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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能不能把話題扯回來?”淚之天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什么話題?”
“碑,死人。”
“哦,對對對,這些重天修士撞碑而死,不是因為以后不能抓神仙來耍一耍,而是覺得天庭只會講嚴苛天律,卻不管重天惡劣環境;其實就是一種被無視的屈辱感,使得這些重天修士覺得終究是入不得仙籍,還不如死了算了。”
“立個碑,就這么嚴重?”
“āo年,立碑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身份啊!間鶴子是正神,只有正神才有資格立碑,而正神的態度代表著其部的態度;天庭72司8部,看起來很多,但世間萬物更多,這就跟你要進某個公司,公司大佬不會出現在面試現場,但他對你有意見,他只需要輕輕的說一句,介個āo年看起來有些五官不端正,那么,你小子肯定終身無望進入那公司滴。”
“前輩的意思是,間鶴子前輩以正神的身份立碑,表明天庭將chā手三十三重天之事,這代表著天庭要翻舊帳,來一次大清洗?”
“鴨死,理解正確。”
步夠基再次飄然離去,淚之天則繼續數人頭,立碑到現在己過一個小時,卻己經有上萬名重天修士撞死在碑上,令淚之天咋舌不以,間鶴子的兇殘己經無敵啦;以前他的兇殘還靠手段,如今立個碑就讓人自個去撞死,這種兇殘的境界,地球己經不適合他再居住啦!
第二節 黃沙淚斷魂獄鎖重重恨下
有時候只是一件很單純的事情,但當事人沒有說清楚,就會讓別的人有萬千理解,結果造成諸多的誤會;房仲述立碑,根本就不象淚之天與步夠基對話內容所述,他只是覺得即是立威,自然要造出一種視覺效果,而一處深坑下埋著一座龐大的城守府,再在坑邊立個碑,那自然是威風的事情,所以他就立了碑。4∴8065
他哪里知道立碑會造成上萬重天修士撞死的結局,等他收到風聲時,己經有整整五萬重天修士撞死在碑邊;整個黃沙城己變成一座死城,所有的修士、野仙紛紛逃離這座被稱為“黃沙淚血天,獄鎖重重恨”的城池。
“獄尊大人,此事如何解決?”系統提示蹦達出來,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詢問道。
“你即是跑出來,說明我立碑己是惹下緣由。”房仲述滿是悲催的說道,系統提示居然發出一串很脆耳的笑聲,房仲述傻了眼,這系統提示居然是女滴?不對啊,以前出來的雖說滿人性化,但聲音肯定是電子合音,聽不出是男是女,莫非最近改進啦?
“獄尊大人,緣來由去皆是因果,此事如何解決?”系統提示又恢復到電子合音,令房仲述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不過這些不重要,就如同某客服mm聲音很好聽,其實長著肥頭大耳一樣。
“系統提示大人,你老是我問此事如何解決,以前我想自己解決,你偏偏搞個任務提示出來,現在我想按你任務提示解決,你又不給出來,你到底想腫么樣啊?”話說完,等了半天也沒有聲音出現,房仲述聳了聳肩,正yu前往那奸滑修士新居時,感知內出現五道極為強勢的身影。
大羅金修后期的野仙,不是一個而是五個,房仲述那淡定的神情下掩飾著他緊張的心;不過,五位大羅金修高手并沒有做出攻擊的勢姿,而是很恭敬的俯趴在地,向房仲述行“五體投地”之禮,此禮是最高禮節,讓房仲述不敢生受,一個騰移避讓而開。
但那五位高手卻是不管不顧,整個在趴在地上,連臉都埋到草地里,然后起身,再趴下,如此反復三次后,跪在地上,臉上居然淚水,看得房仲述心如鹿撞吶!這又是搞哪一出呢?很是不解的房仲述聲音飄忽的問道:“你等前來,可是為那碑文之事?”
“我等是三十三重天的管理者,此次前來想請獄尊為我等重天族指出一條生路。”
“生路?你等如今不是好好的在這里嗎?”
“獄尊大人即是立碑明言,重天為天庭管轄之地,卻任由我重天族人一年千萬計的化為塵埃,莫非天庭真想滅絕我重天族?”
