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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頓了頓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叫劉春妹。”
房仲述愣了愣,這個名字可真是夠土的,當然,不能夠當面打擊人家女生,他一邊走一邊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叫房仲述。”說出來時房仲述還盯著那劉春妹看,發現這女生居然一點也沒有表現出難為情的樣子,房仲述就嘀咕了,莫非這妞還是純情派的?
劉春妹確實沒有從這三個字中聯想到什么,她參加工作的時間與房仲述是一樣的,只是房仲述進的是市委,而她進的縣委;如今房仲述被發配到這里,而她己經在縣委呆了一段時間,此次下鄉則是辦某些事情。
在劉春妹指揮,房仲述在崎嶇的公路上表演著不錯的車技,f市屬于多山陵的地區,舟關縣自然也不例外,很多公路都是盤山公路;不過隨著舟關縣的經濟騰飛,一些盤山公路就被棄用,直接打了遂道,這使得路程縮短很多。
“左邊。”
“直走。”
“停。”
一路上,劉春妹除了指揮房仲述往哪里開外,就沒有多余的語言,這讓房仲述懷疑自己的魅力莫非換了地方就不好使?他卻是沒有注意到劉春妹,經常用眼角偷看他,每看一次,劉春妹臉上就會露出歡喜與羞澀的表情。
劉春妹進入鎮政府大樓辦事,房仲述無所事事的靠著車吸煙,猛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扭頭一看卻是有些眼熟;房仲述眉頭皺了皺,卻不知他這皺眉的動作,配上他妖異的氣質是何等的吸引人,那拍他肩膀的女生眼中泛起一陣光彩。
不過女生似乎有很不錯的控制能力,深吸一口氣后說:“房仲述,你怎么會在這里?”
“哦,對了,你是秦娩。”房仲述的記憶力自然非凡,很快就想起眼前這位麗人是誰,她是方怡的一位好友,曾經與房仲述見過數面,“我工作調到舟關縣,今天是陪同事來的。”
秦娩聞言后嘆了一口氣,房仲述由這個動作與表情可以猜測出,秦娩應該是清楚方怡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房仲述也沒有出聲詢問,魯小山的話,他是一直牢記的,自己沒有資格參與其中,那就抽身抽得干干凈凈。
第十九節 解放前下
房仲述并沒有詢問秦娩怎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秦娩同樣也沒有詢問,兩人交談數句后,秦娩要了房仲述的電話,就踩著高跟鞋離去;劉春妹出來時,恰巧看到秦娩離開,她臉上露出疑惑之色,走近后問道:“很漂亮的女生,你女朋友嗎?”
房仲述搖搖頭,一邊打開車門一邊說:“只是在省城認識的一個朋友。”
兩人開車返回縣城的時候己近是下午一點多,劉春妹覺得有些不過意不去,一定要請房仲述吃飯;房仲述確實餓得不行,這個劉春妹說是只去一個鎮,結果又強拉他當車夫跑了些地方,搞得他連吃午飯的時間都錯過。
“話說這些下面的鎮領導也太過份了,就算我們只是小蝦魚,下去辦事的話,怎么都不管飯啊?”房仲述一邊倒車一邊埋怨道。
“呵呵。”劉春妹笑著沒有回答。
推開一家西餐廳的門,內里的暖氣撲面而來,兩人尋了個位置坐下,劉春妹脫掉外面的厚重衣服,房仲述頓時眼前一亮,這妞兒內里好有料啊!正所謂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劉春妹之前因為要保暖就穿得很老土,如今脫掉外衣,她整個人就來個大變身,模樣俏麗,身材豐滿,特別因為她身高僅為一米六左右,使得她的那對兇器更是氣勢逼人。
房仲述的眼光很直接,劉春妹倒也不退避,兩人雖只是相識不到一個早上,卻是四目對望,仿若一對情侶深情凝望般;房仲述在方怡身上見識到自己妖異氣質的魅力,因此他對自己能夠吸引到女生是充滿了自信心,而劉春妹表現出來的動作,證明自己的妖異魅力依舊。
“嗨。”
一位男生很是突兀的坐到劉春妹身邊,揚臉笑著朝房仲述打招呼,房仲述與劉春妹之間的醞釀出來的氣氛頓時蕩然無存;房仲述倒是不在意,劉春妹卻是氣鼓鼓的瞪了那男生一眼,然后起身離開座位,轉到房仲述那邊,挨著房仲述坐下去。
“兄弟,你這個相很是詭異啊!”年輕人盯著房仲述說道。
房仲述毫不示退避的盯著那個年輕人說:“你有何破解之法?”
