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任勤勤提起一口氣,好半天才吐了出去,強笑道:“應該還行。至少穩(wěn)定。”
王英勉強道:“也好。畢竟你是女孩子,整天在社會上打拼闖蕩,我也不放心。那……這工作好找對象嗎?”
任勤勤就此決定,報專業(yè)的事由她自己拿主意,不用再和老媽商量了。她和王英的精神世界簡直處于兩個次元,實在難以達成共識。
二模這個成績,給任勤勤服下了一顆定心丸。她將心里的那條線稍微往上提了一點,大膽地將目光放在了之前不太敢想的一批學校上。
最后一個多月,咬牙沖一把,還有機會再上一個臺階。
任勤勤仿佛看到國內(nèi)一流名校正在笑盈盈地朝自己招手,那滋味簡直比徐明廷突然朝自己表白還爽。
*
天公作美,高考那兩天,是刮著東風的小晴天。
任勤勤從頭到尾都十分鎮(zhèn)定,就像一個久經(jīng)沙場的大將,或是縱橫各大風云榜的大俠,對一切套路都再熟悉不過。
閱卷,分析,作答,有條不紊。
只是在走出考場,看著王英抱著弟弟站在車前等她的時候,任勤勤的鼻根猛地一酸。
如果任康還在世,此刻也肯定會站在考場外面,等她出來吧。
任勤勤暫時忘記了父親暴戾粗魯?shù)囊磺?,回想著他曾展現(xiàn)過的父愛,越發(fā)懷念他。
次日回學校估分,估算出來的分數(shù)并無失落也無驚喜,都在任勤勤的預料之中。
馮燕妮在理綜上發(fā)揮失誤,錯了一道大題,倒很有可能要和原計劃的第一志愿失之交臂。
孫思恬對自己估的分也十分滿意。張蔚更是高興,覺得自己超常發(fā)揮,有信心小爆一把。
至于徐明廷,他一考完就不見人影了,估分的時候也沒出現(xiàn)。
“他們家好像出了點事兒?!彼螌毘烧f到這個事時,眼神有點閃躲。
“什么事?”馮燕妮立刻把失分的事拋在腦后,抓著宋寶成追問。
宋寶成飄忽的目光有幾道落在了任勤勤身上,說:“他家生意上遇到了困難,好像資金周轉有問題。這些天他父母到處走人情,想找點幫助呢?!?
任勤勤心里咯噔一聲。
她聽惠姨說過,徐家生意依賴于蔣家。蔣家的股票被沈鐸整得坐了一回過山車,現(xiàn)在還沒緩過來。徐家顯然被牽連了進去,成了一條被殃及的池中魚。
難怪徐明廷這段時間總是心事重重,卻并不愿和她說。
任勤勤對此一籌莫展。
她能做什么?她連慰問一下徐明廷都不合適。她腦門上已經(jīng)蓋上了“沈家人”的戳兒,還怕徐明廷看著她就心煩呢。
正因為替徐明廷擔心,一直到畢業(yè)典禮前,任勤勤都有點無精打采的。
王英他們看在眼里,還以為孩子沒考好,又不敢多問怕刺激了她,也跟著提心吊膽了好些天。
杏外的高三畢業(yè)典禮特意安排在高考分數(shù)出來的前一天,就是怕有些考生成績不理想,在畢業(yè)儀式上哭喪著臉,有點破壞畫面。
任勤勤一早到學校,在人群里尋找那個掛念了好些天的身影。
徐明廷總是人群里出類拔萃的存在,即使穿著同一款式的校服,安安靜靜地站在樹陰下,也和旁邊的男學生們有著截然不同的畫風。
裝出一個不知情的表情對于任勤勤不難。她平復了呼吸,微笑著走過去。
“我還擔心你不來參加畢業(yè)典禮呢?!?
徐明廷自手機里抬起頭,也朝任勤勤一點頭:“聽宋寶寶說,你考得不錯?!?
“不敢在你面前炫耀?!比吻谇谥t虛,“我們在賭你是不是今年的理科狀元呢?!?
“那太看得起我了?!毙烀魍⒌拿加铋g還是帶著淡淡的愁緒,笑得也敷衍。
過去的他雖然喜怒不形于色,但是神色一直是清爽的,任勤勤很容易看懂他的情緒??涩F(xiàn)在的徐明廷,面孔籠著一層薄霧,悲也不明確,喜也不濃烈,教人看不清了。
他好像突然長大了很多。
什么能讓一個無憂無慮的富家少年迅速成長?
只有挫折。
徐家的情況或許真的有點棘手。
可徐明廷不說破,以任勤勤對他的了解,就是真的不想和別人交流這個事。她憋得再難受,也不敢多嘴。
大禮堂的鈴聲響起。
反而是徐明廷,看任勤勤的臉色也能明白她的心事。
他心里一暖,柔聲問:“今晚的畢業(yè)聚餐,你來嗎?”
任勤勤的雙眼又亮了起來:“當然啦。希爾頓的自助餐我還沒吃過呢。”
“也就那樣吧?!毙烀魍⒉恍家恍?,忽然想到,自己如今還有什么資格去嫌棄這些。
任勤勤看他臉色又沉了下來,也跟著訕然,伶俐的舌頭這個時候也發(fā)揮不出什么作用。
好在禮堂的集合鐘響了起來,畢業(yè)典禮要開始了。
“走吧?!毙烀魍⒋蚱鹆司?。他是畢業(yè)生代表,還要上臺發(fā)言的。
畢業(yè)典禮舉行得非常順利。
離別的憂傷和對未來的憧憬,暫時沖淡了對高考成績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