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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蘭羞答答的坐在床上聽著她們的恭維,看向周燕的目光卻是包含著熱淚,曾經何時,她以為自己這輩子會一直過著豬狗不如,生不如死的日子。沒想到,周燕的出現,改變了她后半生,現在這樣幸福的日子,她從前是想都不敢想。她對她的感激之情,一時半會兒是說不出來。
周燕心里也有些五味陳雜,總覺得奶奶就這么嫁給別人,她心里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更慘的是,從今以后只有她一個人住在家里,沒人一大早給她做飯,沒人提醒她冷熱交替穿衣服,沒人每天和她談知心話,關心她的一切……她怎么想,都舍不得奶奶把嫁出去啊。
不過心里再怎么不舍得,奶奶終究要和她走上不同的道路。而且呂家人都不錯,原本周燕還擔心自己做的兩床厚棉被會被呂家私吞一床給呂文靜做嫁妝。
畢竟她做棉被的棉花,是特意請做行商的周建國從云南走黑貨帶回來的,每床足足有五斤重,還是新棉,蓋在身上甭提多暖和了。沒想到劉秋菊兩口子原封不動的放在奶奶的屋里,沒有一吃點私吞嫁妝的想法。
周燕也就放心的趁劉秋菊在外面發喜糖,大家伙兒都出去的時候,偷偷塞了五十塊錢并四十斤糧票給奶奶,讓她存進銀行里做私房錢。
張云蘭感動的眼淚不住的流,說了一大堆周燕一個人住家里要關好門窗,飯菜不好吃到她家里來吃,她永遠是她的表姐等等話語。
直說周燕都忍不住紅了眼,跟張云蘭說了一些貼己的話,而后獨自回家去了。
八月的夜晚還是比較燥熱的,周燕行走在歸家的路上,看著周遭黑漆漆的街頭巷尾,突然覺得很孤獨。
哪怕她一直試著融入這個時代,融入原身的親朋關系,融入她努力改變奶奶的命運。可到頭,還是她一個人行走在這漆黑的夜色,連個和她一路說話,保護她的人都沒有。
雖然,她自身金剛芭比,不需要被保護,但她依舊希望有人能和她一起上班,保護她,愛護她,在這漆黑的夜色里,為她點亮一盞溫暖的燈。那大概,是每個穿越到陌生時代的靈魂,都渴望不已的事情吧。
“小燕,你回來了?我正打算去接你。”
低沉醇厚的聲音響在耳邊,周燕抬頭,高凱歌身穿一套軍綠色的短袖軍裝站在她家院門前。
鄰居窗戶的昏黃燈光折射到她家墻上,將高凱歌那高大的身形渡上一層薄薄的金光,他雙手拎著兩個鼓鼓的行李包,往常冷漠刻板的臉此刻皺緊眉頭,神色無比擔憂,“你怎么自己回來了,這天都快黑了,你一個女孩兒走夜路多不安全。不是讓你等我來接嗎?”
第50章 050
周燕所有的負面情緒瞬間蒸發, 心里暖洋洋的朝他奔去, “你不是說你在出任務, 有可能回來不了嗎?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嬌嗔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埋怨, 高凱歌微微一笑, 雙手不空,動作自然的將她擁在懷里, 拿下巴沒來得及剃的胡須, 來回摩挲著刺她的腦袋說:“我答應了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那你給我帶衣服回來了嗎?”周燕一點也不反感這樣的親昵動作,緊緊擁抱著他,抬頭滿心期望。
自從兩人確定關系,第二天高凱歌就匆匆忙忙回部隊出任務。這一個多月以來, 兩人都以書信進行“飛信”交流,雖然為了避免審核信件的人員肉麻,兩人的字里行間只是簡單的問候語, 訴說雙方日常的生活。
可就算這樣, 周燕心里還是很期待, 很滿足。看向高凱歌的眼睛亮晶晶的, 像只嗷嗷待哺的小貓咪,瞧著讓人心都化了。
“該有的都有, 不會少你的。”高凱歌唇角上揚,松開她, 揚了揚雙手拎著的重重包裹,示意她開門, “進去看吧。”
“哇!老鳳祥的旗袍、風衣!雅風牌的雪花膏,俄羅斯進口的布拉吉,手牌蛤蜊油,紅旗錄音機……居然還有辣椒、棉花種子!”周燕一翻高凱歌的軍綠色大帆布包裹,一邊瞪大眼睛不斷驚呼。
她空間種的有辣椒,但是一直不敢拿出來吃,怕惹人懷疑。現在有這辣椒種子,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吃辣椒,再也不怕辣味露餡啦!
