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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撩衣客騎著火焰虎離去,房仲述喚出自己的五彩鶴,五彩鶴只是法寶并非靈寵,靈寵即可幫助打架也可以當成座騎,相比之下靈寵當座騎的好處就很多;靈寵可以自己吸收靈氣,而法寶的驅動則需要玩家輸入靈力,就算五彩鶴也不例外。
滅蒙與朱庇仍然是病怏怏的沉睡,這讓房仲述很是苦惱,將兩只靈寵召出來,利用望之玄針與聞之玄針,渡入兩只靈寵體內,查詢一番后,卻沒有得出什么結論;倒是有條信息提示,說兩只靈寵正在閉關,破關而出的時間不確定,但只要破關出來,修為肯定大增。
房仲述閑得蛋疼,就想把撩衣客的那只火焰虎偷來烤著吃,飛了一段卻是沒有找到撩衣客的蹤跡,反倒遇到兩伙玩家在火拼;房仲述大為高興,抓來一片云,然后整個人坐在云彩上,樂嘻嘻的望著兩幫人馬在pk。
“田雞,有種不要叫你師兄來。”左方一位玩家很是囂張的指著另方一位玩家喊道。
房仲述定眼一看,這不是約莫內的師弟水泥田雞嗎?怎么跑到這里跟人pk,并且看形勢,這位元嬰后期的水泥田雞,居然落在下風;水泥田雞結的也是罡嬰,能夠被人打得落下風,那與之交戰的肯定也是罡嬰,否則普嬰玩家對上罡嬰玩家,那根本就不是一盤菜。
“你這個二貨,打架不叫幫手還叫打架?”水泥田雞有些好笑的罵道。
雙方打得很熱鬧,罵得也很熱鬧,時不時就有一方玩家掛掉化為白光,比起房仲述與人pk時總是在短時間內或敗或勝,這兩伙玩家的pk就非常有看頭;雙方法術你來我往,法寶嘀溜溜亂轉,時不時更與同門師兄弟配合組成門派攻擊陣法,這種陣法會有門派攻擊與防御加成,除此外就沒有什么特殊的變化。
“休傷吾同門。”
約莫內的聲音從遠遠的地方傳來,攻擊水泥田雞的玩家頓時吶喊一聲,逼退水泥田雞一伙,然后快速的逃竄而走,為首的還罵水泥田雞幾句,說下次看到他就滅了他之類的場面話;待約莫內孤身趕來,他并沒有與水泥田雞說話,而是朝西南方向的一堆云喊道:“哪位道友在此,可否出來一見?”
房仲述覺得自己之前剛跟唐蔓有些曖昧,現在再見約莫內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趕緊取出那沒有任何屬性的斗笠,往頭上一套后,撒丫子就飛走。
約莫內一看到那風騷的背影,不需要看臉就知道丫是誰,大笑道:“賤鶴道兄,為何見吾就走呢?”
“吾你妹啊,道爺尿急,后會無期。”
約莫內一臉的糾結,他還想詢問一下有關六御仙境的事情,可這賤鶴子怎么跟做賊心虛似的?轉頭問水泥田雞,“雞仔,剛才賤鶴子有沒有暗算你?”水泥田雞搖了搖頭,約莫內更是不解了,即沒有暗算自己的同門,那賤鶴子跑什么?
“將收集來的材料調到我們門派駐守的域點要塞,我去追賤鶴子,有人攔截的話,再發傳音符給我。”約莫內拋下這句話就急急的追著房仲述的方向而去。
水泥田雞聳聳肩,自己這個師兄跟賤鶴子肯定有基情,否則怎么一個連面都不愿見,另一個則如同怨婦般的要拼命的追?想到此處,水泥田雞笑了一聲,招呼混元金缽派的同門,一起朝南疆域點要塞飛去。
約莫內終是沒有追上房仲述,他此時才正式踏入化神初期,而房仲述己經踏入化神中期,讓約莫內奇怪的是賤鶴子好象沒有完成降妖除魔的任務;即是沒有完成,這家伙怎么就能夠跨過初期并進入中期呢?莫非第一謫仙還有這等的效果?