房仲述很是頭疼,如果早知道裝逼耍威風會弄出這樣一場風波,他肯定不會立什么鳥碑,野仙們被當成角斗士,關他鳥事啊!在心中琢磨半晌,房仲述才緩緩說道:“三十三重天如今方位在天庭之上,要解決你等所言之事,卻是要讓三十三重天落回到天庭之下,方可談后續之事。”
五位高手各自托起手中的木盤齊聲念道:“千山萬仞隔重天,祭祀難達眾神耳;為今求得山海卷,一重一重落荒塵。”
房仲述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有心不去掀那蓋在木盤上的紅綢緞,卻難擋心中好奇之意,待五片紅綢緞隨風飄走,五段卷軸出現在房仲述視線中;咽了咽口水,房仲述指著那五段卷軸說:“這就是山海卷?”
即是“山海經卷”,前文提到,整款游戲的地圖都是出自山海經,而三十三重天卻是不在山海經內;因此,三十三重天屬于遺忘之地,重天族若想自救,就需要將三十三重天歸入到山海經內,而山海卷就有此種神通。
所謂一重一重落荒塵,就是指利用山海卷,把整個三十三重天割裂,然后溶合到洪荒陸地上,可擁有如此能力的除了圣人還是圣人,五位三十三重天管理者,如今卻求到房仲述頭上,令房仲述覺得自己的小肩膀好沉重吶!
但若能辦成此事,好處卻是令人做夢都會笑醒的,且不提另外未知的好處,單是房仲述對重天族有救族之恩,整個重天族肯定是奉他為正神;到時候,重天與洪荒溶合,重天族或歸人族、或歸巫族、或歸妖族,雖說不再有重天族存在,但至少傳承得到延續,而這些被房仲述拯救的修士、野仙,都將成為他的力量及功德源泉。
“不對不對,上次搞幾十萬半仙,就被系統坑掉,這次可不是幾十上百萬,足足數億啊!真要搞成,我所得的功德還不把圣人都嚇得沖出來k我?咳,好象圣人的功德有幾百億信徒在提供。”
思緒飄得有些遠,五位高手仍然穩穩的高舉著托盤跪在那里,等待天獄之主的接受或是拒絕。終究是承受不住那內心對游戲利益的追求,而且與系統智能主腦交手也不是一次兩次,雖說每次都輸得當內褲,但智能主腦吃肉也會留下湯底給他,房仲述覺得有湯底也不錯。
于是,他手一揮就將五本山海卷抓在手中,隨后,系統任務提示就跳出來,“您己接受任務,任務名稱:萬重荒塵。此任務無時間要求,具備唯一性,暫時不明獎勵與懲罰。任務指引:關山歲月,風雨獨歸。”
任務指引的惡心度是所有玩家最為吐槽的一點,就連最簡單的跑環任務,其任務指引也是經常模糊不清,坑爹坑到吊爆奶垂。好在五個大羅金仙后期高手當保鏢,沖淡了坑爹的“關山歲月,風雨獨歸。”
萬重荒塵任務做得過程可能很艱難,但它的核心卻是極為簡單,就是那五個高手念的詩后兩句,“如今求得山海卷,一重一重落荒塵。”且不去理會那任務指引,只需有五段山海卷,就擁有任務完成的最佳利器。
但五個高手伴隨左右,卻讓房仲述感到有些不詳氣息,正想著這五個高手是保護他,還是保護五段山海卷時,己是聽到五位高手與人爭斗的呼喝之聲;有人愿意落荒塵,有人不愿意,重天族愿意,外來之人卻是不愿意。
三十三重天原是所有逆徒、逆仙及走投無路之人的避難所,他們或許在重天內過得并不如意,但至少有一點令他們繼續呆在重天內,即是自由;重天,給了這些人自由,不需要擔心被追殺,被封印,被尋仇等等,盡管重天內同樣血腥,但他們就算死在重天內,亦是安心的死去。
知道智能主腦愛坑爹,房仲述很是糾結的翻出玩家日志,查看那“萬重荒塵”任務詳解,發現里的果然添加了一段話;您己接受任務,任務名稱:萬重荒塵。此任務無時間要求,具備唯一性,暫時不明獎勵與懲罰。若是他人獲得五段山海卷,此任務將自動轉移給對方。任務指引:關山歲月,風雨獨歸。
