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耀星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這樣,不出一年,吳大拿懶吃懶做像變了個人似的,吃喝嫖賭樣樣玩。有次他在賭場輸紅了眼,居然翻進高家大院偷高太太的錢和首飾。結果被高太太發現,他不但沒有做賊心虛,還見色起意,差點強了高太太。
要不是當時高太太拼死掙扎,小小的高娜大聲呼救引來旁人,只怕高太太早已遭他毒手,被他玷污。
這件事高教授一直不知曉,高太太是傳統婦女,即便沒被強,但這件事在她心里也是不光彩的。她不想讓高教授對她心存疙瘩,也不想將事情鬧大,于是求著當日幫忙的鄰居和女兒死死保守這個秘密。
沒想到那吳大拿無恥至極,見當日之事高教授蒙在鼓里,便變本加厲的壓榨高教授,不管高家吃啥用啥,他總要摻一腳,理所應當的取用,一點沒把自己當成外人。
這些年來,高教授夫妻忍了太多,今兒看周燕打了吳大拿,高太太嘴角一勾,拉住不解氣,一邊罵,一邊往地上癱著的豬餅使勁兒踹的周燕,柔聲說:“姑娘別生氣,他要真怎么了你,咱們告去公安局,自然有人會處理。犯不著動手,氣傷自個兒。”
經過二十幾年的時間和國家翻天覆地的變化,高太太心中壓著的秘密早已不復存在。雖然還沒決定好把當年險些被強的事說給高教授聽,但她再也不怕吳大拿拿這件事要挾她,一直壓榨她們家了。
今兒那鄉下姑娘被揩油是個契機,高太太覺得是時候跟這吳大拿撕破臉皮,告別一直被壓榨的日子了。
跟老妻相處三十多年的高教授一聽這話,便明白老妻心里絕對隱藏著什么事兒,這才會對說出如此相當于翻臉的話來。也就歉意的將吳大拿攙扶起來,客氣的請他回去。
此時的吳大拿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好不容易可以死里脫生,卻不忘放句“你給我等著!”然后一瘸一拐的回到家。
家里鬧哄哄的,婆媳為先前送魚的事揪打成一片,三個孫子孫女餓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吳庸在從中念經似的給婆媳二人勸架。
吳大拿被吵吵的頭都大了,覺得身上被揍的地方,在這樣吵鬧的氛圍下痛的更加厲害,忍不住大吼:“都給老子閉嘴!”
屋里頓時安靜如鵪鶉,吳大拿老婆后知后覺的看見他一身傷,大呼一聲:“當家的,你被打了?!是誰把你打傷成這樣?”
“一定是個大胖子,爺爺那么胖,平時總吹自己能一個打十個,沒點肌肉力氣,別人怎么打得過爺爺!”吳大拿沒開口,他的大孫子一毛很肯定的接了話。
吳大拿:……真是親孫子,我謝謝你揭我短嘞。
“那爺爺,您把魚端回來了嗎?”二孫子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委屈巴巴得看著吳大拿:“我肚子餓了,爺爺每次去高家總會拿回來好多好吃的,今天肯定也有吧。”
吳大拿心頭一哽,捂住腫成半頭豬的臉,默默的低下頭,咬牙切齒的低聲道:“小/娼/婦,高家倆,給我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作者有話要說:
小短章,我實在太困了,今天就不熬了,88
第14章 014
凌晨三點半。
周燕扛著一麻袋鮮魚,蹲在南昌市北區糧站外的屋檐下,等待黑市購物的人們到來。
白天的時候她已經向高教授打聽過來了,南昌市的黑市,最大的就是火車站和糧站。不過火車站人來人往,半夜還有火車到站,容易暴露目標。而糧站四區的黑市多是本地人,周燕便選擇了到了北區出手手頭上的魚。
為了不被人記住特征,周燕今天來了個全副武裝,衣服特地穿了件大號的遮住本身的身形,再用這個時代鄉下婦女常用的黑青花紋的圍巾,把面部遮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出來蹲在裝魚的麻袋前。
雖說南昌市是個大市,但這個時候的路燈并不會像現代一樣通宵達旦的亮著,只有半夜十二點前亮著。于是這會兒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夾雜著時不時吹來的冷風,刮著街道上的木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還有半夜哭喊的小孩兒聲,膽子小點的,怕是不敢來這里。
好在周燕沒等幾分鐘,原本空無一人的糧站屋外,漸漸來了許多人。都點著蠟燭或是打著手電,一開始來的是挑著大袋小包的賣家,然后再是挎著空包,或是推著自行車的買家來。
周燕見一個推自行車的男人四處東張西望,時不時對那些賣東西的人詢問著什么,主動向那男人招手:“大叔,要魚么?”
