淡淡地瞥了趙由一眼,也不做過多的解釋。
趙由碰了一鼻子灰,心想您老在商戰里就是只狡猾的老狐貍,偏要在許小姐面前裝的一臉牲畜無害。都是快奔三的人了,還不是一個單身嗎?什么策略,都是空談。趙由不屑地撇了撇嘴。
回過神,就看見廖凡敘冷淡威脅的眼神,男人俊朗的側臉很耐看,唯獨那眼神透著絲絲涼意。對于在心里吐槽老板卻被發現的趙由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廖凡敘收回了眼神,整個人陷進機艙的椅背里,公式化的開口:“去年6月份剛定的,公司今年年底在中國上市的計劃往后延。
“什么!”趙由的聲音有些大,引得飛機上的乘客都向他投來目光。
廖凡敘一臉嫌棄地去看趙由,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原本因為疑惑向這邊看來的乘客們就被廖凡敘吸引了目光,其中有幾個年輕的女生直接激動地拍著隔壁人的大腿。“哇塞,那個男的好帥,皺眉頭的樣子好帥,好帥啊。”
趙由有些想翻白眼,廖總本來就有顏,可是一皺眉那樣子真的是老少通吃。
剛剛在民政局的時候,他送完一行人便在一旁等著。期間他可是看到周圍來**的老是看廖總,這位老人家便連連皺眉,許小姐是沒看到,但是把那些未婚女性迷的呀。
就當他以為自己上司最多迷迷未婚女性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錯了。那個給領結婚證的夫妻蓋章的阿姨,肯定有五六十啦,居然直接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把廖凡敘拉到了一邊。
許小姐當時倒是沒有多想,但是他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那個阿姨對廖總說的是“小伙子我看你長得挺俊的,要不然這婚別結啦,我家女兒和你挺配的。我給你倆說說媒”。
這是多么可怕,當時他就在心里一陣吐槽。現在又是這樣,他們廖總真的好吸引人。
為了避免被注視,趙由趕緊拿起手里的文件擋住了廖凡敘的臉。
湊過去跟他商量說:”原本董事會都定了,是您拿的主意,怎么突然就反悔了。”
廖凡敘看著趙由的舉動拿眼神去殺他,“計劃依舊,只是時間延后,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最多只要一年,我會讓計劃完美實施的。”
趙由很無奈,他知道自己上司從不拿工作開玩笑,任何會議決議都是說一不二。現在怎么突然變卦了,他們許多準備都已經做好了,也已經在中國呆了一年,就為公司在中國上市做準備,現在突然延后,真的很麻煩。
廖凡敘并不去顧趙由哀怨的心思,閉著眼睛,整個人往后傾。
今天早上的場景歷歷在目,不免讓他有些頭疼。
他知道晨星本就是聰明又有主見的,可是有時候他寧可她笨一點遲鈍一點。
今天早上當他手里握著那個小紅本的時候,那真實的觸感給他多年來從未有過的舒心和喜悅。即使許晨星對他沒有感情,但是這個小紅本就往她身上貼個標簽——廖凡敘的合法妻子。他抑制不住地勾唇,久未平息。
可她總是那般語出驚人,對她他總是失策。從民政局剛回到家,她就避開了父母攔住了即將出門的他。
“我們談談。”廖凡敘當時心里跳躍的小人兒還未平靜,可許晨星接下來的話直接把小人兒給拍死了。
兩個人又重新回到房間,他等她開口,嘴角仍有微微笑意。
“我想我們抽時間瞞著我爸媽把婚離了。我很感謝你昨晚的出現,但是戲畢竟是戲,你和我沒有感情,所以我也不能讓一本單薄的結婚證套牢你。而且你是杰遜的朋友,我也不能做一些不義的事情。”許晨星眸光很淡,低著頭,很誠懇地說著。
“不行!”廖凡敘聽她說了“離婚”兩個字,隨即笑容便僵了,很嚴肅,回答得很快。他只是遵循自己的內心,可話說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去說“不”。
許晨星聽他說話的反應有些大,抬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廖凡敘早就已經緩和了臉色,一臉平靜。
廖凡敘知道剛剛自己心急了,趕緊解釋:“抱歉,剛剛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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