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滅蒙一看到房仲述把眼光放在它身上,大驚,前面兩肢較細的爪子捂著自己的鳥胸大喊道:“鳥不會水?!?
“真不會水?”房仲述很是懷疑的望著滅蒙。
滅蒙正欲搖頭,身體被一股巨力踢中,撲通一聲掉入水中,撲騰著翅膀想要大叫,卻發現自己居然會游水,這讓滅蒙很是驚訝的愣?。徊坏人伎纪?,房仲述己經將它抓了出來扔到一邊,然后蹲在潭水邊,摸著下巴思考。
“嗚哇,嗚哇,嗚哇?!?
隨著一根根羽毛被拔下來,滅蒙慘嚎之聲越來越高吭,約拔下二十根巨大的羽毛后,房仲述將之捆綁成分別五根翅膀的形狀,然后將這玩意兒綁在胸前,如同扎著天使的翅膀;隨后就再次踏進潭水中,緩緩往下潛去,潛下約三十米左右,感到自己的靈力罩有崩潰的跡象,房仲述拔下一根羽毛朝周圍的水舞了一圈,羽毛瞬息之間被凝成冰,但周圍的寒意居然減緩很多,使得房仲述能夠繼續往潛。
“道爺一直覺得這兩只靈寵藏著很多秘密,嘿嘿,一猜就中?!钡靡獾姆恐偈隼^續下潛十米后,又動用了一根滅蒙羽毛,然后繼續往下潛,如此反復使用羽毛,終于在第十根使用完后潛到了潭底。
潭底反而沒有任何的寒意,一股股暖意從四面八方涌來,房仲述伸出手感應暖流漂來的位置,然后順著這那位置朝前行走,在潭底七拐八彎走了約摸數日的時間,終于看到一柄扇子被插放在一塊石頭上。
房仲述靠近那扇子還沒有出手拔時,石塊碎裂而開,那扇子就自動飛騰而起,緩緩的落到房仲述的手中,隱藏在神識中的五彩鶴自動飛了出來,與那扇子相互呼應,隨后一枚“謫仙記憶玉簡”產生,使房仲述又獲得了一段有關南鶴仙翁的記憶。
“五火七禽扇:寶品9階,此扇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間火,五火合成;扇有鳳凰翅,青鸞翅,大鶴翅,孔雀翅,白鶴翅,鴻鵠翅,梟鳥翅,七禽翎,上有符印法訣。使用條件:煞罡神期、道派心法。擁有仙鶴神針訣者,可觸發七禽,無此訣者僅能觸發五火?!?
“嘿嘿,嘿嘿?!?
執扇在手,房仲述得意的想笑,卻發現嘴巴不能張開,否則就會被水灌入其中,五火七禽扇無需煉化就自動歸主,果然是自家的東西容易認門??!往上浮的時候,五火七禽扇自動護主,隔開那周圍飄來的寒氣,使房仲述始終處于暖流中,一直浮出漂面后,暖流才消失。
“我的毛,我的毛,我的毛。”
滅蒙看到房仲述手中的五火七禽扇后,瘋狂的沖上來大叫道,受契約所限,它不能出手搶奪主人的物品,也不能夠攻擊主人,只能圍著那五火七禽扇大叫道;在下面利用十根滅蒙羽毛隔開寒流時,房仲述就懷疑滅蒙羽毛有奇異之處,如今看到滅蒙大呼小叫的,更是印證他心中所想。
“你不會告訴說,這扇子上的七根羽毛全是你的吧?”房仲述一腳將滅蒙踩在地上喝道。
“不是,中間那根,從左數起第四根。”
“孔雀翅?槽,你是孔雀?”
滅蒙突然不再掙扎與叫喊,似乎孔雀二字勾起它什么傷心事,一邊剛剛化凍的朱庇悄悄跑到房仲述的身邊,低聲說:“道爺,它那鳥樣哪里會是孔雀啊?不過,你這扇子上的孔雀翅確實是它的,也可以說不是它的?!?
“啪?!钡罓斠话驼茖⒅毂由蕊w,朱庇連滾帶爬的竄回來,繼續說道:“它老婆是孔雀,后來被南鶴仙翁抓住拔了一身的毛,然后被封印起來?!闭f完,朱庇趕緊閃到一邊。
“咦,即是如此,它為什么又跟我簽契約?!?
“只要道爺尋回記憶,就能夠知道孔雀女的下落,它跟道爺簽了契約,道爺雖然面惡但心善,自然不會再為難它婆娘?!敝毂痈呗曊f道。
房仲述望了一眼有氣無力趴在地上的滅蒙,哼了一聲,滅蒙與朱庇立即全部立正,接受道爺的檢閱;道爺搖著五火七禽扇,很是瀟灑的騰空而走,兩只靈寵互相望了一眼,低嘆一聲,緊緊跟著自家主人騰空而飛。
“哇,著火啦。”
“哇,火著啦?!?
“哇,尼妹啊,哪個混蛋四處放火。”
為了試驗一下什么叫五火,房仲述特意逛到廣慧派附近不遠處的山峰,先是空中火,卻是憑扇配合心法,能夠憑端在云層中抓出一團火,又或點燃云層起火;石中火,則是能夠直接在石頭中央抓出火焰,使火焰憑空在石頭中燃燒波及四周;木中火,與石中火的原理一樣。
三昧火、人間火這兩種卻是沒有來得及試出來,就被人家廣慧派的高手請去喝茶了,在人家門派總部不遠處的山頭放火,若不是丫有領軍者的頭銜,估計早就被廣慧派的高手們滅掉。
廣慧派掌門廣遠子是一位總是笑咪咪的中年人,一身洗得很干凈的道袍,若不是眾人稱他為掌門,房仲述還以為站雖個掃地的大叔;趕緊上前行上一禮,郎聲喊道:“西嶺仙鶴派弟子,五域正派首席領軍者間鶴子,見過掌門師伯?!?
