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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笑考完試后,衛仁的那些視頻被打黃部門全部在網絡上撤下了下來, 而衛仁因為涉嫌在網絡上發布黃色視頻而被有關部門從家里逮了起來,聽別人說,逮住他的時候, 他坐在輪椅上,發瘋似的朝著民警咆哮,為什么不去抓高梅莉反倒來抓他!
最后因為吵得聲音太大,被氣性大的民警一個巴掌呼了上去, 瞬間消停了。
事情并沒有就這么消下去, 那些視頻對其主人公帶來的影響還遠不止此。
網絡的傳播速度簡直快到可怕,即使那些視頻即使扯了下來,但有心人給下載了下來, 里面的尺度確實很大, 甚至還帶了很多的艾斯愛慕。
看到這些個視頻的人全都記住了其中的兩個主人公。
原本十分高調的高梅莉自從視頻出現的那一天就沒了身影, 常年活躍在朋友圈前線的她,甚至連網絡都不敢看。衛嘉樹從那天后再也沒有去過上學。而原本想在江省大干一場甚至還想和沈明搶地盤的傅安康竟再次消沉了下去。
幾乎是三天之間,全國都知道高梅莉和衛仁,其帶來的惡劣影響尤為大。而江省認識兩人的人幾乎全都在看他們笑話。
這其中就有沈明,傅安康最近把在京城的資產全都轉移到了江省上, 作為國家將要大力開發的地區, 江省的房價還有物價都在飛升,想要抱上國家的大腿,傅安康怎么不早做打算。他也是做信息行業的, 沈明也是,一來到江省直直的和他干了起來。
頗有一種搶了你首富位置的姿態,結果這姿態還沒持續一個星期呢,他的老情人高梅莉就出事了,連帶著他在江省都抬不起頭來,甚至,在全國都有些抬不起頭。
因為有人在網絡上扒出了,衛仁為什么做事這么絕的原因。前因后果,種種事情說了一個遍。傅安康和高梅莉還有衛仁在全國都出名了。
連他們信息公司的股票都在持續下跌,簡直像是被下了降頭。
“哈哈哈哈……這孫子活該!”沈明高興的在家里都沒忍住喝了酒。
考完試的沈笑感覺這次考得不錯,放松了一下,她和她爸坐在餐廳里吃著花生米和煮毛豆,主要是她爸喝,她吃,這些下酒菜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停不下來,不一會的功夫,沈笑面前的桌面上,綠色的毛豆皮壘的老高。
“所以說,不能做虧心事,你看這不遭報應了嗎,我看他怎么在這江省混……”沈明拿著小酒杯,砸了砸舌頭。忽然的他想起了柳舒。
現在的沈明對那個女人已經沒有了什么感情,他自己甚至還反省了好長時間,畢竟以他這條件找什么不好?歸根結底他把他能遇到柳舒這種女人的錯全都怪在了那已經和他斷絕來往的發小上。
當初就是他介紹的,而沈明則信了那小子的邪!
“閨女你知道嗎?”他紅著臉朝著沈笑說道。
“啥?”沈笑剝了顆毛豆,往嘴里一扔,小日子過得特別舒服。
“那個柳舒和王志德……”
沈笑咬著毛豆,清香的滋味在嘴里散開,她看著老爸,沒有打斷他的話。
沈明明顯的喝醉了,今天晚上這是他第二次喝酒,就連酒量這么好的他都有些挺不住了,“……她竟然和那個鱉孫子結婚了。”
沈明想吃了粑粑一樣的表情,沈笑手里的毛豆皮掉了。
“爸你不是說那個王志德他有媳婦的嗎?”沈笑看著手里綠油油的毛豆,忽然就吃不下去了。
“我是真沒想到那個小子他能拋妻棄子啊,他當初結婚的時候,我還當了伴郎,那個時候他跟他媳婦多好啊,還在婚禮上發誓要一輩子對他媳婦好,現在看看,這發的什么誓?真叫人惡心……”沈明又抿了一口白酒,伸手拿著碗里的毛豆剝了起來。
看他閨女手里沒有毛豆了,他還抓了一把給她。
每個月,父女兩個都有這么一天聊天的時間。每當這個時候,沈明倒也不想是首富的樣子,沈笑也不像是智商超群的學神,兩個人就這么像是平常人家的父女,聊著天,吐著槽,甚至比一般父女來說,更像是互聊八卦的好朋友。
“狗男人。”沈笑沉默了一會,繼續剝著豆子。
“由此可見,閨女你別結婚了,爸爸養你一輩子。”沈明說道。
“那可不行,等你老了,我還想養你呢,叫上衛野,我們兩個一起養你。”沈笑靦腆了一下。
“切——不指望衛野,這孩子有時候就和個神經病似的,嚇人,你得保護好自己,見到不對的地方,先穩住氣,然后找你爸我,我給你做主。”沈明看人看多了,就覺得衛野是個神經病。
“沒啥不對的地方啊?安心安心,這個世界上,估計沒有比我更安全的人了。”愛情的濾鏡厚的快趕上她本人那么高了,沈笑愣是沒覺得衛野有啥不對勁的地方,不過她說自己安全,也確實。
“昂昂昂……”沈明拿著毛豆皮笑出了驢叫。
沈笑:……
手里的毛豆它忽然就不香了。
***
這次的一模是全省統一考試,排名次也是全省內排。考前,為了讓同學們更加重視這次考試,幾乎所有老師都在說,一模的成績幾乎和高考沒什么區別了,就算是在進步也進不到那里去了。所以在同學們的心里,一模成績就約等于了高考成績。
考試成績發下來的那天,天上正下著薄霧,沈笑又帶上了衛野給她織的那條圍巾。作為已經保送成功脫離了高中這個學校的衛野,他是不用上學了。
但作為因為話多,為了面子要報考兩個專業的沈笑同志來說,她依舊要上學。
因為沒有了衛野陪伴,沈笑的臉從家里到外面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特別襯今天的這天氣。
她討厭霧霾。沈笑看著白的像是紗的霧,縮了縮脖子。
“學神!學神!”剛邁進校園,身后一道聲音響起。
以往人家都叫她學霸,忽然叫了學神,沈笑一根筋的覺得這不是再叫她,于是加快了步伐,結果那人竟跑到了她面前,沒等沈笑說話,又有三四個人站在了她的身邊。
有種將她包圍了的感覺。
“你們……這是要打劫?”沈笑往上拽了拽自己的書包帶,慫是不可能慫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慫。
“學神你真會開玩笑,我是八班的蔡文祥,他們是……”蔡文祥說道,其他人也介紹起自己來。沈笑走著,他們就跟著。
“我們想來問問學神你平時是怎么學習的,有沒有竅門之類的,我們特別想提高成績,實在是麻煩學神了。”高考離得是越來越近了。要是擱在以前,這種大清早的就問學習方法的事情根本沒有。
也就是高考快來了,這些學習怎么也上不去的學生開始有病亂投醫,就和六班的學生一致覺得使用被沈笑祝福過得學習用具,一定比平時要考的好是一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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