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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主力團和輔助團的團兵受訓的時間長,訓練也系統(tǒng)一些,養(yǎng)成了一定向尊守紀律的觀念,而且商毅在他們心中的威信較高,輕易也不敢違抗商毅制定的紀律。同時在前兩次勝利之后,商毅也對全軍進行了十分公平的獎勵,因此團兵們也都相信,這一次戰(zhàn)事結束之后,商毅同樣也會對自己論功行賞,也沒有必要去私藏戰(zhàn)利品。
而新團兵則不同,他們加入民團才不過十五六天的時間,支撐他們的是為親人報仇的決心,而還沒有形成多少尊守軍紀的觀念。因此見了這黃澄澄的金子,白花花的銀子,難免動心。一些平時在村里貪圖小利,或是性格刁鉆的村民們,自然也就管不住自己的手腳了。同時還抱有一定的僥幸心理,認為少一點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于是紛紛私藏了一些金銀。
商毅立刻下令,把他們全都先抓起來,然后招集眾將,商議處理的辦法。因為當初制定紀律的時候,沒有想到會馬上有人違反,因此只說重責,但俱體怎樣責罰,還沒有訂好一個標準。商毅也暗暗自責,都怪自己沒有考慮周全,這次回村之后,一定耍盡快完善軍紀和獎罰制度。但現(xiàn)在只能大伙坐下來商量這一次的處罰。
不過商毅怕自己先表態(tài),會影響到其他人的態(tài)度,現(xiàn)在這種情況在民團里以經(jīng)有所表現(xiàn)了。因此先讓眾人發(fā)言,對這件事情處理意件。
唐鎮(zhèn)首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本是武將出身,正是因為看不慣軍隊中的腐敗,才棄官不做,退隱到小山村里去。商毅成立民團之后,在許多事情上都很對唐鎮(zhèn)的胃口,因此他把自己對軍隊的理想都寄托到民團上,也對商毅最為支持,他也知道,對于違反軍紀不處罰,這是一支軍隊走向腐化的第一步,對這一次一定要進行重責,否則不足以起到罰一敬百的效果,以后就難以對民團再進行嚴格管理了。
因此唐鎮(zhèn)主張,對私藏戰(zhàn)利品的團兵處理為:取消他們這次戰(zhàn)斗的獎勵,對主力團的士兵,停發(fā)一月的月錢,并根據(jù)私藏戰(zhàn)利品的數(shù)量,毎人重責打三十致五十軍不等,示眾三天。
蔣義屈、鮑銅鋼、王信等人都在軍中呆過,也深知違紀不罰的弊病,因此都支持唐鎮(zhèn)的意見。
但黃東嶺、趙英豪卻對唐鎮(zhèn)的處理意見表示了的異議,他們覺得私藏一些錢財,并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人都有貪利之心,反正咱們只是民團,又不是正規(guī)的朝廷軍隊,就是正規(guī)的官軍,這種事情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因此商毅的處罰太重了,大家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呢?取消他們這次戰(zhàn)斗的獎勵,也就夠了,其他的處罰都沒有必耍。
從商毅的心里來說,他是傾向于唐鎮(zhèn)的主張,軍紀的重要性,他自然是知道。不過黃東嶺和趙英豪的態(tài)度也不容忽視,因為他們代表著八角臺村和十里屯村。同時他們對民團的定位和自己不一樣,僅僅還停留在狹義的保村護民的范圍內,沒有意識到違返軍紀的嚴重后果。
因此商毅道:“我們雖然只是民團,但我們的目地是保村護民,正因為如此,軍紀才更不容忽視。各位都不想我們的民團最終變得和官軍一樣吧!”
聽了商毅的話之后,黃東嶺和趙英豪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商毅又道:“不過這一次他們都是初犯,而且我們事先也沒有說好如何處罰,因此還是不宜過嚴為好。”
聽了之話,黃東嶺和趙英豪才自然了一些,唐鎮(zhèn)卻問道:“那么總教師,你認為該如何處理呢?”
