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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應該得的。”鄧熙丹說,“我姓鄧,我為這個家做的,遠比我那個廢材哥哥多百倍。他都能有10%,我只要8%,已經很謙虛了。”
“那后來找人謀殺沈鐸呢?鄧祖光還因為這個罪名被關著的。”任勤勤盯住鄧熙丹,“就李總當時的表現,我相信這事不是她干的。況且這個陷阱挺明顯的,以她的智商,不至于急匆匆往里跳。這背后,一定有人推波助瀾。”
“也許吧。”鄧熙丹嗟嘆,“可惜知情人失蹤了。再說了——”
鄧熙丹得意地朝任勤勤一瞥,“我聽說針管里裝著的是生理鹽水,不是嗎?別說躺床上的不是沈鐸。就算是他本人,也不至于會被鹽水給毒死。我說過,我不是壞人。”
任勤勤不由嘆道:“你還真恨你哥。”
“其實還好。”鄧熙丹說,“我只是厭惡他。我鄙視我爸,讓我恨的,其實是李素芳。”
“那你還挺會報復的技巧的。”任勤勤說,“與其報復她本人,倒不如毀掉她最愛的兒子。”
鄧熙丹道:“任小姐,和你說話永遠這么快樂。”
因為不用點撥就能明白。
任勤勤忽而說:“你和徐明廷背后聯手了吧?”
鄧熙丹長眉輕挑,默認了。
“‘啟東’的投資方內幕,沈鐸的人都那么難找出來。我不是說徐明廷能力不行,但是他和你聯手,相當符合你的利益,你不會放過。”
鄧熙丹抿嘴笑一笑:“我父母為了讓‘啟東’上套,光是a輪投資就狠狠地砸了一大筆錢。‘啟東’有了這筆投資,很輕松地就奪到了g市新城地標廣場那個肥標。”
是的。徐明廷說過,他從來沒想過奪k國這個標。因為他早有另外一個好目標。
“航世”利用他,他也一樣利用“航世”。
“啟東”就此打了個翻身大勝仗,徐明廷險中求勝,終于重振了家業。
更關鍵的事。有那么好一個項目在手,根本不愁“航世”不繼續投下去。就算航世撤資,也多得是資方爭相掏錢。
而鄧熙丹估計也因此在“啟東”里擁有了一筆不小的股份。
“徐明廷知道車禍的事嗎?”任勤勤低聲問。
鄧熙丹看著她:“我倒是想說他知道,至少可以讓你難受一下——你這么幸運,真是讓人看不順眼。不過,他并不知道。或者說,他知道我父母會對沈鐸不利,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用什么方法。我想沈鐸自己也有所察覺了,不然不會布置你和唐璇演這么一場戲。哦對了——”
鄧熙丹又幸災樂禍地笑起來:“按照‘航世’和唐璇的協議,只要她退出了競選,他們就應該給她聘書和股權。假如給不出來,就要賠償她五百萬!真是給她賺到了。”
是啊。好像除了沈鐸險些葬身在車禍里外,鄧家以外的所有人都獲利了。
“你的活兒還沒做完吧?”任勤勤說,“你的報復應該才剛開始呢。”
“當然。”鄧熙丹道,“我知道,你想問車禍案的事。放心。那個逃犯,你們的人好像已經快找到他了。而要證明是我父母——確切說,是我哥哥買兇的證據,在我手里。等我用完了,自然會交給警方,幫沈鐸報仇雪恨的。”
“那希望不會等太久。”任勤勤也不指望鄧熙丹會輕易交出來,“沈鐸感激你仗義,一定會厚厚答謝的。”
鄧熙丹一點頭,施施然地走進了電梯中。
任勤勤返回了病房,沈鐸正在吃著一塊香橙舒芙蕾,嘴角沾了一點奶油。
“聊完了?”沈鐸問,“那女人就是條蛇,以后少和她打交道的好。”
“你早看出來了?”任勤勤問。
沈鐸說:“不論她裝得再像一回事,她眼里都有一點冷冰冰的火,讓人很不舒服。”
“你這雙眼睛,快趕上孫悟空了。”任勤勤扯來紙巾,抬起沈鐸的臉,擦去了他嘴角的奶油。
“她知情不報。”任勤勤不悅,“不然,你根本不會吃車禍這個苦。”
沈鐸沉吟了片刻,說:“她也沒有義務。我和她,說白了,并沒有什么交情。而且如果不是她趁機挖自己家墻角,鄧家不會那么快曝光。”
任勤勤看出沈鐸有作罷的意思。而且鄧熙丹就此也算虧欠了沈鐸,這份人情日后還能兌換點好處。
“你還看出什么來了?”任勤勤問,“你看出徐明廷的小算盤了?”
沈鐸不屑,“我說過,他早就不是你記憶中的清純小可愛了。”
“可你什么都不和我說。”
“我都點破了,你學得到什么呢?”
男人清亮的雙目里閃爍著狡黠。
任勤勤笑著搖頭,自愧不如。
正要轉身,手被扣住,身子被拽了回去,跌坐在男人的膝上。
沈鐸從頭到腳斷了那么多根骨頭,哪怕任勤勤再身輕如燕,也禁不起她壓。
可是那只手臂有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任勤勤牢牢地抱住。為了鎮壓她的反抗,灼熱又溫柔的吻隨即落了下來。
任勤勤不動了,像是被封印住。
她閉上了眼,放任自己被股強烈的感覺牽引著,沉淪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應該還有一章
第85章
一周后,沈鐸出院。
他們沒有回到海灣小區的公寓,而是回到了宜園。
云夢湖還是如過去一樣,泛著萬里清波,鬧市的繁華和宜園的靜謐隔岸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