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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夏雪婉君那么漂亮,搶了當押寨夫人。球膽墨身上有一千萬上品靈石,打爆他就能撿個幾百萬。約莫身上有柄寶品九階的飛劍,大塊板磚身上有件寶品九階的水瓶,為了美女,為了法寶,為了靈石,沖啊!!!”
數萬人的聲音是何等的喧鬧,可就是有個聲音從震天的喧鬧中突出重圍,其聲洪亮而悠然,聲音的內容讓所有在場的玩家都聽得清清楚楚;低級玩家不明白這代表著什么,高級玩家卻知道這就是高修為的體現,他們自然也聽出這是哪個鳥人在叫喊。
夏雪婉君哭笑不得的朝人群中望了一眼,卻是沒有找到房仲述,只能恨恨的咬了咬牙,趕緊騰飛逃走,再耽擱下去,也不知那只臭鶴又會說什么話,鼓動那些逍鬼派的玩家來追殺她。
大塊板夸與約莫內對視一眼,紛紛嘆息搖頭,賤鶴哥這狗日的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球膽墨最悲催,玩家們對法寶的熱情雖然高,卻也知道若真是寶品九階的法寶,他們此次的實力根本就使不動;但上品靈石就不同,幾百萬啊!若是兌換成現實大洋,嘖嘖嘖,那可真是發大財了。
因此,球膽墨身后跟著起碼三萬多的玩家,按理說以他的修為早早就能夠甩下那些玩家,可誰叫他跟賤鶴子有仇呢?人家化神期的出手攻擊他,他還能不當回事嗎?自然要集中精神應付,這一應付自然就耽擱的逃跑速度。
若是他真的一心要逃跑,球膽墨一點也不懷疑房仲述會下狠招滅了他,但此時如此好的機會,化神令在他身上,其余的玩家也被沖散,只要能夠逃掉,那么他就可以成為第二個化神的玩家。
球膽墨不甘心在這個時候掛掉,盡管他知道賤鶴子正以一種報復的手段,用貓捉老鼠的態度在對付他,但他對這一點毫不在意;賤鶴子要玩,就讓他玩好了,只要自己能夠保持平靜的心態,應付這次危機也是機會的時刻,以后再陰幾把賤鶴子,那就什么仇都報了。
正如球膽墨所料想的那樣,房仲述想耍一耍球膽墨,否則在這種情況下,他盡力出手一次,就能夠將球膽墨拖延下來,然后淹沒到無數逍鬼派的玩家人潮中;但報復嘛,一招殺了多不爽,總得有些樂趣不是?
不過,房仲述很快就顧不上球膽墨,因為他太過獨特的裝扮,再加上之前喊是話又極為有魄力,結果就被人家逍鬼派的玩家給認了出來;化神第一人,傲視榜第一人,曾經用很牛的話打擊全游戲玩家的間鶴子,不說打爆他會有多大的好處,出了那口被鄙視的惡氣也是好的。
因此,房仲述只能無奈的在人群中亂竄,然后尋個機會開溜,跑得方向當然是與球膽墨相反,有球膽墨吸引玩家們,他也不用擔心在第一時間被數萬人打出法術而被抄殺。
只是這逍鬼派的玩家動作太大,引來其余各州玩家的注意力,結果又有很多玩家從四面八方趕過來,傳送陣這種便捷的交通工具,使玩家們能夠在最短時間內趕到事發地點;房仲述如此風騷的人物,自然備受關注,無奈的間鶴子,最終只能跳進“鬼馬河”中,利用螭首尺能夠避水的功能,潛在水底順著水流逃竄。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房仲述一邊跟著一群魚比游泳速度,一邊嘆息道。
一邊順著水流走,房仲述還特意打開新秀榜,看看是不是有哪個家伙運氣太衰而掛掉,當然,也許會是受了傷沒有掛掉;這一看就樂了,球膽墨這小子也不知是掛掉還是受了重傷,第一個跌出新秀榜,然后是約莫內、撩衣客、命運通緝、大塊板磚,待看到夏雪婉君也跌出榜,房仲述只能念著罪過罪過,都是嫦娥姐姐惹得禍。
不過這看著看著就有些納悶,不應該啊!怎么會有這么多的人跌出新透榜了?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
當然有意外,新秀榜排位200至100的玩家聯合起來,以各個擊破的方式,聯手狙擊那些四散而逃的前一百名排位玩家;有心算無心之下,雖然沒有殺死一名的前一百排位玩家,卻也成功擊傷他們,讓他們全部跌出新秀榜;而他們這些一直排在百位以外的玩家,成功的擠入前一百名,雖然肯定又會被擠出去,但能夠登上前一百名,就是出現在榜單的首頁,多露臉的一件事情啊!