商毅道:“功賞過罰,在這一次戰(zhàn)斗中立下的戰(zhàn)功,不能因為犯錯而抹殺,因此獎勵照舊,而且示眾三天也太損面子了,大家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沒必想做得這么過份,因此這兩條都應該除去,其他依唐副總教師的主張辦。”
第一卷 野望篇 第五十六章 重新整編
果然商毅一作決定,其他人也不再有意見,而且也給黃東嶺和趙英豪留足了面子,畢竟還是降底了處罰的標準。而唐鎮(zhèn)也覺得商毅的決定比自己更合理一些,不管怎么樣,人家在戰(zhàn)場也拼過命,這份功勞也不能被一筆勾消。因此處罰決定就這么定了下來。
不過當對這二十二人的處罰決定公布之后,還是在民團內部引起了極大的震動,人人都感到了震驚。不少因為當時沒拿戰(zhàn)利品,而暗暗后悔的團兵們,這時也都不由暗自慶幸,好在當時自己忍住了,要不然這次受罰的就是自己了。
不過總體來說,老團兵對這個處罰到?jīng)]什么意見,但新團兵卻多少都有一些情緒,有不少人在背地里還有一些抱怨。但很快這些抱怨和情緒都被平息下來,因為商毅按照各支團兵的表現(xiàn),給參戰(zhàn)的每一個人都發(fā)放了這次戰(zhàn)斗的獎勵,包括受處罰的團兵在內,該得的獎勵依舊照發(fā)。同時對戰(zhàn)死的團兵也是依例撫恤,并且還是承諾,善養(yǎng)他們的家人。對新老團兵都等同一視。
見自己立下的功勞都得到了回報,而且戰(zhàn)死的同伴的家人也能得到善養(yǎng)撫恤,新團兵們的心里這才平衡了下來,覺得這樣也不錯,反正憑自己的本事吃飯。雖然還有少數(shù)人依照不滿意,但這種情緒以經(jīng)不在是主流了。其實中國的農民大多數(shù)還是純樸的,他們要求得并不多,只要公平就行了。
砍下來的首級自然都交給張光遠和王仲平帶回縣城里去請勸,而對于俘虜?shù)奶幚恚瑒t也費了一番周折,首先由各村的村民們來指認,如果是在一年內,被匪賦掠虜去的男子,就由民團出面,擔保他們是村民而不是匪賊。而婦女則由指認出的村民來分辯匪賊的家眷,從中只找出少數(shù),絕大多數(shù)婦女都留了下來。結果俘虜中,留下了男子有二百三十二人,女子一百九十八人。
這主要是因為商毅考慮到,現(xiàn)在新村民中,男女比例極不平衡,幾乎達到一點五比一以上,多保留一些婦女,和單身村民組成家庭,也有利于村民的穩(wěn)定。反正幾個匪首都死了,也不怕她們這些女流能翻起多大浪來。
當然也不能讓官兵們只帶首級和俘虜回縣城,商毅又對張光遠和王仲平兩人各贈送了白銀五百兩,每名士兵各二十兩白銀,同時又讓他們帶回一千兩白銀,分發(fā)給縣里的各官吏人員。結果官兵們自然是皆大歡喜,滿載而歸。
送走官軍之后,商毅才招集留下來的男女,當眾訓話道:“你們都是從青狼峰里出來的人,我不管你們在青狼峰上做過些什么,是給匪賊做苦力還是以經(jīng)當了匪賊,或者是匪賊的家屬,但現(xiàn)在靑狼峰以經(jīng)被平滅了,你們現(xiàn)在也都算是安善良民,和匪賊也徹底了斷。留在村子里也會分給你們毎人一塊田地,以后就老老實實靠自已的辛苦勞作過日子吧。”
頓了一頓,商毅又道:“不過既然來到我們的村子,就要守我們村子里的規(guī)據(jù),誰要是膽敢不守規(guī)據(jù),以為還是在靑狼峰上那樣,仗著自己有幾分力量,會點武藝,就可以欺壓良善,危害鄉(xiāng)里,我可絕不饒他。青狼峰又怎么樣,老駱駝又怎么樣,不是照樣被我們滅了。所以你們要想好,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留下的,馬上就可以離開,我們絕不阻攔。現(xiàn)在你們決定把。”
結果男女眾人沒有一個人愿意離開,都要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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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的幾天里,商毅都十分忙碌,雖然安置村民的工作都交給周世奇等幾個村長來處理,但民團的規(guī)模進一步擴大,也需要重新組編,同時還有民團的軍紀,獎罰制度和標準,這些工作都需要商毅親自動手來做,工作量可一點也不少。
首先在民團的編制上,依然采用主力團、輔助團、少年團三級編制。但毎一級都了經(jīng)過大的調整。
主力團的規(guī)模擴大了一倍有余,共分七個步兵隊,一個偵察隊,因為現(xiàn)在有了足夠的馬匹,因此商毅還組建了一個騎兵隊。
