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stat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胖公子原本幾步過來,伸出黑毛大手要拉拽眠棠的,沒想到來了個長相不俗的小白臉,格擋出了他的手,登時不快,橫眉大嚷道:“你是哪個?竟然敢攔本公子?”
崔行舟沉穩道:“不知閣下沖內人亂嚷,是何道理?”
那胖公子瞪著一雙油膩的眼兒道:“你的內人?啊呸!這女子是我三書六聘的妻子,只是與人私奔,一直不見蹤影,如今被我尋著竟然是跟了你這白臉兒私奔!看我不捉了你們這對奸夫淫婦,一起審過公堂,再浸了豬籠!”
那胖公子說完,手下的人便一涌而上,砸柜臺,敲瓷碗,眼看是要大干一場的架勢。
一時間,街市上的人也紛紛涌過來看熱鬧了。
此時店鋪對面的茶攤子上,倒是穩穩做了個戴著紗罩斗笠的女子。
看見對面的瓷鋪子被砸,蕓娘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冷笑。
失憶了就能過安穩日子?想得倒是美!
當初柳眠棠可是與京城三十里鋪子的崔家的九公子定下的婚書。但是蕓娘見過她的那個未婚夫崔九,就是個肥油滿溢的胖子!絕不是那日瞧見的眠棠身邊的俊美青年。
由此可見,是那青年依仗著柳眠棠失憶,行了騙財騙色之事。
也不知眠棠私卷的錢銀是不是都入了這個假冒的“崔九”之手。
蕓娘決定將計就計,名手下人去尋了個肥胖油膩的溜子,換了綢衫帶著幾個地痞,假裝是那京城富戶崔九,上門去詐那個騙色的“崔九”。
雖然這個胖子人是假的,但是他懷里揣著的婚書是真的!
當初柳眠棠被子瑜搶親救上山時,那婚書在混亂中被蕓娘偷偷抽走,一直保存至今。如今倒是可以派上正經用途了。
只要那騙色的假崔九看到婚書心內慌亂,必定要露出馬腳,不敢去公堂過審。
他若是想要私了,那么蕓娘倒是可以親自跟他聊一聊,讓他明白破財保平安的道理。
蕓娘安排了一切,便帶著侍衛和丫鬟在這里候著,只斟茶看戲就是了。
那胖子乃是外州里的混不吝,接了這等子封銀足的肥差,原本就是賣了七成氣力。等他受了人指點,來到這鋪子上看到了要認的娘子竟然如此貌美時,七成的氣力竟然翻了倍的上漲。
竟然是如此美人!
既然這眼前的小白臉是假丈夫,他現將這娘子搶來再說。
反正他有婚書在懷,待搶了人,補過了洞房,也是天經地義!
一想到接下來的美事,胖混子渾身都是膽,且豪橫呢!
可惜,他今天算是揣著鐵板了。
就在他繼續沖著假“崔九”叫囂的時候,那個看上去白凈斯文的青年,伸出手指頭在他肥下巴上一擰,就卸掉了他的下巴,再也說不得話!
而那幾個鬧市的無賴一看,互相看了一眼,齊齊往上沖去。
可就在這時,人群里突然走出了幾個大漢,幾步上前踹腳擰胳膊,幾下子就將那幾個搗亂的無賴給治住了。
這幾位下手狠著呢,看著每使氣力,可是卻都是卸胳膊、折腿骨的狠招式。一時間,疼得這些無賴都喊岔音了,再無無力叫囂。
這次,暗衛們出手,都被柳眠棠看在了眼中。崔行舟不能次次都敲暈了她。
于是這次,他干脆朝著那幾個暗衛一拱手:“諸位義士出手相救,在下謝過了!”
暗衛們平時負責盯梢,處理麻煩,但是做戲的本事稍顯不足,看王爺居然沖著自己拱手,一個個都木著臉,不知該如何反應。
而柳眠棠就顯得江湖世故多了。
她從柜臺里拿出了幾錠銀子,捧在懷里,小步來到了那些個“熱心腸”的義士跟前道:“諸位辛苦了,為小店免了災禍,這些個銀子權當是我相公對諸位的酬謝,莫要嫌棄少,且拿了買酒吃!”
這時,領頭的暗衛已經醒過腔來,在崔行舟一個眼色遞過來時,默默伸手接過了那銀兩,然后干巴巴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位娘子原是不用破費……”
說完這話,他轉頭對其他暗衛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將這些個潑皮綁去官衙去審!”
說著剩下的幾個人結果莫如從店里拿出來的綁貨箱的麻繩子,捆了人后,便拉拽著官衙走去了。
眠棠立在街口,看著他們的背景,仍然心有余悸!那個油膩的胖子居然叫著她的姓名,說她是他的娘子!
而這邊崔九也是心里皺眉。他沒有想到,在靈泉鎮里,居然冒出個“真崔九”前來捉奸。
柳眠棠向來腦筋通透,只怕這次,誘敵的布局漏出馬腳,要瞞不住了……
想到這里時,崔九發現柳眠棠正直直地盯著街對面,突然快步走了過去。
第38章
再說蕓娘,她沒想到手下雇傭來的混子竟然這么不中用!
她身邊的硯池一臉愧色,低聲道:“小姐,我沒辦好差事,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么酒囊飯袋!”
“閉嘴!”蕓娘鐵青著臉申斥道。
她坐在茶鋪里,相隔遠些,加之又圍觀的百姓阻隔,看得并不真切,待得人潮漸散時,只看見有幾個大漢捆了那幾個混子走。
蕓娘氣得暗自咬牙,靈泉鎮什么時候變成這樣臥虎藏龍的地界了?怎么管閑事的人這么多?
既然人被抓走,留在這里也是無益,她得想著如何打點人脈,買通當地官府細細審問那個假崔九的出身……
反正那婚書是真,在地方典籍官那里都有備卷,不怕人查。
這么想定,蕓娘覺得在此多留無益,便起身想走。
沒想到,街對面原本看著遠處的柳眠棠突然將目光調轉回來,看了一下后,就氣沖沖拎提起裙擺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的腿上有傷,雖然已經大好,但平日里走得不甚快。可是今天也許是被氣著了,竟然走得比平時快多了,只幾步就來到了那戴著帽兜的女子跟前,上去一把就掀起了她的紗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