年輕人聞言愣了愣,他又不是什么江湖異士,剛才那句話只是個開場白,卻沒想到眼前這位哥們居然會是如此回答;年輕人正欲說話,房仲述卻是手一揮說:“把那些隱密的機器收起來吧,相信你也打探過,我可是網絡監察科出來的,那些儀器對我來說并不陌生。”
年輕人訕笑一聲,幾個動作就將攝錄機,錄音筆等等工具一一收了起來,然后遞給房仲述一張名片,上面寫著xx信息提供所,其實就是私家偵探的工作;房仲述看完后,將那名片放在桌子上,扭頭望著劉春妹正要找個理由時,劉春妹卻是起身說去一下衛生間。
“省城沒有人警告過你嗎?”房仲述很直接的說道。
梅建成一聽此話臉就垮了下來,朝房仲述拱拱手說:“大哥,混口飯吃,能不能請您打個招呼,讓省城的大佬們放我一馬?”
房仲述搖搖頭,“你即接下這活,肯定是知道一些內情,你以為有信心應付來自各方面的壓力,如今卻是知道這活不好干,才急巴巴來的尋我;可惜,我也是愛莫能助,你自求多福吧。”
梅建成大急,抓著房仲述的手,被房仲述一把甩開,梅建成趕緊收回自己的手,急促的說:“我沒有打探出什么內情啊!大哥,求求你。”
房仲述不理他,帶著劉春妹開車返回縣委,卻不想那梅建成也跟了進來,房仲述無奈,很認真的對梅建成說:“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幫你,你還是回省城打聽一下惹到什么人。”
“我打聽清楚了,是你師傅魯小山。。”
梅建成最終還是得償所愿的離開,而房仲述卻是被魯小山訓了一頓,“師傅,我都躲到這里的,還是被糾纏,你這不給力啊!”房仲述辨解道,結果自然又是被魯小山一頓臭罵。
糾結的房仲述也沒心情玩游戲,跑到縣體育場內踢了一場足球,結果被對方后衛粗魯的扯倒在地,房仲述當場爆發,將那名后衛揍了幾下;同隊的都是同一層樓的各縣局公務員,房仲述分煙請客的行為得到了回報,十來個哥們與來自社會的人員打了一場亂戰,然后雙方互罵幾句后,此事就不了而了。
回到宿舍洗了個澡,時鐘指針轉向了五點半的位置,房仲述正欲找同樓的哥們一起出去吃飯,手機響起;接聽后,對方卻是沒有說話,房仲述猜到打電話的是誰,不過他也沒有說話,雙方沉默數十秒后,房仲述掛掉電話,沉著一張臉離開宿舍。
雖然討厭垃圾食品,但房仲述還是在縣城的肯德基內坐了下來,望著窗口外的風景,房仲述突然有一種迷失感;重生前,他一直沒有什么打算,以為就一直打工到死,重生后,他倒是做過精細的打算,并且很穩健的進行著自己的計劃;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因為認識了方怡,他的一切努力化為烏有。
今天恰巧是周五,明天的是雙休日,肯德基內非常火爆,一對情侶捧著食物坐到房仲述的對面位置,房仲述那妖異的氣質配上他如今的失落感,展現出一種具有強烈誘惑感;對面的女生非常迷癡的望著房仲述,這讓她的男朋友很是郁悶,狠狠的拍了一下女友的后背,女友才一驚回過神,然后滿是驚懼的指著房仲述,對她男友說:“這家伙是妖怪啊!”