“誰說道爺沒有完成降妖除魔任務?觸發十二巫祖之不屈吼,與巫魔大軍攻入六御仙境,這些事情全都被折算成降妖除魔任務,否則還真以為道爺我是游戲公司高層的私生子啊?”房仲述沒好氣的回了一道千里傳音符,傳音符詢問的主人是命運通緝。
這家伙終于確認自己是呂洞賓轉世,比較悲催的是,至從確認以后,無論是凡間的狗還是妖族的狗又或門派內養的靈狗,看到他就露出兇狠的模樣,仿若不咬上一口,就難解那滔天的怨恨一樣。
雖然確認了自己是呂洞濱轉世,不過他還沒有被系統承認為謫仙,這說明他需要完成很多的任務才能夠觸發;此次發傳音符來,一方面問間賤大鍋為什么沒有完成降妖除魔任務,就能夠跨入初期與中期,另一方就是問如何能夠成為謫仙。
可惜賤鶴鍋只回答了前一個問題,后一個問題賤鶴哥如此說的,“對于勾引大嫂的二五仔,道爺我不提供信息共享,想知道的話,請付一千萬枚上品靈石。”
命運通緝頓時淚流滿面,賤鶴鍋喲,人家藝皎皎是喜歡你的,只是她又不想喜歡你,所以就利用小弟做做擋箭牌;若是知道擋箭牌如此難當,小弟肯定會拒絕的,可這話又不能跟賤鶴哥說,命運通緝只好把苦往心里咽去。
房仲述飛到南疆“開州”時,被一位玩家擋住,定眼一看卻是南疆第三門派“屹然柱宗”的首席大弟子“步夠基”;房仲述笑嘻嘻的與他勾肩搭背,兩人在通往溯湟窟山門的大道并肩而走,步夠基朝房仲述伸出大拇指,夸賤鶴道兄的行為果然很“悶”。
“基基啊!”
步夠基一聽這個稱呼,整張臉就皺成一團,可打又打不過賤鶴,罵也罵過,抗議也抗議過,這小子就是不肯改口,步夠基也只能無奈的接受。
“溯湟窟與你屹然柱宗都是巫術門派,哥這次替你們開啟十二巫祖之不屈吼,你們門派的掌門,就沒有什么好處給我?”
“好處是沒有的,不過我師傅曾讓我注意你的行蹤,說是遇到你的話,就請你前往屹然柱宗坐一坐,現在你可是我們巫派的大紅人啊!”步夠基笑道。
房仲述在跨入溯湟窟山門時,與步夠基分道揚鏢,他答應拜訪過溯湟窟后,就去屹然柱宗,這讓步夠基非常滿意;能夠請賤鶴子去他們門派拜訪,具有很強的政治意義,雖然屹然柱宗與溯湟窟同為巫派,但兩派都在爭奪巫派首領的地位。
雖說房仲述如今先拜訪的溯湟窟,但只要離開后再拜訪屹然柱宗,那屹然柱宗就能夠讓其余的巫派門派知道,巫祖上使即看好溯湟窟,卻也沒有看低屹然柱宗。
“咚咚咚。”
當山門使獲知前來拜訪的是間鶴子后,欣喜若狂,發出門派傳音符,隨后整個溯湟窟就敲響“巫鼓”,這鼓只有在門派遇到危險或是迎接到貴客的時候,才會被敲響;房仲述聽到巫鼓大響起,很是愣了愣,他沒有想到這些巫族修真門派,會如此重視他,再想想八位巫魔王似乎也很重視他,房仲述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收復桃花秘境時,曾借助太極大帝的名頭,才逼退補天巫魔王石妍,然后借助千鶴寒冰陣攻破“十萬火急圓臺”,當然最終還是巫魔們出于某種考慮,而暫時放棄桃花秘境;當時巫魔王們曾說要尋找三皇鼎,借的也是太極大帝的名頭,這就讓房仲述有些糊涂,太極大帝明明就是六御之一,怎么跟巫魔們有如此深的聯系呢?
