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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騁說:“那種禍害,哪有那么容易死,難保又在哪里打什么主意。”
秦墨警覺地問:“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
楊騁說:“有人說看到他在萬物園附近出現(xiàn)過,你讓燕齊小心點吧。”
秦墨皺眉,然后無聲地大喊了一聲:燕齊!
在樓上的燕齊默了兩秒,問:怎么了?
秦墨:我要回一趟留風(fēng)森林。
燕齊:好。
這是燕齊早有預(yù)料的,但他沒想到會這么快,因為秦墨自己也說不走的,原來也只是說說。
☆、后悔的事
周日下午,燕齊回了萬物園,與楊馳同路,去機場的路上并不同路,但后來都是坐同一架直升機。
楊騁也在,因為燕齊在,楊馳和他表面上看起來依然兄友弟恭。
燕齊和楊騁打了招呼后問:“你不用去神秘生物司上班?”
楊騁說:“請了一段時間假,有事他們會聯(lián)絡(luò)我。”
燕齊想起楊騁那個屬下——戴眼鏡的短發(fā)姑娘,她可真辛苦啊,不知道工資水平怎樣。
燕齊問:“楊老師,我爸找你做什么?”
楊馳說:“是為何離的事,你爸覺得你可能弄錯了,畢竟是十年前的錄像。”
燕齊說:“那dna鑒定表呢?”
楊馳說:“既然他不愿意相信,那就總是能說服自己找到理由懷疑。他的想法是,要和何離一起去做一次dna鑒定。親自經(jīng)歷這個過程后,他應(yīng)該就會信了。”
燕齊就是想避免這個情況,他總覺得這樣很傷感情,確認事實后,他父母也會后悔自己多疑,而何離多少也會覺得受傷,但這又是人之常情,“他已經(jīng)決定了?”
楊馳說:“恐怕是的。他還沒和你說?”
燕齊搖頭,但遲一些時候總是得和他說的吧。何離在陽州的住址他也寫給他爸了,或許他爸會去找何離?可惜何離現(xiàn)在并不在陽州。
回到萬物園,燕齊看了龍雪和丁丁,倒是沒看杜意,便問:“杜意呢?”
丁丁說:“家里有事請假了。”
燕齊問:“他家是哪里人?沿海人吧?”也是海族么,那應(yīng)該靠海?
丁丁笑說:“嗯,安寧人。”
安寧離琨玉不遠,想到琨玉,燕齊有些懷念他當(dāng)年工作過的那家小飯館了,“他家里沒事吧?”
丁丁搖頭說:“他沒怎么說,但好像是他叔叔失蹤了,他叔叔做水產(chǎn)生意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船在海上出事了,前一段時間不是琨玉那邊還有郵輪出事了?記得那事鬧得挺大的。”
“他叔叔失蹤了?”龍雪知道杜意的叔叔是都登,她也有一周沒看到都登了,倒是沒往他失蹤了那方面想。丁丁先前也和她說了杜意請假的事,但沒和她說到杜意叔叔的事。
丁丁說:“可能也不是失蹤了,只是失去了聯(lián)系。”
燕齊倒是知道都登在留風(fēng)森林第八區(qū)——秦墨告訴他的,但也沒法告訴丁丁,因為無法解釋他為什么會知道這事,“你和杜意說一下,沒事就回來吧,他叔叔的事他又幫不忙。”
丁丁沒答應(yīng),“這么說也不好啦,畢竟是他叔叔。”
龍雪笑說:“我想應(yīng)該沒事,不過,少一個人總覺得不熱鬧了。”
丁丁感嘆道:“是啊,當(dāng)初我們一群人呢。”后來人便越來越少了,一開始是匡且之走了,再后來是皮本其和杜意,后來是秦墨,再然后是何離,現(xiàn)在是杜意,但杜意應(yīng)該很快會回來的吧?
燕齊問龍雪,“秦墨在家嗎?”
龍雪搖頭,“周六白天還看到他,后來沒有再看到,你找他嗎?”
“沒有。”燕齊笑笑,“就問問。”
丁丁說:“你們到底怎么回事啊?”
“嗯?”
丁丁說:“有時候覺得你們關(guān)系很好,有時候覺得好像也就那樣。”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實在讓人弄不明白他們在做什么,若是異性她倒是更能理解,但換成同性,她有時不免覺得可能只是自己想多了。
龍雪也望著燕齊。
燕齊皺著臉,“就那樣吧。”
丁丁白了他一眼,“小氣,對我也不能說么?”
龍雪笑說:“你和杜意呢?你也不肯說啊。”
丁丁有點臉紅,“我們又沒什么……”
“哦……”龍雪笑得更歡,燕齊也笑。
丁丁臉更紅,“行了,真沒什么!……”
上了一天的課,燕齊頭昏腦漲地回到宿舍,現(xiàn)在,他最擅長的課已經(jīng)變成戶外課了——真沒想到會有這一天,用上能力后,他可以很輕松地應(yīng)付完這課,但其他課就頭疼了,落下的課程太多,要補上可需要費些功夫,而且他不知道他學(xué)那些課程有什么用?除了語言課程外,其他課程對他完全沒有實際用途,無論是人類課程還是非人族的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