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廿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折霜縱使臉皮再厚,也因著酒力被他看得滿臉通紅,語調帶上了三分嬌嗔。
“看夠了沒?”
“我的夫人,是怎么看也看不夠的。”
司鏡笑了一聲,將她抱得更緊,附在她耳邊,輕聲道:“你說不喜歡那些人,我已經將他們遣散了,喜歡什么樣的,你來決定,我都依著你。”
商折霜默了默,道:“那你明日隨我去一個地方。”
“都依夫人的。”司鏡笑了一聲,眼神迷蒙,道,“我是不是應該先睡一覺,我請了辭寒今天晚上來,可這婚怕是沒這么快成了……”
他話音落下后,愣愣盯著商折霜看,卻見懷中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然閉上了雙眼,呼吸沉穩。
他無奈一笑,撫過她酡紅的面龐:“說要飲酒,倒得竟比我更快……”
作者有話要說: 霜霜:白·日·宣·淫,我喜歡這種虎狼之詞。
司鏡:那你別睡啊。
答應你們的糖~
明天終章。
第89章 人定(五)
商辭寒是月上枝頭時才到司府的,他極討厭雨天,又是自家阿姐與司鏡那只老狐貍的什么成婚之典,他能開心才有鬼了。
所以攜著一身戾氣而來。
可司府哪有半點要辦喜事的氣氛,如往日一般空蕩蕩的,連丫鬟與婆子都不曾添置一個。
這就是司鏡對阿姐的態度?
商辭寒想著,抽出劍來,就想砸了這破府。
戚伯在門前候了他一段時間了,遠遠看到他這副樣子,便知這小祖宗又要發脾氣,于是垂著頭對他先行了一禮。
總歸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商辭寒,公子說了,要先發制人。
果然,商辭寒身上的戾氣消減下了一半,但怎么看,都像是生生憋回去的,那雙眸中仍舊氤氳著陰寒的氣息。
“我阿姐呢?”
商辭寒是聽說過的,依空域的成婚的規矩,新婚之婦這幾日誰也不能見,只能被一大堆丫鬟婆子圍著,以阿姐這個性子,定會被活活憋死。
而他也不愿見不到阿姐……
如若有人攔著他,他便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見了血就見了血,一定要見到阿姐。
遙遠的長廊上,有一道紅色的身影遙遙而來。
是阿姐!
商辭寒顧不得許多,快步而去,見商折霜依舊是往日裝扮,除了一身酒氣外,也沒有什么別樣的地方。
他的心頭升起了一種古怪的感覺。
一半是快意,一般是怒意。
快意著阿姐不像是個要嫁給司鏡的模樣,依舊如以前一般縱脫不羈,又怒意著司鏡在他面前說了要照顧阿姐一生,竟就這樣對她。
這股沖突的感情在胸腔中上躥下跳,商折霜站在了他的面前,他卻一時啞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辭寒?”商折霜在他的眼前擺了擺手,笑出了聲,“幾日不見,人還變傻了?”
“阿姐,你說什么呢。”
商辭寒執起商折霜的手,見她紅袖遮掩的一截白玉般的小臂空蕩蕩的,其上什么裝飾都沒有,青筋一跳,便開始暴怒。
“司鏡算是個什么東西,連個定情信物與聘禮都不曾給你?阿姐,我們回家。”
“辭寒。”商折霜拉住了他的手,忍俊不禁,“我們沒打算這么快成婚。”
“可是司鏡……你……”商辭寒突地想到了第一次見面時,司鏡與他說的話來,面色倏然一紅,聲音低若蚊蚋,裹挾著羞赧與怒意,“都做了這樣的事……司鏡真的是司家家主嗎,這成何體統!”
“你說什么呢?”商折霜疑惑地一蹙眉頭,牽著他的手便往正堂走。
商辭寒的面色紅的能滴出血來,差點便要脫口而出司鏡此人并非良人,但在看到廊道盡頭那抹白色的身影之后,又生生憋了回去,只道了一句:“現在整個空域都知道你是司家夫人了。”
“無妨,名頭什么的,我不在乎。”
商辭寒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但阿姐是女子,他總不能當著她的面問這些令人害臊的事情。可阿姐怎么這樣,名頭可以不在乎,清白也可以不在乎嗎?
更何況……阿姐與司鏡一同住了這么久,雖然是你情我愿的,但萬一有了身孕。
商辭寒不敢想了,單單想到那一幕,他都會忍不住想沖到司鏡面前,將他千刀萬剮。
因為司鏡把人都遣散了,又不再急著成婚的緣故,今晚這頓晚膳用得很是平凡,只不過多了一個人,所以多添了幾道菜。
一整頓晚飯商辭寒都目色不善,仿佛正試圖用目光將司鏡殺死。而司鏡卻是直接忽視了他的目光,目色恬淡地給商折霜夾著菜。
他們就這樣“明爭暗斗”到了晚膳結束,商辭寒終于耐不住性子,挽著商折霜的手撒嬌:“阿姐,縱使你嫁給了司鏡,也該知道,男人是可以換的,弟弟只有一個。”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