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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化為一頭三足金烏在十枚玄針包圍圈中不斷的掙扎,當“三足烏陽盤”被房仲述收在手中時,沙漠變得昏暗,緊接著無數的光芒出現;在空間怪物被刷新出來時,逆徒蕩花老尼亦出現在房仲述身邊,將他帶離此處空間。
房仲述現在明白為什么這些逆徒進進出出壁畫,卻沒有得到任何一件寶物,倒不是說他們不懂收取寶物的方法,而是他們的修為太高,這受到天地法則的限制;因此,他們在得知房仲述知道如何破解所有壁畫空間后,才會如此的興奮。
也許會問,即是如此,為什么不早早將房仲述扔進壁畫中,就算不知道房仲述懂得破解壁畫,這些逆徒只需將破解之法說出來,房仲述同樣也可以破解壁畫;答案是,逆徒的思維實在讓人無法捉摸,否則,他們明明擁有大好的前程,卻叛出師門成為逆徒。
房仲述自然早就考慮到這個問題,他不認為這些逆徒會不懂的如何收取寶物,這從他們能夠從東三、西九、南六、北一四個步驟來走,就能夠得出,他們對破解此處是極有信心的;只是他們也沒有想到此處的壁畫空間,居然會因為他們的修為而無法破解,并且壁畫的破解之法亦是不能宣之于口,一旦將破解之法告知房仲述,其壁畫內的空間卻是會產生變化。
房仲述是從后世論壇上得知相關信息的,他知道這些信息的時候,那三十六幅壁畫早就被破解的干凈,自然不清楚,在雪殿內,不能提及破解之法,否則壁畫會產生變化;因此,他還以為逆徒的思維有異常人,不肯將破解之法告訴他。
南六壁畫中得出來的寶物是口玄鐵鍋,此鍋名為“玄火鍋”,不能用來煮飯啊燒菜或是吃火鍋,它的用途就是能夠產生玄火;而從北一壁畫中得到的卻是一張四方桌,此桌名為“挪移四方桌”,此桌不能用請客吃飯,也不能用來擺放鍋碗,它能夠產生四個空間口,將物體進行短距離的挪移。
琉璃水瀑船、三足烏陽盤、玄火鍋、挪移四方桌,這四種寶物被映輝一一擺放在殿頂之畫處,隨著映輝打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手印;其余九位逆徒亦分散懸浮在殿頂之畫周圍,認真的盯著映輝的手印,時不時,九位逆徒就會一致打出相同的手印,配合映輝。
十位逆徒卻是忘了房仲述的存在,或許他們認為房仲述僅是無關緊要的小蟲子,又或許得到四件物品,令他們開心的忘記了小蟲子有時候,也能夠帶來極大的麻煩。
千鶴寒冰陣雖說不受地理環境的限制,可以隨時隨的施展出來,但它的名字中帶有寒冰二字,這說明在冰天雪地中施殿此陣,有意想不到的加成效果;事實上,陣本身是沒有什么,重點是那一千名鶴民,它們是北域冰鶴,其能力在冰雪環境下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潛能。
千鶴寒冰陣施展出來的靈力波動,馬上被十名逆徒察覺,只是他們似乎暫時無法分神出來,這使得房仲述的陣法可以繼續施展下去;房仲述心里緊張的要死,千鶴寒冰陣的施展時間較久,心法運轉的同時,五彩鶴內刻畫的千鶴寒冰陣亦在發動,一千名鶴民依次從中挪移而出,待最后一名鶴民站到該站的位置時,此陣即施展完成。
若是中途被人打斷,所有的鶴民會瞬間回到五彩鶴中,陣式即無法完成。
房仲述領悟了什么叫“度日如年”,他從來沒有感覺過施展千鶴寒冰陣是如此的漫長,當陣式終于大成,十名逆徒被困在陣中時,房仲述感到自己的精神一陣虛脫;只是不等他喜悅,映輝那陰冷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塵鶴子道兄即是吾等舊友,他之成名大陣,吾等又豈會不知,若是此陣由塵鶴子道兄施展出來,吾等該命絕于止,至于你嘛?”
