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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聰明的右下寸,房仲述也無可奈何,如今就需要去準備化神,而那只聰明的右下寸,則仍然努力吸收房仲述提供的資料;房仲述并不明白這只右下寸打得什么心思,所以,說起有關臨仙境的事情,就是想到什么說什么,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跟這只右下寸說了什么東西。
“道爺,外境之族皆有名字,我卻是沒有,可愿意替我取上一個?”緊跟著房仲述的右下寸說道。
雖然修為成功進入大圓滿,但房仲述卻很想解開此境的秘密,因此就讓那只右下寸帶他前往當初凝成罡氣的地方;這只右下寸出生時也是非常普通的,它完全憑本能在覓食,博斗,也不知多少年前,它無意間進入一個地方,然后經受了一段長時間的痛苦后,就產生了智慧,并且還獲得了一種天賦心法,這使得它能夠修煉,而不象其余低級右下寸那樣,完全憑存活的時間長短,積起大量的修為。
“右賢王,你覺得怎么樣?”房仲述隨口說道。
罡嬰右下寸聽后念了幾句,越念越覺得這名字有霸氣,隨著它的智力的提升,“王”代表著什么,它自然是知道的;如果它想成為右下寸之王,雖然不是很容易,卻是也可以辦到的,但它在沒有遇到房仲述之前,并沒有這種報負,仍然憑著本能在行動,存活。
遇到房仲述,并了解外境豐富的資源,右下寸的智力就發揮了極強的作用,它因此非常感謝房仲述,從此它的名字就叫“右賢王”,意指右下寸族群的王者。
“再往前走上十年時間,即可到達那處地方?!庇屹t王舞著尾巴說道,與房仲述接觸后,它就不再喜歡用四腳走路,而喜歡用尾巴走,這樣方便眼睛查看四周情況;而尾巴是它們族群最為厲害的武器,平時可以開山劈石,用來走路自然是毫無難度。
終于到達地頭,右賢王卻是不肯進入,此處留給它的回憶太過痛苦,房仲述也不去勉強它,在要跨入那谷口時,房仲述扭頭對右賢王說:“你若想率族群移居到臨仙境,卻是需要統一整個右下寸秘境,否則很難有所作為的?!?
“道爺,外境之人都如這般強嗎?”右賢王被猜出心思也不在意,它提出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房仲述笑了,右賢王想要帶族群入侵臨仙境,這不是件新鮮事,有很多秘境的怪物都有這種想法,巫魔們想入侵臨仙境都想了好幾億年,可臨仙境仍然很彪悍的存在著;因此,房仲述一點也不擔心右賢王搞出來的入侵行動,他也沒有回答右賢王的問題,笑著徑直進入了谷內。
“南疆右下寸秘境出現異常,各位臨仙境的道友,請速速前往查看,關鍵人物——間鶴子?!痹诜恐偈鎏と牍葍葧r,臨仙境內響起系統大公告。
“臥槽,賤鶴子又出什么大亂子?”約莫內正在北域掃蕩外域玩家,聽到這個大公告后,愣了愣就罵道,然后趕緊聯絡其他的基友,基友們卻都是一頭霧水;而能夠讓一直以來惜字如金的系統出來做大公告,這說明事情是非常的重大,至于若是沒有阻止右下寸秘境異常會有什么后果,卻都不是很清楚。
南疆玩家是最為緊張的,總數三百多萬在線的南疆玩家,成群結隊的四處尋找右下寸秘境,可這秘境他們還是首次聽說,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同時,各大門派也發布了這個任務,提供的門派貢獻點非常的多,這使一些埋頭苦練的玩家,也忍不住破關而出,前去尋找右下寸秘境。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情由賤鶴子搞出來的,這些一直閉關的南疆玩家,早就將新秀榜上間鶴子視為第一奮斗目標,不把間鶴子干掉,他們就無法登上榜首;懷有些心思的不僅僅只有那些不相識的玩家,基友團的成員全部都有這種心思。
