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雨道:“是,奴婢覺著貴妃娘娘一向跟您作對,如今被禁足在長信宮不能出來礙娘娘你的眼了,也是貴妃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顏宛清說起貴妃,心里又有了幾分氣,道:“貴妃雖生的一副好皮囊,不過蠢人就是蠢人,偏生皇上把貴妃當寶貝,壓了本宮這么些年,遲早有一天,本宮一定要把沈梔婳狠狠踩在腳下。對了,本宮讓你辦的那件事如何了?”
冬雨神秘一笑道:“主兒,奴婢不負主兒的期望,總算從桃夭嘴里得知,那日林美人是聽見了貴妃和賢妃二人的對話才如此花容失色的。”
顏宛清來了興趣兒,問道:“貴妃和賢妃二人說了什么?”
冬雨環顧了寢殿四周,見無人區,才輕輕在顏宛清耳旁說道:“主兒,貴妃告訴賢妃說是,以前貴妃懷著三皇子的時候,屋里被下了麝香,據貴妃所言,那麝香是皇后娘娘放在她屋里的呢。”
顏宛清眸光流轉,有幾分快意道:“三皇子都四歲了,本宮倒是小瞧貴妃了,竟然也能忍這么久不對皇后發作。皇后也是隱藏得夠深,表面寬和帶人,內心確是如此險惡的人,冬雨,你說,本宮是不是還得感謝皇后讓本宮生下辰兒呢?”
第26章 輕煙冉冉絳初勻
冬雨笑著道:“主兒自入了太子府后便對太子妃恭敬有加,基本上日日前去太子妃跟前侍奉,就連娘娘懷著二皇子的時候都不曾懈怠,太子妃見您如此懂事兒怎么好意思害您肚子里的皇子,倒是貴妃就愛使著性子,爭著太子爺的寵愛,搶著分走太子妃的寵愛,太子妃不記恨貴妃才怪,其實,貴妃肚里的皇子被太子妃謀害,奴婢覺著,倒是貴妃自找的。”
冬雨這番話說的有幾分惡毒,不過確實顏宛清愛聽的,顏宛清嘴角勾起詭秘的弧度,輕輕道:“冬雨,你說,要是皇后和貴妃兩人斗個你死我活的話……這后宮會不會變天吶……”
·
三日后,秋雨微朦,混雜著精細的雨水,皇宮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氣。
經過莊太醫的悉心救治,貞婉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如今已無大礙,只是傷了腿腳,如今也只有躺在床上。
前日貞靜遞了拜帖,今日便是貞靜入宮拜見皇后的日子。
坤寧宮守門的宮女知是貞靜大姑姑,便恭敬的把貞靜請進了坤寧宮的正殿。
“娘娘,貞靜姐姐來了。”貞淑對著皇后道。
“快請她進來。”葉嫤萱的喜悅自是不必言說的。貞靜跟她的時間最早,也是最明白她心思的玲瓏七竅的女子,比起貞德她們,她對貞靜多了一份欣賞和贊揚之情。
貞靜是知州之妻,亦有六品安人的誥命在身,入宮覲見皇后自是打扮的端莊得體,符合宮規。
只見貞靜一身深藍色的宮裝,頭上是一套寶藍點翠珠的頭面,黛眉嬌娥,妝容精致,由著小宮女帶入內殿。
貞靜入了內殿,便行了跪拜之禮,:“奴婢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鳳安。”聲音里夾雜的是激動的喜悅之情。
葉嫤萱上前去親自扶起了貞靜,溫聲道:“來,快起來。讓本宮皇后看看你。”
貞靜起身后,便才近距離的看到了心里念著的娘娘。
葉嫤萱自是好好打量起貞靜,貞靜比之三年前的俊俏的小女兒之態,先下倒是多了幾分婦人的溫婉和豐腴之態,臉色紅潤嬌麗,看來這些年在鄭州過得不錯。
葉嫤萱欣慰的道:“本宮當年把你許給了李書哲,如今看來本宮也沒有亂點鴛鴦譜了,貞靜你過得好,本宮心里也覺得放心和欣慰。”
貞靜垂首道:“奴婢自是感激娘娘當年的栽培和提攜之恩,大人他待奴婢很好,也很感激娘娘您賜婚與奴婢和他。奴婢和娘娘三年未見,奴婢心里想娘娘的緊,如今見娘娘一如三年前般鳳儀萬千,盛寵不衰,奴婢也放心了,也只盼著娘娘日后越來越好。”
葉嫤萱微微點頭,道:“你的心意本宮都知道了,來,咱們坐著說話。”葉嫤萱讓人搬來一個雕花圈椅,給貞靜賜了座。
葉嫤萱又吩咐貞淑道:“貞淑,你去把小廚房準備的茉莉蜜茶端來,你貞靜姐姐喜歡這蜜汁般的茶,今早兒泡好的,讓你貞靜姐姐嘗個鮮。”
貞淑應了一聲,便歡喜的去了小廚房。
貞靜自是有幾分動容,道:“娘娘還記得奴婢喜歡和茉莉蜜茶,奴婢心里暖暖的,也暗自覺著自個兒幸運,遇上娘娘這般好的主子。”
葉嫤萱笑意盈盈的看著貞靜,打趣道:“你服侍本宮多年,本宮早已經把你當成了自家人,怎會不知道不記得你的喜好,幸好貞靜你的喜好未變,不然貞靜你下次來,本宮都不知道準備什么招待你了?”