房仲述大呼不妙,返身朝東面第六幅壁畫竄去,那里是出口,身后傳來巨大的轟鳴,“您的道兵陣亡350名,千鶴寒冰陣被破解,請及時補充道兵。”房仲述看到這條信息后,來不及心痛,身體就被一股巨力卷住,房仲述大喝一聲:“奉請三身佛護體。”
佛煞神嬰頂著佛光從房仲述體內飛出,一聲綿綿極長的“我佛慈悲”,驚爆十名逆徒的下巴,一時間居然有失高手的鎮定;困住房仲述的身上的靈力微微一松,房仲述狂喜,借機一掙即脫開束縛,竄入那東面壁畫的第六幅畫中,而佛煞神嬰這個樣子貨,自然被他收了回去。
“我即知破解之法,自然會將之告訴。”在房仲述竄進那壁畫內時,后方傳來映輝的聲音,房仲述先是不解,待進入壁畫空間內后,發現周圍的空間環境與后世得知的信息完全不同,他才明白映輝所說的話,也明白之前為什么逆徒們沒有把破解之法告訴他。
后世一直隱埋地底成為玩家練級打寶圣地的鐘峰雪殿,在映輝說出破解之法后,整個鐘峰雪殿即無巨大的震動,亦無驚天的大響,只是緩緩而穩定的脫離地面朝上騰升;當整個四四方方,由冰塊凝結而成的雪殿完全暴露在鐘峰頂部后,十道人影亦從中彈射而出,尖銳的長嘯聲從十名逆徒嘴中發出,嘯聲中含著憤怒與不甘。
“小子壞吾大業,吾定會找出你輪回之處,將你滅為塵埃。”映輝面容扭曲的高吼道,其余九名逆徒亦是怒火滔天,十名逆徒分布四周,對整座雪殿狂轟亂炸;雪殿并無什么陣法,只是幾個呼吸間,它即被轟成碎渣,無數隱藏在壁畫內的怪物紛紛竄飛升空,朝四面八方逃竄而走。
房仲述呢?
丫當然掛了,整座雪殿都被轟成了渣,隱藏在壁畫空間內的怪物都跑出去,他所處的空間亦是壁畫空間,豈能避免受難;只是他沒有那些壁畫怪物有運氣,在壁畫空間內直接被空間亂流撕成碎片,然后悲催的進入轉生仙境。
不過,房仲述此時卻是一點悲催的神情也沒有,他傻笑著跌坐在轉生臺上;十名逆徒狂怒之下毀了整座雪殿,里面的怪物與寶物皆四散而飛,但殿頂之畫卻因為己經完成了儀式,并沒有飛走,而是被繼將掛掉的房仲述獲得。
得到這件寶物也是甚為奇妙,那寶物似乎知道房仲述在哪里,徑直就朝房仲述的懷中竄去,然后安安穩穩的落在房仲述身上;房仲述想了半天才明白其中的聯系,解開殿頂之畫的關鍵是那四件寶物,而四件寶物是由他獲得的,寶物中含有他的靈力波動。
十名逆徒并沒有將含在寶物中的房仲述神識抹去,按他們想法這是不必要的,只要破解掉殿頂之畫,內里的寶物又豈有房仲述的份?可惜,在最后關頭,房仲述這只小蟲子發動了千鶴寒冰陣,雖然對十名逆徒沒有任何的損傷,卻是讓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抓住殿中之畫內的寶物,寶物自動尋主找到房仲述。
映輝又恰巧在那時說出破解之法,使房仲述所處的壁畫空間場景轉變,十名逆徒再強悍的修為,亦不敢沖入空間亂流中;而殿頂之畫被解,雪殿現世,十名逆徒的一番打算盡落空處,狂怒之下就將雪殿轟成渣,房仲述帶著寶物進入轉生仙境,十名逆徒自然沒法進去。
第四節 自投羅網下
轉生臺只容得下一名玩家,但轉生臺并非只有一座,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四周,臺與臺之間的距離僅約半米左右;沒有離開轉生臺時,是可以看到周圍轉生臺的情況,只要是在同一地域掛掉的玩家,在沒有離開轉生臺時,都能夠看到彼此。
房仲述掛掉的時候,周圍的轉生臺是空無一人的,等他準備離開轉生臺讓轉生衛殺死時,旁邊的轉生臺光芒大盛,一名女玩家一臉茫然的跌坐其中,緊接著,周圍的轉生臺就象煙花一樣不斷的綻放,無數的玩家個個臉露茫然之色跌坐在轉生臺上。
房仲述很明白這種表情代表著什么,這代表著這些數以千計的玩家,根本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就掛掉;在后世,房仲述經常遇到這種情況,大規模pk時,被誰掛掉,如何被掛,那都是莫名其妙發生的事情,因此進入轉生臺時,就露出茫然的神色。
“賤鶴哥,賤鶴哥。”遠處一座轉生臺上,一位玩家正上下蹦跳的大叫道,他的聲音立即引來無數玩家的眼光,隨后玩家們又把眼光轉向被呼喚的人,待看清后,紛紛驚呼道:“間鶴子也掛了!!!”
