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迪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齊思緒萬千,他想起了很多事,最終,他清空了思緒,也沒什么好想的,他手上捧著的這只生物,他是一直想把它捧在手心里的,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
銀角小黑鳥用它圓圓的眼睛看著燕齊,“你在想什么?”
燕齊只微笑不語。
小黑鳥又看了他了一會,然后問:“沉默島和沉默監獄有什么關系?我記得你從前說過伏容是沉默監獄的執法人。而你現在又說沉默島在時空中,那么它就是沉默監獄?你建造了一座時空監獄?這座監獄的歷史貫穿古今,但其實卻是你在最近才建造的?”
居然都被秦墨說得差不多了。燕齊笑笑,“你猜錯了,其實現在還在建造中。”其實根本還沒建造。
秦墨問:“還有誰在那里?除了伏容之外。”
燕齊說:“還有羅喬和云樹,他們當初離開十三區后就被困在那里了。島上還有很多原住民,但他們的情況有點特殊。”
羅喬和云樹?聽燕齊還叫名字,秦墨便知道燕齊還沒和他們相認,他也不多問,只說:“說來聽聽。”
燕齊把沉默島每十三小時就會刷新一次的事和秦墨說了,“還好我們外來的幾人沒那個問題,否則被困住了還不自知,那可有趣了。”
永遠被困在那種地方還有趣?秦墨想說燕齊,但忍住了,“原來這就是沉默監獄。你以后打算怎么處理你的囚犯?在島上根本不能建造新建筑的情況下。”
燕齊說:“那是個群島,把他們放養到沒人的島上唄。反正他們不是原住民,雖然時間會刷新,但他們還是變老,到他們死時一切就結束了,和其它地方的無期徒刑一樣。”而且那里永遠是1691年8月11日這天,所有人永遠被困這天,從上了島起,他們就注定要死在這一天。不過,或許他以后可以試試能不能多隔出幾天來?把每個犯人關在不同的時間里?這樣他們互相之間就不會有暴力沖突了,這個想法不錯,回去后和羅喬還有云樹商量一下。
秦墨說:“別發呆,你又在想什么?”
燕齊眨眨眼,“很晚了。”好像這就是他一直在想的事情。
“嗯?”
燕齊說:“你困了吧,我……”他想到了應該分手的時候了,秦墨回家,他去和羅遠告別,然后去辦他的事。
秦墨打斷他,“我不困。”
“……”燕齊和手上的小黑鳥大眼瞪小眼,最終燕齊說,“那我們就再逛逛吧。”反正他有時間,只是可惜他現在不能帶秦墨一起隱入時空中,因為秦墨周圍有時空裂紋,他一旦使用時空能力,可能會讓情況惡化。燕齊把小黑鳥放到自己頭上——一直捧著手也會累,把雙手收回口袋里,慢悠悠地往前走著。
過了會,在燕齊以為那只小胖鳥兒已經在他頭上睡著了時,秦墨說話了,“你是住在羅遠那里?”
燕齊說:“也沒,我今天剛來啊。”
秦墨說:“那你是決定今晚就走?”
燕齊突然覺得秦墨問了他好多問題,以前秦墨很少問題的吧?他還是實話實說,“我沒有很嚴格的時間表。”今晚走完全沒問題。
秦墨沉默了一會,“羅遠的手怎樣了?據說當時是他救了我們。其他人的情況我知道,但不清楚他怎樣,也不方便去問他。”
燕齊聽秦墨提起當時的事情,有點緊張,“他沒事,新手靈活著呢。”其實他也沒問羅遠他的手怎樣,因為不是很想說起那個時候的事情,但認真觀察過,羅遠的手還在,應該是去未來克隆了一條手臂裝上的,或許還是應該具體問問,至少要問一下他是不是有什么熟悉可靠的醫生,哪天自己也出了事故,也方便處理。“沒事的,他不在意這些。”
秦墨說:“我知道,你們都不在意這些。”燕齊以前傷重時,也依然沒心沒肺的。
燕齊笑說:“哪里,我很怕疼了。”
秦墨輕笑一聲,“哦?也是……”他是想起燕齊以前躺他身下時瑟瑟發抖的樣子。
燕齊被秦墨笑得有些不自在,眼前又自動浮現出秦墨現在的樣子,他還沒見到他好好地笑過呢,心里很渴望,但他壓下去了。
燕齊把大街小巷逛了個遍,他倒是沒想到有一天他會用這種方式來熟悉留風森林的一區,走到深夜時,已經看不到人了,他便繞回到了廣場上,在廣場中央的旋轉噴泉旁坐下來,然后和秦墨一起聽著嘩嘩的水聲。
不久后,小黑鳥從燕齊頭上飛下來了,他變成了人形,穿著黑色的襯衫與黑色的休閑褲,燕齊心想,若是以前秦墨會穿白色,現在卻把顏色也變了,看來他與過去一刀兩斷的決心真的很強。
秦墨不知道燕齊在想什么,他一伸手,一把弓出現在他的手上,他遞給燕齊,“拿著。”
燕齊愣住了,他認得這弓,這是秦墨當初送他的弓,但不對啊,這弓應該已經在他手上了,是他從時空裂縫中揀回來了,怎么卻還在這里?
秦墨看燕齊不接,他原本看起來就有些冰冷的銀灰色眼睛愈加冰寒,“不要?”
燕齊遲疑,“可是……”就在這時,秦墨身邊咔嚓裂開好大一條時空裂縫,燕齊嚇得魂都快飛掉了,慌忙把秦墨拉開,但弓還是被時空裂縫吞噬了。
秦墨皺眉看著弓消失的方向,剛才燕齊拉他讓他有些分神,要不這弓不應該丟的。燕齊心有余悸地打量著秦墨周圍,那道時空裂縫已經消失了,只剩一些細碎的裂紋,他這才松開秦墨,并退開兩步,無奈地苦笑,“和你說了別用時空能力,也別總生氣。”
秦墨還在因為弓的事不悅,冷冷地道:“我總生氣?你說我總在為誰生氣?”在認識燕齊之前他自然是為自己那些破事生氣,認識燕齊之后,有半數以上的時候,都是在因為燕齊的事生氣了。
燕齊一時無言,然后才解釋道:“不是不要,是那弓已經在我那里了,我剛才是奇怪它怎么還在你這里。我去過時空裂縫,在那里找到這弓。”
秦墨臉上的冷意消裉了,他的聲音也溫和下來,“你以為是我扔了?”
燕齊搖頭,“沒有,我擔心你出事了。”
“不會。”秦墨淺笑,霎時,冰雪消融,萬物逢春。
燕齊看得一怔,然后才定了定神,也笑了笑,“嗯,我知道。”但知道也還是會擔心,而且還被折磨了很久。
秦墨看著燕齊,直到燕齊有些不自在了,他才問:“還有什么在你那里?”
燕齊說:“我找到一些紙張。”他猶豫一下,又說,“還有很多金合歡花。”他也只認識和他有關的東西,秦墨丟的別的東西他就不認得了。
秦墨低聲說:“果然。”
燕齊不解,“什么?”
秦墨微微搖頭,朝燕齊微笑,“沒事,花也是我的。”
“哦。”燕齊百感交集。
秦墨說:“聽起來你不怕裂縫?”想到羅遠丟了只手事,他很想嚴厲地責備燕齊,但強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