“啊呔,小子,此處乃我海族地域,修真者不能擅入,趕緊滾蛋。”
房仲述正想著是什么原因造成前一百名玩家跌出新秀榜,卻沒注意到自己與被水順帶到了一處宮殿之外,一股莫名的力量,將他阻隔在宮殿門外;但螭首尺卻發出一種類似密碼的信號,使房仲述不在意的情況下,輕松了破開海族布下的控線,進入了宮殿之門。
他一進入,就被守衛殿門的蝦兵們發現,手持海叉的蝦將當即大喝出聲,這才讓房仲述驚醒過來,關閉新秀榜;發現自己正腳踏實地,周圍也沒有任何的水,空氣中蘊含的靈力也相當的濃厚。
“這是龍宮?”房仲述有些好奇的問道。
“西海龍王敖閏第九子,臨仙境南疆四大河神之一,鬼馬河龍王敖西九座下蝦將。”那手持三尖海叉的蝦將大聲喝喊道,這一長串的話,他都不換氣的說出來,果然不愧是海族,肺活量就是好。
說起來也是古怪,這海族應該是歸于妖族的,但在遠古大戰時期,卻是幫了人族,當時所有的妖族全被扔進了三妖境,只有海妖族仍然被允許存在;不過也被立下誓言,不得擅自上岸,而修真者也不能隨意下海。
當然,不得隨意下海這種約定被很多修真者無視,只要是不觸犯到龍族的威嚴,基本上海族都不會太計較。
房仲述見此處雖不是龍宮,但確實是龍族的行宮,倒也不想惹上什么是非,趕緊返身就往外退;但那蝦將卻是不愿意,因為就在不久前,此處行宮潛入數位修真者,把行宮內的一件寶物給偷走,眼前這位古怪的修真者,態度雖好,卻也是要盤查一番的。
房仲述聽完蝦將的盤查原由,這才明白大塊板磚等為什么會從河底冒出來,原來這些家伙跑去龍族行宮偷了化神令;房仲述自然不會替這些家伙背上這頂黑鍋,他很詳細的向蝦將描述那幾個玩家長得是什么樣,出身哪個門派之類的事情。
蝦將思考能力有限,無法處理這么復雜的事情,就請房仲述入行宮與西海龍王第九子,鬼馬河龍王敖西九說上一說;房仲述還沒見過龍長什么,自然很是高興的隨蝦將前往,這蝦將長的是蝦頭人身,身材非常槐梧,一身盔甲也很合身,看起來極為威猛。
敖西九是一位相當俊俏的公子哥打扮,頭頂上戴著一頂龍首盔,看到敖西九居然跟人類沒什么區別,房仲述大感失望;他這失望之情毫無掩飾的表現在臉上,倒是讓敖西九感到奇怪,敖西九并不在意遺失的物件,倒是蝦將覺得自己失職,一直耿耿于懷。
“你這位小修真倒是有趣,進了我的龍宮,東看西摸,見到本太子,還一臉的失望,這是為什么?”敖西九握著一柄長槍笑著問道。
“我以為會看到一頭龍,卻想到看到一個人。”房仲述很是坦言說道。
“修真者不都喜歡看到妖族化為人的模樣嗎?這樣才能體現出人族的高貴嘛。”敖西九略有些譏諷的說道。
房仲述呵呵一笑,毫不客氣的坐在由貝殼組成的椅子上,扭了扭屁股后,覺得這椅子非常有個性,就向敖西九說:“九太子,此椅子甚是好,可否送我?”
房仲述這種一見面就大膽開口要東西的修真者,敖西九活了幾萬年還是首次遇到,他是罡神中期的修為;當然,若是房仲述跟他開戰的話,輸得肯定是房仲述,為什么?沒看以人家活了幾萬年嗎?尼瑪的,幾萬年修下來的靈力有多少?不過敖西九想要殺房仲述卻也不容易,只能說房仲述打不贏九太子,九太子殺不掉房仲述。
九太子非常大方的命人取來一整套由各類貝殼組成的桌椅送給房仲述,房仲述毫不客氣的將它們全部放入鶴塔內,然后取出從趙公明那里偷來的“如意茶具”,又取出存量不多,同樣也是從趙公明那里順來的“寒茶”,手法有些笨拙的開始泡茶。
九太子看到茶具時眼睛就亮了起來,待看到寒茶,眼神就更是明亮,不過看到房仲術泡茶手法后,九太子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越看越是難受,九太子終是忍不住說:“道友,可否讓我來泡?”