“小金吶,你這是被誰打趴下的?”房仲述朝紫金武圣揚手喊道。
“布吉島。”紫金武圣一臉糾結的回答道,周圍的玩家也紛紛說他們同樣不知道被誰打掛的,他們還沒掛的時候,都在東州各地打怪尋寶,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被掛掉。
房仲述正跟旁邊的玩家交談時,遠處又傳來聲音,“大塊板磚也掛啦。”然后,又是一陣巨喊“撩衣客大師兄掛啦。”緊接著,數以萬計的玩家們就象現場播報員般,將約莫內、夏雪婉君、笑中從等等一大堆的世界名人報出來,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掛掉的。
房仲述聽到這些牛人都掛掉后,明白了發生什么事情,他將整個人趴在轉生臺上,想隱藏自己的身形;可他如此風騷的人物,又豈能逃過被注視的眼光,大塊板磚聲音中帶著悲憤吶喊道:“賤鶴子,你這個災星。”
撩衣客、約莫內等人也紛紛叫罵道,玩家們雖然不明白發生什么事情,但從這些牛人悲憤的叫罵中,都推測出此次大規模死亡事件,罪魁禍首是間鶴子。
房仲述可不想引起眾怒,他大聲吼道:“熟歸熟,你們這樣說我,我會去向你們師門投訴的。道爺我在野外采藥,莫名其妙掛掉,又如何是災星?”
“逆徒現世不是你引來的?”大塊板磚質問道。
房仲述冷笑一聲,“是我引來的,但我可沒有向上匯報,也不知是誰,想當領軍者,把此事匯報上去,結果引來如此多的玩家;若沒有某人的匯報,玩家們又豈會聚集在東州,又豈會受到此場大災。”
“領軍者的名額,人人都可爭得,板磚爭那名額有何不可?倒是你,自己的西嶺不呆,跑到北域引發域戰,跑到南疆引發巫仙大戰,如今跑到東州又引發逆徒現世,你不是災星,誰是災星?”題花十三娘自然要頂她的情哥哥,她在后世可是被稱為“裙擺秒殺娘”的,擁有眾多的護花使者。
而大塊板磚那是花見花開,基見菊開的人物,同樣也有無數的護草使者,這一男一女罵房仲述是災星,立即就有無數的男女玩家出來附合,房仲述頓時被淹沒在滔天的責罵聲中;房仲述大怒,昂首大吼道:“一個要求,將這些家伙全都扔到豬圈中投胎。”
現場的玩家頓時住了嘴,他們不明白間鶴子是在跟誰說話,大塊板磚等人卻是知道房仲述曾經追進轉生仙境,將雙手握槍等一眾玩家殺到煉氣零級;因此,這些家伙怕轉生大帝真的答應間鶴子的要求,趕緊紛紛離開轉生臺前去復活,他們一去復活,其余的玩家自然也不會呆下去,于是沒多長時間,熱鬧的轉生臺就變得空蕩蕩起來。
紫金武圣沒有離去,除他之外,還有一名玩家沒有離去,此人即是東州玩家私下戲稱二貨的正義度,id“角度決定深度”;在南疆戰十年中,他被紫金武圣一句“普體也敢出來走江湖”,刺激得幾欲發狂,但凝罡之地不是他這種弟子可以得到的。
于是,他四處輾轉想要購買凝罡之地的情報,可惜高端玩家不缺錢,肯定是不賣,中端玩家跟他一樣也在苦苦尋找,低端玩家根本不知道凝罡之地是什么東西。
“間鶴子道兄,能不能賣我一處凝罡之地的情報。”角度決定深度吸了一口氣后,揚聲說道,頓了一下后,繼續說:“我出高價買。”
房仲述記憶超凡,一眼就認出這個要買凝罡之地的玩家是誰,id倒是不知道,只知道在南疆的時候出來扮正義使者,結果被他一巴掌給打飛掉;原本是不想搭理的,但那玩家居然說要高價購買,窮得發慌的房仲述當即喊道:“復活后聯系。”
轉生臺處只有三個玩家,這三個玩家正欲去復活的時候,之前遇到的場景再次出現,無數的玩家如餃子下鍋一樣,爭先恐后的跌落到轉生臺上;房仲述一看到這情況,就知道如今的東州肯定是一派腥風血雨,而這股強悍的殺氣源頭,肯定在他身上,他可是拿了十大逆徒很想要的東西。
“大塊板磚,掛。”
“撩衣客,掛。”
“夏雪婉君,掛。”
“命運通緝,掛。”
“約莫內,掛。”
一些搞怪的玩家如同店小二一般,每發現一位世界強人,就興奮的大聲報喊,旁邊的玩家也跟著附合;整個東州轉生區域如同菜市場一樣,人聲鼎沸,是不時就有顧客進入,綿延極廣的轉生臺上坐滿了玩家,一死再死,讓他們明白最好還是不要太快復活,否則又會莫名其妙的被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