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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合適說話的地方,溫妧踢踏著拖鞋,興致沖沖跑到三樓去找傅漴。
她把門推開個門縫,發(fā)現(xiàn)傅漴剛好收拾完行李。他來的最晚,行李一直沒整理,晚飯結(jié)束才得空。
他整理完,便準備去浴室洗澡。
開始解襯衣袖口的扣子,還有襯衫領(lǐng)口。
因為是背著身子。
門縫有人偷窺,他渾然不覺。
溫妧看得臉熱了熱。
盡管很想繼續(xù)偷窺下去。
但顧及面子,怕自己躲在門后看傅漴的這段被剪輯進去。
于是忙出聲喊他:“漴漴——”
他頓住動作。
回眸的同時,指尖微動,重新扣回鎖骨下的紐扣:“怎么了?”
溫妧把門敞開了些,眨眨眼:“陪我去小陽臺待會吧。”
他點點頭,“好。”
因為是夏天,山上樹木郁郁蔥蔥,蚊蟲比較多。
別墅的房子里雖然有驅(qū)蚊水,但來的路上,溫妧還是被叮了好幾個紅疙瘩。
她胳膊肘搭在陽臺的圍欄,脖子那處被蚊子叮咬的肌膚發(fā)癢,不自覺去撓了撓。
傅漴察覺。
他斂眸看過來,問:“被蚊子咬了?”
“嗯,很癢。”
傅漴折身回房拿了止癢的花露水。
低頭湊近她的脖子,用無名指的指腹沾了味道清冽的花露水,慢條斯理幫她涂抹紅疙瘩的地方。
距離很近,肌膚被他弄得微癢。
溫妧瞥一眼走廊那頭小黑點似的攝像機,挪回視線到傅漴,舔了舔唇,小聲道:“后背也有,要不要我脫掉睡裙你幫忙涂涂?”
傅漴倏地收了手,擰好花露水的蓋子遞給她,清雋的臉上波瀾不驚。
“回房自己涂。”
她厚著臉皮,撒嬌:“后背夠不到。”
傅漴盯著她看了會兒。
完全不上當。
他勾了唇,似笑非笑,“找程瑤或者喬姐。”
“……”
溫妧垂頭喪氣。
算了,反正房里有攝像機,只能單純涂個花露水,什么也干不了。
*
大概是舟車勞頓,溫妧沒認床。
回了房間沒多久就睡著了,她睡得很熟很沉,天蒙蒙亮的時候是被人搖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溫妧看見程瑤彎腰在她床邊。
溫妧有點懵,還沒完全清醒,睜了睜眼又困倦合上。
“……怎么了。”她弱弱問了一句。
“別睡了,楊璐也來了。”程瑤為避免機器收錄進聲音,很小心的湊上來,壓低說:“楊璐是空降嘉賓。”
溫妧聽到這,立刻清醒了,從床上坐起來:“空降嘉賓?”
還能這么玩的?
“什么空降嘉賓,肯定是打聽到了傅漴參加這個節(jié)目,正好有機會共處才巴巴跑來的。聽節(jié)目組說,邀請名單一共就咱們幾個,根本沒楊璐。”程瑤簡明扼要說給她,面露不恥:“你氣不氣,都官宣了,楊璐還沒對傅漴死心。”
溫妧聽完,差不多明白了。
雖然有點生氣,但她倒真的不擔(dān)心楊璐的到來能改變什么。
楊璐家世好,長得好,名氣也不小。
可惜這些閃閃發(fā)光的優(yōu)點,在傅漴眼里并不特殊。
溫妧起床洗漱了下,便素顏朝天,端了杯熱咖啡前往一樓的客廳。
從樓梯下來,離著老遠就看見了打扮花枝招展的楊璐坐在傅漴的身邊,視線簡直柔情似水。楊璐的妝很精致,衣服的搭配也是百里挑一,格外有女人味。
傅漴倒是跟往常沒區(qū)別,甚至休閑的一身,更慵懶了些。
楊璐總旁敲側(cè)擊他是不是不太喜歡溫妧,是否被倒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