貞靜彎著眉眼道:“娘娘何談招待,娘娘賞奴婢什么都是奴婢的福氣,奴婢心里都是喜歡的吶。”
“本宮瞧著貞靜你,嫁人之后,這嘴也越發討巧了,素日里怕沒抹了蜜似的跟李大人說知心話兒吧?”
貞靜被皇后說得有幾分羞澀,嬌聲道:“娘娘別打趣奴婢了,奴婢哪有娘娘說得討巧了,奴婢說得都是心里話吶……”
貞淑手腳麻利的端了蜜茶上來,聽見貞靜姐姐吳儂軟語之態,也是有幾分驚訝,便道:“貞靜姐姐素來嫻靜,以前跟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也都是嚴肅端莊的樣子,如今姐姐卻越發嬌俏宜人了,妹妹我看了真的起了幾分感嘆,李大人可待姐姐真好。”
貞靜經貞淑這般說,臉上愈發紅潤,也說不出什么話兒來,只嬌嗔了貞淑一眼。
貞淑吐舌一笑,道:“好姐姐,快嘗嘗這茉莉蜜茶吧,這茉莉可是咱們坤寧宮的花兒,香氣宜人,清雅可口,姐姐看味道如何?”
貞靜輕呷一口,道:“味道甜而不膩,淡雅清香,一如往昔奴婢在太子府和坤寧宮喝到的蜜茶一般。”
葉嫤萱道:“貞靜你喜歡便好,這茶清香持久,一如貞靜你這嫻靜淡雅的性子,物是人是,倒也算是入了意。”
貞靜頷首,眼中閃出幾分光亮,再抬頭時,正好對上了皇后略帶深意的鳳眼。
葉嫤萱對著貞淑使了眼色,貞淑會意,便帶著殿內的宮女退了下去,走之前還刻意緊攏了門簾。
***************************
“娘娘,先下貞婉如何了?奴婢這些天在宮外很是著急,也就是今天才找到機會來拜見娘娘。”待殿中只有自己與皇后之后,貞靜才正了神色問道。
葉嫤萱拍了拍貞靜的手,示意她別擔心,道:“貞婉經過莊太醫的治療,現如今已無大礙,貞靜,你無需太擔心。”
貞靜點點頭,當時貞婉找到她時,傷的很是嚴重,她真的怕貞婉有什么不測。
貞靜嘆了一口氣,有幾分心有余悸的道:“貞婉那日帶著一位姑娘來的時候,她和那位姑娘都受著很重的傷,當時奴婢自然是嚇壞了,知道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奴婢也不敢擅自請大夫來,只簡單的給貞婉包扎了一下,貞婉當時雖然快陷入昏迷了,卻還是清醒的讓奴婢先送她回宮,讓奴婢務必藏好那位姑娘,把她醫活,奴婢便立刻告知大人,讓大人差人把貞婉送回了坤寧宮,當時奴婢是想著請娘娘派太醫過來救治貞婉的,只不過貞婉怕走漏風聲,執意暗自回宮,奴婢真的擔心貞婉在回宮的路上就……”
貞靜說到這里,有幾分后怕,聲音也顫抖起來,仿佛當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葉嫤萱也是心疼貞婉,心里微微苦澀,見貞靜如此,便拿出手帕為貞靜拭去臉上的淚痕。
貞靜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道:“幸而貞婉沒事,娘娘,不知道貞婉那日帶來的姑娘是何人?”
葉嫤萱道:“她是查出幕后主使的一條重要的線索以及認證,本宮吩咐了貞婉務必保住她的性命。”
貞靜已經遠離皇宮爭斗三年,早已經不太熟悉后宮直接的勾心斗角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道:“娘娘,什么幕后主使?可是后宮發生了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