她的聲音不小,雖然刻意放粗了嗓子,但周遭壓低聲音買賣的人都聽見了,全都驚奇的看向她這邊。
那個男人一聽有魚賣,心里也很驚奇,不過在黑市有魚賣也不是啥稀罕的事兒。想著家里都快有小半月沒開過葷,老婆孩子都吵著要吃肉,他手頭又不缺錢,就推著自行車來到周燕面前,“你的咸魚怎么賣?”
“叔,我的不是咸魚,是活魚。”那人和高教授同樣的反應讓周燕微微一笑,主動攤開麻袋給他看貨,“下午才斷氣,新鮮著呢。”
“不會吧?這年頭還有鮮魚賣?”男人驚奇的拿手里的手電筒照了照麻袋,頓時驚呼:“喲!還真是鮮魚啊!個頭挺大!”
一聽是活魚,周遭的人都紛紛圍了過來,手頭比較寬裕的還直接問價錢。
“三塊錢搭四兩飯票,也可以用糧食換,如果有工業劵或者布票煤票之類的價錢又另說。”一見人群圍過來,深怕暴露目標的周燕把圍巾裹得更嚴實些,一邊說著價錢,一邊拿出一條五斤重的大魚再眾人面前晃了一圈,“大鰱魚,就一根獨刺,肉多刺少,老人小孩吃最好了,骨頭還能燉湯……”
“給我來一條!”先前推自行車的男人二話不說掏錢給糧票,周燕幫著把魚裝進他帶的布包里,回頭對還在猶豫觀望的人群說:“鰱魚就五條,剩下的都是刺稍微多些的草魚鯉魚白鰱……如果你們想買就搞快,過了這村兒就沒這店了。說不定錯過了這次,以后你們都吃不上魚了。”
這番話讓原本還在猶豫的人們頓時下定決心,家里的鍋碗瓢盆都上交國家了,說是不用自己動手吃大鍋飯,可是這魚肉,食堂里卻從沒有過的。
來黑市買糧的人手頭都是比較寬松的,這魚肉難得一見,家里的老人小孩都想饞肉,既然遇上了,何不買條回去給家人們解解饞。
頓時周燕的攤位上擠滿了人,紛紛給錢買魚。
“給我來條鰱魚!”
“我也要,我也要!”
“我糧票不夠,但是剛剛換了點麥麩子面,我用麥麩子面換成不?”
……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周燕裝了五十條魚的大麻袋一掃而空,那些聞風而來的買家剛要感嘆來晚了,就聽周燕說:“我老鄉那里還有,你們在這等等,我拿過來。”
先前買魚還沒離去的眾人:……
你不早說!讓我們也好挑挑那魚刺最少的大鰱魚買啊!
來回三五趟,周燕賣了兩百五十多條魚就不敢再賣了。
本來南昆市就沒鮮魚賣,你一下整這么多魚出來賣已經夠讓人懷疑的了。要是把剩下的一千七百多條魚全在這里出手,不是自尋死路么!
她把空麻袋收好,正準備換地方,去南區糧站賣的時候。一個一直蹲在她旁邊不遠處賣粗糧,一副鄉下人打扮的老頭湊過來問:“姑娘,要買粗糧么?”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