這可是游戲,泡普通的茶自然不需要什么,但若是使用法寶泡萬年寒茶的話,就需要鋪助法術進行施展,否則泡出來的茶,檔次與飲用效果上會差很多;對九太子自奮勇告的行為,房仲述自然是欣然應允,實話說,他自己都感到很不好意思。
九太子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泡茶,而是讓房仲述等上一等,這一等就足足等了七天,問了蝦將才知道九太子居然跑去洗澡,然后入定坐息;房仲述有些不解,這不是正聊天打屁加喝茶嗎?怎么跑去洗澡加入定坐息呢?
蝦將非常鄙視的看著房仲述,“此等仙家茶具與仙茶,豈可無祟敬之心?自然需要沐浴去廢氣,方可進行茶禮。”
被蝦將鄙視倒是無所謂,房仲述只是覺得這位龍族九太子好象太過人性化了,估計由于駐守在鬼馬河這條交通要道河域,沾染很多修真者與凡人的習性。
第八節 化神令下
七天后,神清氣爽的九太子,很是認真的為房仲述表演了一套茶藝,那手法翻騰的把房仲述看得眼花繚亂,“煎茶七類,人品、品泉、烹點、嘗茶、茶宜、茶侶、茶勛。”邊耍著茶藝,九太子還為房仲述上了一課,聽得房仲述昏昏欲睡。
不過九太子那套煎茶七類奇術卻很是好看,房仲述厚著臉皮問能不能傳給他,九太子很是大方,說房仲述讓他使用如此好的茶具,又泡如此好的茶,使他的茶藝法術能夠有用武之地,做為回報,他就將這套煎茶七類奇術傳給房仲述。
“以后跟那些基友在一起,哥耍出這一套茶藝,肯定把那些家伙給看呆掉。”房仲述學會煎茶七類奇術后,得意的在心中嘀咕道,敢情這小子學這玩意兒,完全就是去顯擺的。
實話說,由這種奇術泡出來的茶,喝下去不但能夠增加此許修為經驗,還讓整個人有一種飄飄欲然的感覺;房仲述倒是沒有吸過毒或是什么丸之類的,但這種感覺與媒體上所說的吸毒情況倒是極為相似。
至從房仲述取出那如意茶具與萬年寒茶后,龍族九太子對房仲述的態度就更加熱情起來,并跟房仲述討論起茶的歷史,這可把房仲述嚇壞了;這茶跟茶具全是偷來的,他又哪里知道茶的歷史跟種類,制茶有幾道程序,品茶又有幾道程序;尼瑪的,道爺出身草根,現實里喝得都是白開水,連最低級的鐵觀音都沒有喝過啊!
不過房仲述倒也沒有打斷龍族九太子的話頭,他發現九太子似乎喜歡自說自話,即然不需要他回應,他自然也樂意聽上一聽,反正聽完后,估計九太子與自己的感情會增進不少;這樣的話,再去套一套有關化神令的事情,那就是比較容易,倒不是要問化神令還有沒有,而是化神令是在什么地方被偷的。
要知道野外化神令所在的地方,就是化解掉心魔力量的地方,若是只偷了化神令,卻沒有呆在原處,那這化神令與自己制造出來的也沒有什么區別,心魔的力量仍然是存在的;只要得知了這個地方,房仲述就能夠把這些信息打包出售,倒不是他想靈石想瘋了,而是總覺得不坑那些后世讓他仰視的高手們一把,這總讓他覺得非常不爽。
房仲述在跟人喝茶打屁的是候,陸地上的玩家卻是瘋狂的進行全面戰爭,被打得負傷跌出新秀榜,惹怒了這些高端玩家,他們呼朋喚友從各域調來自己的同門師兄弟;然后,聯合起來攻入逍州,與逍鬼派的玩家大戰一場,同時散出無數的千里傳音符,要找到那些替代他們排位的玩家。
也不知哪個陰損的家伙,將化神令的事情透露出去,并栽贓到那些新擠入前一百名親秀榜玩家身上,說舊的新秀們之所以大范圍跌出榜,就是被這些家伙伏擊,搶走化神令;結丹期的玩家根本不懂什么是化神令,而絕大部分的元嬰期玩家也不知道,約莫內,大塊板磚等人能夠知道,是因為他們是門派重點培養弟子,師門在他們修為到的時候,會告訴他們這些事情。
而遍布整個修真世界的茶博士,總能夠知道一些傳聞,世界大十門派能夠制造出化神令,但他們卻告訴這些精英弟子,只有外出游歷獲得的化神令,才能夠有好的效果;至于門派內的化神令,則是用來坑那些普通的玩家,讓他們花巨量的貢獻度兌換,然后很悲催的化神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