廣遠子就象撈金魚的大叔,把房仲述上下打量個遍后,笑呵呵的說道:“呵呵,好好好?!?
“好你妹??!這些五域正派掌門個個小氣的很,道爺我如此英雄物到來,都沒有見面禮。”心里暗罵著,臉上卻是裝出恭恭敬敬的樣子,隨著廣慧派一眾高手進入大殿內,分主次而坐后,廣遠子掌門就同樣也詢問起有關房仲述做領軍者任務的詳情。
房仲述只好又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將一應信息念了出來。
“即來了東州,間鶴師侄還需高舉領軍者大旗,為東州正派做出一番成績來。”
會談進行了數天數夜,被口水差點淹沒的房仲述終于告辭離去,然后極為狼狽的奔竄逃離“慧州”;撩衣客等廣慧派玩家沒有想到掌門師伯們的口水居然打敗了間鶴子,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需要勞師動眾,直接把掌門請出來,將房仲述領進廣慧派說上一通話,失策啊失策。
房仲述自然不是被掌門的口水打敗,慧州玩家被撩拔得怒火積儲中,若是不想惹起整個慧州數十上百萬玩家的怒火,就需要暫時轉移陣地;慧州的寶物可是蠻多的,現在暫時寄放著,等去別的州轉上一圈后,再回來挖。
“兩只小蜜峰啊!全是公滴,基啊基啊?!?
“嗚嗚嗚?!?
正努力飛騰著前往“逃州”,卻聽到左方處的云層中傳來哭泣之聲,房仲述剛剛接受廣慧派諸多師伯們的洗腦,覺得自己是正派領軍人物,需要為正派玩家匡扶正義;于是,腦殘的房仲述折向飛到那云層,大聲說道:“臨仙五域領軍者,匡扶正義乃吾責,前方道友,有何難處,盡管說出來,本首席領軍者定會為你主持公義?!?
話音剛落,一陣仙音突然從天而降,房仲述大驚,“尼瑪的,喊一句話,道爺這就是頓悟飛升了?”
第二節 拔亂反正上
領軍者玉簡自動飛離五彩鶴,從房仲述的神識中飛了出來,道道霞光灑在玉簡上,玉簡分化出一面鮮艷的三角旗,隨后,玉簡重新飛回五彩鶴中,而三角旗則落到房仲述的手中;房仲述有些傻的望著手中的三角旗,而躲在云層中哭的女玩家,也看到剛才的奇景,暫時忘了哭泣,臉上掛著淚水,呆呆的望著房仲述。
“拔亂反正領軍旗,首席領軍者才有資格擁有此旗,若是執旗者地位不保,此旗將會轉入下一任首席領軍者手中;擁有此旗,即可拔亂正,相關事項,請查閱領軍者玉簡。”
“什么玩意兒?”望著手中刻著“道”、“釋”、“儒”三個字樣的三色三角旗,房仲述一頭霧水的嘀咕道,嘀咕之音尚未落定,手中之旗猛得射出“道”字,印在前方不遠處的女生的面前,隨著道字散落女生體內,房仲述就獲得到一道信息,“即做出拔亂反正的承諾,還請領軍者將之完成。”
房仲述愣了半晌才記起自己做出過什么承諾,待回過神來后,他有些哭笑不得,只不過隨便胡言亂語一句,卻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即有信息提示,自然需要遵守,否則也不知還有什么坑爹的后果出現。
“這位師妹,有何難處盡管說?!狈恐偈鰯D出和善的笑容,對那位女生說道,說得時候才仔細的打量她,卻發現這位女生長得相當的漂亮,屬于那種校園清純氣質的女生;對于房仲述來說,漂亮的女生己經無法讓他雞動,要知道,他在現實中可是標準的情圣,妞對他來說是很容易得手的。
不過,在游戲里,他雖然也有些妹子喜歡,但這些妹子卻不是把他愛到骨子里,有時候也會下絆子陰他幾下,又或是在讓傷的快要掛掉時,居然將他扔下放置不管,這樣的女生,房仲述覺得不愛也罷。
申慧敏淚眼汪汪的望著房仲述說:“師兄,我被人甩了。”
“臥槽,哪個家伙如此無人性,這么漂亮的妹子都甩掉?”房仲述一聽此話脫口罵道。
申慧敏很認同的點點頭,“就是啊,我長得這么漂亮,他還把我甩了,嗚嗚嗚?!?
被人甩了自然要把場子找回來,否則多掉面子?。可昊勖糁钥?,一半是被人甩,一半是打不過第三者,如今,房仲述愿意幫她找回場子,申慧敏當即擦干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打了個響指,朝前一指說:“起駕?!?
房仲述覺得這事情真是太坑爹了,他這樣英雄人物,居然淪落到要替人爭風吃醋,也不知那領軍者是不是真的都如此的蛋疼;申慧敏僅是普嬰后期的修為,這種實力連罡嬰初期都是打不過的,飛行速度自然是慢得可以,房仲述征求了她的意見后,抓著她的手帶著她朝前疾速飛行。
東州廣慧派,房仲述發現自己居然無需門派接引使者,亦可以自由的出入這個世界大派的山門,而發揮這個能效的則是“拔亂反正領軍旗”,如此意外的收獲,讓房仲述心中竊喜;若是此旗可以讓他自由出入整個臨仙境所有正道門派,那他想要發大財的計劃,就能夠更加成功的施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