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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得感情的工具人是也。
細小的動靜后,那一面?zhèn)鱽砹颂⒆鹫叱练€(wěn)蒼勁的聲音:“貧道太微,見過諸位道友。”
這種“見過”,倒也別出心裁。
大鵬似笑非笑地盯著試圖縮成球卻還是那么大一只的流光仙子,把她盯得炸毛,才慢悠悠收回視線,沒有和太微打招呼的意思,而是看向安以源,笑道:“沒有想到,你才是做主的那個。”
嗯?咦!
對啊,仔細一想,剛才安道友在敖前輩面前轉(zhuǎn)圈的樣子,可不就像是開屏嗎!
流光仙子飛速get到了這句話的意思,眼神不由得變得八卦起來。
和同樣站反攻受的大鵬對視一眼,流光仙子如夢初醒,重新成球,心情卻不由放松了些,覺得這方才惡劣玩弄他們的大鵬妖也沒有那么可怕。——不對,大鵬不是故意這樣和她拉近距離的吧?也不對,沒必要吧?
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流光仙子陷入糾結(jié)。
多了許多記憶的安以源洞若觀火,卻沒有點出的意思,只驕傲地挺起胸膛,“我是妻管嚴。”
大鵬:“……”
不是,你在驕傲個什么?有什么好驕傲的?!
流光:“……”
好男人啊!為什么她碰不到?!
敖驚帆冷(害)著(羞)臉(了):“你叫我們上來,有何貴干?”
攏了攏錦衣,大鵬靦腆一笑,“其實,我之前不是故意的。”
臥槽?!
你真的不適合這個表情啊親!
重金求一雙沒看過這個畫面的狗眼!!
流光和安以源都露出了慘不忍睹的神色,敖驚帆的眼角似乎也跳了跳,大鵬面無表情道:“我是說,我是有苦衷的。”
你這個表情和臺詞也很不搭好嗎?
算了不強求,和前一句比起來進步超大。
安以源寬容地想。
“……苦衷?”
流光仙子喃喃自語,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迎著三道懷疑的目光,大鵬不緊不慢、娓娓道來。
脫出封印的大鵬,并非完全狀態(tài)。
倒退的修為暫且不論,昊天鏡還拘禁著他的本命精血,唯有打碎鏡子才能將其取出。
“此為玉帝之器,規(guī)則奇特。要打碎它,需要達成的條件為……人心背離。”停頓幾息,這眉眼華麗的大妖又道,“玉帝為神,金身由人塑成,上古時人人身具靈力,換到現(xiàn)在,僅有修士如此——只要你們抱著與其為敵的念頭攻擊鏡子,便可達成我的夙愿。”
“可惜——”
大鵬哀怨的目光停留在某人身上。
雖然大半個修真界都打出了憤怒一擊,令鏡子出現(xiàn)裂縫,他卻來不及收起精血就被纏住,鏡子還被徹底打碎,即使緊隨而去江水之中找尋,也未能夠收回全部。
誰在從中作梗?
自己的本命精血,可沒有會溶于水的特性。
低眸時的陰霾,抬眸時已消失不見,重回哀怨——
安以源攤手,“怪我咯?”佛系青年毫無愧疚之意,“是你沒說清楚。”
“你說得對。”
“我太自大了。”
以為一切都會按照計劃運轉(zhuǎn),沒有超出掌控的棋子,于是翻車。
如同不久前青年的告誡——不。你總要失去什么,才知道世事不是盡如你意。
大鵬說得很真誠。
“真可怕。”手機那一端的太微掌教這樣想著,這一端的安以源則說出了口,“稍微過些時日,你的修為便是此世最強了吧?再加上知錯能改,又不缺心術(shù)手段……下次要做什么請直接告訴我,不是殺人放火傷天害理,我不會攔的。”
“有家室的人很怕死的。”
佛系青年也很誠懇。
只是……你怎么說著說著又秀起了恩愛?!
流光仙子發(fā)誓,她看到敖前輩嘴角沒忍住勾了一下。
唔。
所以男修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嗎……
總覺得大鵬也是有道侶到處秀的類型呢。
有書則長,無書則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