毎個步兵隊的人數(shù)為一百人,設隊長一名,副隊長一名,原來的各隊隊長全都保留,副隊長由這幾次戰(zhàn)斗中表示出色的團兵或輔助團的隊長出任。而商毅不在兼任隊長。七個隊的性質和隊長分別是:
第一隊隊長周少桓、副隊長童大勇,由二十名長弓手,二十名刀牌手、六十名長槍手組成;
第二隊隊長鮑銅鋼、副隊長成剛,由二十名短弓手,二十大砍刀手,六十名長槍手組成;
第三隊隊長王信、副隊長成進;第四隊隊長黃震、副隊長劉伯濤;第五隊隊長趙英杰、副隊長馮峰,這三個隊都是全長槍手隊。
第六隊隊長尤洪亮、副隊長趙拓,由五十名大砍刀手,五十名刀牌手組成;
第七隊隊長蔣義屈,副隊長嚴政方,是全長弓手隊。
而在每個隊下,又分為五個哨,每哨二十人,設哨長一名,由這幾次戰(zhàn)斗中表示出色的團兵擔任。
騎兵隊為六十人,因為民團里缺少騎兵的人材,因此隊長由唐鎮(zhèn)兼任。騎兵配備的武器裝備有鐵甲、長槍、大砍刀、盾牌、短弓。
偵察隊擴大到五十人,隊長仍然是周琦、副隊長是吳漢生,全隊又分為五個哨,每個哨十人,也設哨長一名。偵察隊的每人也配一匹戰(zhàn)馬。其他武器裝備有皮甲、長槍、單刀、盾牌、飛斧,短弓,以及一些特殊裝配。
主力團補充進來的人數(shù)基本都是從新團兵中選拔,年齡都在二十五歲以下。因為商毅考慮到,自己在清水村、八角臺村、十里屯村中,總歸還是一個外來人,雖然有了比較高的威信,但還缺乏號招力,雖然到目前合做得都十分融洽,但一但雙方對民團的理念發(fā)生矛盾,三村可以非常輕易的收回民團去。因此也有必要在民團中陪養(yǎng)自己的嫡系部隊,以防萬一。而這一點新團兵正好合適,他們缺少鄉(xiāng)村勢力的約束,現(xiàn)在基本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另一方面,多招收年輕人,也有利于以后陪養(yǎng)基層的軍官人材。
商毅本來還想發(fā)展火槍隊和火炮隊,但目前條件還不成熟,民團里總共也才二門虎蹲炮。火槍還沒影子,因此這個計劃暫時擱置起來,等有條件了再上馬。
輔助團在原則上,還是所有青壯年都加入,但這一次商毅也作了重大調整,首先按年齡段分編,將十八至三十歲編為靑年團、三十一至四十五歲編為壯年團。靑年團將是做為主力團的輔助力量和后備力量,一但主力團兵力不足,也會抽調他們出戰(zhàn)。而壯年團在原則上是不參加對外的征戰(zhàn),只責任保衛(wèi)村子,維護地方治安。
輔助團同樣也按隊-哨分級編制,毎個隊同樣也擴大到一百人,總計編制有二十三個輔助團隊,十個靑年團和十三個壯年團。
只有少年團的變化不大,還是以十四至十八歲的少年組成,每隊依然是六十人,設隊長一名,分四個哨,每哨十五人,設哨長一名。民團共計有八個少年團隊。
不過商毅正式規(guī)定,以后的征戰(zhàn),會酌情抽調少年團,一但少年團兵達到十八歲以上,將自動進入主力團。并且又規(guī)定,每一個少年團的團兵必需要會識字,也委托周世奇請人,來專程教他們識字。因為商毅考慮到,這是民團的重要后備力量,而且以后的一些宣傳工作,都要交給他們去做,認識一些字,能做基本的閱讀和書寫,也是完全有必要的。
同時教少年們認字,也讓他們的父母能夠覺得在少年團還是有一定的好處,也不會阻攔少年們加入少年團了。
民團重新整編完畢之后,總計兵力達到了三千五百人以上,在對外征戰(zhàn)中,差不多可以抽調一千八百至兩千左右的兵力。只要再配備上足夠的武器,別說是應付一般的匪賊,就是遇上較大規(guī)模的流寇,也可以一戰(zhàn)了。
同時商毅又招集了唐鎮(zhèn)等人商議,根據(jù)古軍法的十七條斬律,《紀效新書》中的軍紀,以級后世紅軍提出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原則,重新制定了新的軍紀和獎罰制度,并正式向團兵們公布,做到對違返軍紀的行為有法可依。
當然商毅也知道,團兵幾乎都不識字,因此在每天的訓練之前,都讓人領著團兵一起朗讀,天天如此,一直到團兵們能夠背頌出來為止。
但和現(xiàn)在民團的規(guī)模相比,后勤力量顯得嚴重不足,鐵匠、木匠都有缺口,還有會制做火藥的工匠更少,而且技術也難以達到以后發(fā)展的要求,都需要慢慢加強。由其現(xiàn)在三個村加起來還不到十名大夫,遠遠不夠,在商毅的計劃中,最付還要組成一支醫(yī)療隊,最好還能招集一些年輕的婦女做護士,不過這件事還不能著急,慢慢來吧。
因此商毅也不僅感嘆,想拉扯出一支人馬來,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一卷 野望篇 第五十七章 登萊巡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