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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面閃光、道侶不見,安以源當時并沒有多么慌亂,就和他所推斷的那樣,敖驚帆最有可能是被挪移走了,直到他想到錦衣男子的原形。
金翅大鵬鳥。
那一瞬間,遍體生寒。
盡管很短暫,但安以源是第一次體會到這樣激烈的情感。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意味著愛情,但至少,大七的確是自己重要的人了吧。
所以真的沒有心靈感應嗎?
望天。
自己在建木旁邊的時候,大七到底怎么怎么找過來的?靠氣味?龍的嗅覺靈敏到可以隔著結界聞到氣味了嗎?
這不修真!
到達目的地。
每個人都檢查了一遍裝備和自身狀態,便在此地最高長官,九處副處長——一位氣質和秦宣很像的軍官的命令下,排隊進入秘境。
又見隨機傳送。
來的人不少,有幾十個,但對比秘境當然仍是地廣人稀,畢竟天空沒有邊界。
安以源取出官方人才根據兩人一熊的描述畫出的簡易·小部分·不確定正確·僅供參考地圖,遺憾地發現自己此時的位置貌似不在地圖上。
再次嘗試心靈感應未果后,佛系青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建筑布局,準備向視野范圍內最高最扎眼的宮殿前進。
這自然是來之前就商量好的策略之一。
按照優先級排序,從簡單到復雜,根據具體情況應變。
走過一段繁茂的林木時,頭頂的樹葉沙沙作響,安以源下意識地后退兩步,便見只黃色的鳥分開樹葉,落在腳前的草地上。
“啾……”
是只幼鳥,翅膀還很短小,其上的羽毛并不豐滿,一看就還不能飛,至于站立則無法目測,反正在佛系青年的印象中,鳥爪子就算長好了看起來依然細細的,好似一捏就會斷那樣。
“啾。”
幼鳥調整身體重心,試著站起來。
這是什么鳥,小時候就……這么胖的嗎?
即使是小雞,也不至于肥成這樣吧,難怪摔得不重。
透過枝葉掩映,視線觸及幼鳥掉落的某鳥窩,赫然發現鳥窩里還有兩只幼鳥,長得和摔下來的這只很像,除了胖瘦。
如果說另兩只是小小年紀便能瞧出幾分成年后的纖細美麗,這只則只能讓人聯想到雞崽,還是專門養大養肥來吃肉的那種肉雞。
營養太好的鍋。
父母溺愛,或者很會搶食?
隨意想想,安以源便打算繞路離開。
“啾!”
卻見那黃絨絨的一團展開短短、沒幾根毛的羽翅,像輛底盤超低的袖珍跑車那樣攔在自己……鞋前,神情還挺嚴肅?
不,自己是怎么從鳥臉上看出表情的。
安以源望天。
“喳!”
“嘰嘰!”
樹上的兩只幼鳥開始叫起來,聲音里充滿了憤怒,至于具體的言辭——安以源不懂。是的,借功法之便,安以源的確可以聽懂許多獸語了,但此時不是聽不懂,而是幼鳥們還無法表達出確切的意思。
打個比方,你會人話,可你能聽懂嬰兒語嗎?
不能。
什么?你能?
你厲害。
“啾!”
胖小鳥高昂地叫了聲,仿佛老大在訓不服氣的小弟般,那兩個小弟沉默下來。
“啾。”
地上的幼鳥朝著佛系青年鳴叫,稚嫩的聲音中未帶一絲威嚴,卻似乎在命令著什么,可謂迷之自信。
“…………”
安以源蹲下,戳了它一下。
“啪嘰。”
倒了。
趁這小家伙兩爪朝天,佛系青年愉悅的離開。
三只鳥仔細看貌似不是同品種,叫聲也截然不同……鳥中偷鳥賊么?這種獵奇的習俗……專偷別鳥的幼崽似乎有點缺德啊,應該在是蛋的時候就已經偷過來了吧?出生不久的幼崽可不方便移動。
安以源思考一秒,在靈霧籠罩中用了個風術,有環境加成,這風很快變成一場小型臺風,把這片兒弄得亂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