房仲述跟她男友皆是一愣,然后齊齊笑出聲。
房仲述的妖異對女性具有很強大的誘惑力,而對男性具有的是另一種魅力,至少魯小山、陳鍵鋒之類的人物,看到房仲述時,都會產生一種忌憚的感覺;而那位對面的男友,自然不屬于那一層次的人,他所受到的沖擊感自然更是強烈,對房仲述那張妖異的臉,會產生莫名的情緒,當然肯定不是愛,大家不搞基情的。
魯小山與包初到達舟關縣的時候,己經是夜晚九點,省城離舟關縣有數個小時的路程,房仲述接到電話時還在街上亂逛;在街上找了處大排檔,三人叫上些酒菜后,就相對無言,房仲述不清楚內情,現在還是一頭霧水,而魯小山的出現,讓房仲述明白,肯定事情又有了什么變化。
酒菜吃到一半,魯小山只說了一句跟我走,房仲述就扔下碗筷隨魯小山離去,包初則仍然坐在那里喝悶酒;隨魯小山一起到來縣城內的一幢建筑內,房仲述剛來此處,并不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低頭著跟著魯小山往里。
燈光明亮的小房子,房仲述有些恐懼的坐在椅子上,這房間內只有一張辦公桌與兩張椅子,如此場景只要不是傻瓜都會明白是什么地方;盡管心里怕得要死,房仲述那張妖異的人卻是沒有什么變化,他心跳非常快,外面觀察他的人卻沒有感覺到他加快的心跳,聽到則是平穩的心跳。
“你這徒弟很不錯啊!”一位中年人低聲說道。
魯小山眼中閃過一抹怒色,聲音很冷的說:“你說要走程序,我依你,但你我都知道,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的上頭硬要將他扯進來,這件事情會有什么后果,希望大家都清楚。”
中年人臉上露出干澀的笑容,他始終不明白魯小山為什么要護著房仲述,從資料上來看,這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年輕人,與魯小山相識也是非常偶然的,至于拜魯小山為師的事情,在中年人看來僅是年輕人之間的打鬧。
此次事情牽扯的非常大,房仲述雖然是一條小魚,但上頭卻是認為小魚有時候也能夠吃掉大魚,所以硬是冒著與魯小山背后勢力起沖突的危險,將房仲述請進來問話;中年人實際也知道,房內坐的年輕人確實是什么都不知道,在強大的有關部門調查下,房仲述在現實中的一切都被打探清楚,至于他在游戲里的事情,則因為游戲公司的強勢而無法知曉,再說游戲跟現實不搭界,也沒有會去關注房仲述游戲里的表現。
中年人進去后,魯小山陰著一張臉站在房外,透過玻璃望著仍是一臉鎮定的表情,魯小山臉上的表情有所緩和,他猛得擼起自己的衣袖,手臂并無什么出奇,但魯小山卻是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各方面都有所加強。
之所以會有如此效果,就是聽了房仲述的那一番話,有關養生液改變了房仲述的氣質的話;房仲述以為自己說得很離譜,魯小山不會在意,但他卻是沒有想到,魯小山還真的很認真的在意,并且魯小山透過各層的關系,拿到了最原始的養生液,并根據房仲述所說的話,做出各類的試驗,試驗很成功,魯小山雖然在氣質上沒有什么變化,但他的身體卻是得到極大的改善。
魯小山現在的底牌就是有關養生液能夠改變體質,如果房仲述真的被牽扯到這次巨大政治風暴中,那他只能翻出這張底牌來救房仲述。
房仲述沒有想到自己的底牌,如今變成魯小山的底牌,他重生前僅是一名草根階層人員,不知道強大的有關部門是何等的厲害,更不清楚象魯小山這樣的人物,擁有的能量是何等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