而巫魔們在攻打六御仙境時,其兵力最集中的就是攻打樞陽宮,八位巫魔王中有三位魔王率軍攻打樞陽宮;如今看來,太極大帝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十二巫祖之不屈吼恰巧在此時出現,巫魔大軍狂攻樞陽宮,應該是想解救太極大帝樞陽,可惜最終因為佛境的插手,而失敗。
第十三節 綠旋風上
綿延極長的歡迎隊伍,在整整二十多萬溯湟窟玩家鄙視的眼光中,房仲述非常忐忑的隨一眾溯湟窟的高層,緩步順著臺階而上;在他與溯湟窟掌門及一眾門派高層,走上溯湟窟大殿廣場內時,整個廣場上響起洪亮的不屈巫族之歌。
“巫之身,壯如峰;巫之聲,洪如雷;巫之血,艷如烏;巫之意,憾混沌;巫之情,潔如云;巫立于天地,無懼天地法,吾乃不屈巫族。”
能夠以一個玩家的身份,受到如此高規格的接待,房仲述的名聲在溯湟窟玩家添油加醋的宣揚下,越發的響亮;而溯湟窟的玩家,在聽到掌門的一番長篇解說后,對房仲述的敵意居然大減,這讓房仲述很是意外。
不過想想后世,自己似乎也極為容易被門派誘惑,產生一種同仇敵愾的情緒,從而跟隨門派四處征戰;如今自己沒有大門派依仗,自然就沒有這些情緒,就算大塊板磚、約莫內這樣的高手,有時也會被門派情緒影響,從而做出較為激情而熱血的舉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玩家對門派的認同感越來越深,雖然門派并不能做一視同仁,但只要達到某個位置,門派就會培養;玩家們在沒有被門派重點培養時,會認為是自己沒有努力,沒有達到門派的要求,所以就會更加努力提升修為。
房仲述在后世一直沒有成為正傳弟子,更別提說是嫡傳弟子,他一直是普通弟子,與眾多菜鳥玩家共享一位師傅,而這位師傅也沒有重點培養哪個;最重要的這不是真正的師傅,而是類似教官的存在,玩家們有了貢獻度,就可以跟這位教官兌換物品,門派法術等等。
有專門的師傅的被稱正傳弟子,掌門弟子被稱為嫡傳弟子,npc高手們非常多的,就算一個門派有一百萬個弟子,也不需要擔心全都成為正傳弟子的話,會不會沒有師傅;可惜每個門派能成為正傳弟子的,數量很有限,而能成為嫡傳弟子的,更是有限中的有限。
這一世房仲述倒是嫡傳弟子,可惜云鶴子除了一堆門派禮節之類的知識外,就沒有什么東西傳授給他;不過,云鶴子的門派禮節卻讓房仲述的表現,讓溯湟窟高層的非常的滿意,道派的禮節與巫派禮節并不一樣,但并不妨礙雙方知道禮節中包含的意思。
待雙方走完一整套繁冗的禮節后,時間己是過去整整一天,隨后溯湟窟大擺宴席,當初曾經追殺過房仲述的溯野利,似乎并不認識房仲述,與房仲述大飲數杯,大謝房仲述的所做所為,替他們的不屈巫族做出巨大的貢獻。
房仲述至今沒有明白自己怎么就替溯湟窟等巫派做出巨大貢獻,但此時也不是出聲詢問的時候,就算問了,估計也沒有人回答他;因此,他就放開心思,與溯湟窟的掌門溯源江,門派副掌門等一眾高層,高談闊論,同時還當眾表演了一套“煎茶七類”的茶藝,引來npc們的一眾贊嘆。
藝皎皎己經退出首席大弟子位置一段時間,雖然她如今的修為仍然是整個門派最高的,但她卻是拒絕登上首席大弟子的位置,系統在這一方面卻也極人性化;不會勉強修為到達要求的玩家,一定要登上首席大弟子的位置,而藝皎皎則選擇一直位居第三弟子,即不前也不后。
做為排位第三的弟子,自然是有資格位列殿內席位,雖然眾嫡傳弟子的位置都靠近殿門,卻仍然可以看到殿內的情形;看到間鶴子談笑如風,與一眾師伯們很是熱切的交談,藝皎皎就覺得好笑,這只賤鶴可真是不安份,到哪里都要掀起一番風暴。
“師姐,你與間鶴子認識嗎?”排位第五的溯湟窟女玩家“鳳如意”,低聲的詢問藝皎皎。
藝皎皎搖了搖頭,隨手掐了一下鳳如意的軟肉,“你看上他了?”
鳳如意笑著擺脫藝皎皎的魔手,搖頭說:“只是想問問他,有沒有什么好東西出售,你也知道,我一直沒有稱手的法寶,外出打怪的時候,老是束手束腳。”
宴席散去,眾弟子們紛紛外出忙活自己的事情,整個溯湟窟又恢得以往的安靜與忙碌,房仲述望著忙碌的溯湟窟玩家,心里確實很是羨慕;雖說大門派間勾心斗角很厲害,但斗歸斗,一旦有外敵來襲,玩家們還是會非常齊心協力的應敵,門派就是一種向心力,讓懷著不心思的玩家能夠聚在一起,共同為門派的未來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