“嘿嘿,就知道你不會如此便宜我。”房仲述有些苦逼的笑了笑道。
人影如電閃而逝,聲間卻飄蕩四周,“hun帳,本獄尊在此,亦敢冒犯,待本座將你們一一鎖回天獄,讓你等受億萬年幽禁之苦。”
有五位大羅金修高手拖延,鶴唳九天禁制陣的10分鐘啟動自然很輕松的挨過去,待禁制陣籠罩住那些前來爭奪山海卷的野仙時,陣內傳來此起彼落的驚呼之聲;隨后,獄尊大發神威,皇井隨他在陣中若隱若現,八牢真語伴隨著天煞翔鶴劍,收割著一條條生命。
收拾星官期修為以上的,房仲述還是相當沒有把握的,但收拾靈仙期、真仙期的野仙,對他來說卻是能夠正面應戰的;修為高的敵人,確實令人很頭疼,但也要看高出多少,以真仙期打星官期,就算對方寶物、裝備都很差,但只要想想星官期的三種基本屬性,就知道真仙打星官為何困難。
真仙后期大圓滿,靈力儲量:15萬,感知范圍:6萬,神識疲勞值上限:1萬;星官后期大圓滿,靈力儲量:60萬,感知范圍:30萬,神識疲勞值上限:15萬。房仲述擁有仙鶴神針,可以忽略靈力儲量與神識疲勞值這兩點,但感知范圍的差距卻是沒辦法忽略的。
想想,房仲述一秒飛出6萬米,對方一秒飛出30萬米,這打什么?以感知范圍差距進行遠程攻擊,是玩家們最喜歡做的事情,感知范圍窄的經常還沒近身,就被感知范圍廣的打死掉,憋屈啊!
換上別人或許碰到星官期或是大羅金仙期會掛掉,但房仲述死肯定不會,戰勝對方卻是需要周密的布置;若是狹路相逢的話,房仲述肯定不會死戰,而是直接逃走,否則,對方就會利用感知范圍來進攻。
有時候會奇怪,一秒就能飛出那么遠,那跟“瞬移”法術神通有什么區別?區別就是一個有跡可循,一個無跡可循;飛,總是會有條方向線,由于是一秒內朝哪個方向飛,就不會有中途變換方向的可能性,但若是有瞬移法術神通,就可以在飛的過程中瞬移,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房仲述在鶴唳九天禁制陣中就經常是這樣子做,明明就出現一個高手攻擊的路線上,卻突然消**影,使對方攻擊法術全部落到空處;而在對方需要轉換別的法術神通時,房仲述卻以綿綿不絕的攻擊,打得對方不斷防御,最終靈力消耗空而戰敗。
“關山歲月,風雨獨歸。”
一路戰,一邊念叨此話,房仲述的眉頭越皺越深。解不開此話是皺眉的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自然是絡繹不絕的攻擊者,攻擊者在發現正面迎戰無法奪走山海卷后,改換戰術;讓房仲述擔心的一個情況終于出現,高端玩家們終于chā手此件事情,花叢里的尸這小子又是第一個冒頭,被房仲述聯合五位大羅金仙給直接打掛掉。
花尸那個氣啊!混蛋間鶴子,故意把五個大羅金仙后期高手藏起來,害他吃了一個大虧;而后面出現的高端玩家們就聰明起來,不再采用正面迎戰方式,而是配合那些逆徒、逆仙一起來,他們都是暗中出手。
房仲述一直防著他們,但他身邊只有五個大羅金仙當保鏢,而前來攻擊的逆仙們卻是數十上百人,有時候達到上千人;隱藏在這么多人中間,大塊板磚、雙手握槍、約莫內、撩衣客、球膽墨等,瞧準機會就出手,一擊不中就撤退,氣得房仲述詛咒他們一輩子沒妞暖床。
關山不是一座山也不是一個人名,而是一艘船的名字;歲月倒是真的歲月,它在關山船身上留下了痕跡,使關山船殘舊敗落;那一張新船票能否登上你的破船?答案是不能,因為風雨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