還有那白色帶紅碎花的布拉吉,卡其色帶腰帶的化纖維風衣,橘色帶粉的綢緞貼身旗袍……一個個,一件件手工精細,一針一線都密實均勻。周燕摸在手里愛不釋手,抱上衣服就去洗手間換一套旗袍出來給高凱歌看。
她本身生的漂亮,身段又玲瓏。精致的五官下,高高豎起的衣領盡顯纖細的脖頸,盤旋扭結而成的花扣兩兩相和,胸前兩團綿軟托襯著高挺圓潤,兩擺高高叉開的縫隙里,白皙的雙腿,若隱若現。盡管周燕因為第一次穿旗袍,臉上帶著些許緊張的神色,雙手不知所措的拉些著衣邊,可女人的萬種風情頃刻間搖曳無盡。
高凱歌看得喉嚨發干,說了一句好看,就不敢正眼瞧她,生怕自己滋生出什么不道德的想法來。正襟危坐的推說自己還沒吃晚飯,讓周燕幫忙弄點吃的。
周燕一聽他坐了一天的火車沒吃上飯,心疼壞了。把衣服隨手往沙發上一丟,去后院摘了兩把新鮮的梅豆角,扯了一把嫩韭菜,再割了一叢蒜葉,就著她在黑市買的臘魚,做起了飯菜。
院里飄起了飯菜香味,高凱歌坐在周燕的房間里,看著她的內衣外衣放到處都是,不忍直視的閉了閉眼,心說這么大一個的漂亮大閨女,平時穿得也挺整潔的,怎么屋里就這么亂呢?
看來以后結了婚,家里還是由他收拾得了。不然天天對著這些亂糟糟的畫面,他的強迫癥怕是要逼瘋。
認命的低頭把衣服鞋襪歸類,把臟衣服放去衛生間臟衣籃時,瞥見里面居然有套沒洗的內衣,丁字形三角褲皺巴巴的搭在籃子邊緣。
聯想到周燕穿上它,眉眼如絲趴在床上的誘人模樣,高凱歌耳朵情不自禁的紅了起來,干咳一聲,把衣服放進去,回頭去后院幫忙做飯。
周燕已經把飯菜做好了,看見他到后院來,還穿著他的軍裝,忙喊他:“你咋還穿著這身衣服,我不是在沙發上給你放了一套休閑的短衣短褲?你去換了吃飯吧,免得弄臟軍裝不好洗。”
高凱歌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他倒沒想到周燕給他做了衣服,被自己未來小媳婦關懷,心里的感覺還真不錯。
噙著笑容回頭去了周燕房間,找出她說的那身天青色短袖,同色短褲換上。
面料都比較輕薄,穿上涼快了不少。但褲子實在太短,居然才到大腿一半的位置,高凱歌穿著渾身不自在,心里建設好半天才出屋。
兩人吃過飯,周燕燒了一大鍋熱水,先去茅房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用棉綢布料做的,有一點點透明的吊帶連衣裙出來,讓高凱歌去洗澡。
上個月,在高凱歌的安排下,高教授夫妻倆已經出國,避開即將到來的破四/舊,避免作為知識分子絕對會被紅/衛/兵/抄/家、批/斗,侮辱致死的悲慘結局。
因而高家空了出來,高麗娜在醫院上班太忙抽不出空回家,高教授夫妻倆臨走前把鑰匙交給了周燕,讓她幫忙看管。周燕偶爾過去看看,也沒想著打掃。
高凱歌這次回來的急,周燕就想著讓他住自己家的客房就行。反正他是她的男朋友,兩個人住一屋兒,別人就算說閑話,那也管不著!
得,這回高凱歌更是看清楚了不少,細嫩的皮膚還帶著水汽兒,像一塊剛出鍋的嫩豆腐,輕輕一擦就有可能會擦破一塊皮兒,精致的鎖骨展露無疑,順著鎖骨往下看,兩團綿軟高高挺立形成一條深深的溝渠,她剛洗過頭,披散在肩膀上的頭發滴著水珠兒,一滴又一滴往那深溝里落……而那纖細雪白的大腿微微張開墊著腳,正往墻上掛濕毛巾……
高凱歌下腹竄起一簇火苗,趕緊別來眼,眼睛不知道還哪放,心里想著,還是盡快在明年六月份之前把兩人的婚事定下來算了,不然就這小未婚妻的穿衣方法,他肯定憋不住。扭頭接過周燕遞過來的干凈毛巾,沖去茅廁洗了個冷水澡,冷靜下來。
其實周燕今天穿的都比較保守了,這個時代又沒有空調制冷,夏末秋初的夜晚還是十分的悶熱干燥。周燕又怕冷又怕熱,為了讓自己更涼快些,平時她的睡衣都比較輕薄透氣,里面也都是真空,睡著舒服。
今天高凱歌要在這里住,她還特地穿上了內衣,選了件沒那么透的睡衣穿著。
見到高凱歌剛才那炙熱的眼神,周燕臉上也有發燙。都說軍人恪守本分,遵守紀律不會在外面亂搞。可他都單身都快三十年了,平時想做那事兒的時候是怎么解決的?難道是自己解決,又或者他其實有偷偷的在外尋花問柳?
周燕可記得金三角紅燈地區,有來至世界各地被拐賣的美女做事。她就不信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大老爺們兒,到現在還是處兒!
為了證明自己心中所想,等高凱歌洗完澡出來,周燕把他從京市帶來的甜瓜切成條端在他面前,眨巴眨巴著眼睛,用嗲得自己都受不了的聲音說:“你洗完澡啦,喏,吃瓜~”
一邊塞一塊瓜進他嘴里,一邊沒骨頭似的靠在他懷里,胸脯若有似無的蹭了蹭他結實的胸膛,頓時就感覺他的身體一僵。緊接著她大腿緊挨著他大腿根處某個地方,正迅速堅硬膨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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