雖然沒有聽到系統大公告,房仲述卻是知道右賢王肯定要會出為禍一番,但他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的;在后世的時候,無論是大塊板、約莫內、撩衣客還是球膽墨、頂塌天、夏雪婉君,都曾經四處亂放火,把一些秘境內的怪物帶出來。
如今看來,這些高手之所以不斷的將距離拉開,與他們放出怪物為禍臨仙境有很多的關系,估計也與房仲述在右賢王配合下,讓族人一拔又一拔前來送死一樣;難怪這些家伙能成為高手,如此好運氣的事情,就算把巫魔放出來,估計他們也是會愿意做的。
房仲述自然也很愿意做這種事情,他在后世死在這些源源不斷為禍臨仙境的怪物爪下之次數,那是往一百次說都算低的,此次倒是沒有刻意鼓動右賢王為禍臨仙境;但若是有機會的話,房仲述還是會這么做,怎么說也要報一報后世之仇,讓那些后世的高手也死上幾次。
第六節 誰敢阻上
拔開阻擋前進道路的重重荊棘,鋒利的野刺被靈力阻隔在外,在鶴形玄槍摧枯拉朽的攻擊下,所有的雜草與亂石皆被清掃而路;房仲述所走過的地方,留下一條兩米多寬且毫無雜物的道路,一直從谷口往里延伸。
之前在谷口時,被重重野草之物阻住視線,如今往里一番探測,卻發現這谷口雖窄小,但卻是極深,己經連續往前走了一個多月,卻仍然沒有找到右賢王口中所說之物;右賢王當初是追殺一只同樣低級右下寸而誤入此谷,它一直往里走了不知多少時日,看到一座雕像后,就被此雕像吸入一個空間內,從而凝成罡氣之體。
房仲述想起自己凝成天煞之體時,好象李靖的一應物品皆是消失,那座雕像莫非也消失了?盡管有些疑問,房仲述倒也沒有打算放棄,右賢王只是凝成地罡之體,然后就恐懼的逃跑,再也沒有返回此處,搞不好還有什么東西遺落,即來此處,總要探索一番的。
一座約五米高的人形雕像豎立在亂石群中,它是如此的孤傲而淡然,仿若整個天地在它眼中皆是無物,那天然而成的威臨之壓,將房仲述籠罩在其中,憑其煞嬰后期大圓滿的修為,仍然被那股氣息壓得癱倒在地。
鶴塔哀鳴著被那股威壓重新逼回神識中,自動護主迫使它努力想再次竄飛而出,但它的努力卻是沒有成功,最終只能呆在房仲述的神識苦苦掙扎;房仲述癱倒在地上,根本無法控制鶴塔的行為,鶴塔的痛苦轉移到他的身上,使他承受著更為痛苦的折磨,那渾身經脈都在撕裂中自動愈合,然后繼續撕裂。
房仲述痛得死去活來,他己經將游戲痛感調到了最低,卻仍然是如此的痛楚,若是一位將痛感調到百分百的家伙,估計這種痛苦會讓他受虐的心情得到很歡快的解放;房仲述沒有任何辦法,他非常熟悉那股令讓癱倒的氣息,在兵圣與轉生大帝身上,他都感覺到這種氣息,這就是仙人之威。
按妖王朱厭的說法,仙分為散仙、真仙、大羅金仙、偽圣、準圣,而兵圣就是一名大羅金仙,轉生大帝卻是一名準圣;這雕像散發出來的就是大羅金仙的威壓,由此聯想到兵圣并沒有對自己施展出仙人威壓,或許跟他被封印有所關系,但一件死物都具有如此強大的仙威,兵圣老人家肯定也有仙威,只是他沒有施放出來。
在仙人眼中,修真者都如螻蟻般的存在,此話果真是不假??!就算是天煞之體,居然也被仙威給打擊的癱倒在地,這讓房仲述感到有些沮喪;這幸虧仙人己經不再修真境出現達萬年之久,否則隨便一個仙人出來,還不把修真者全滅了?
仙威始終是無形的壓力,它如同一個人喝了酒,身上有酒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酒氣會慢慢的散去;仙威是一位高位者才具有的能力,那些散仙就不可能擁有,而真仙們除了官職原因外,所具有的仙威肯定也不會如此強悍。
緩過氣來,房仲述很是無聊的推測著散仙、真仙與大羅金仙之間的仙威問題,待身體完全擺脫那仙威的束縛后,他才小心翼翼的靠近那雕像;雕像所刻畫的人是誰,這肯定是不知道,但一座雕像還擺出如此大的場面,就越發堅定此處有好東西的想法。
無端端的遭了罪,房仲述越想越不憤,遂舉起鶴形玄槍朝那雕像砸去,尼瑪的,反正丫仙人都不知失蹤到哪個角落,砸了他的雕像,估計也沒有什么大不了;這玄槍還沒有觸及到雕像,一個老頭就從地底冒了出來,大聲喊道:“上仙,萬萬不可啊!”
房仲述一看到老頭的造型就樂了,這不是傳說中的土地公嗎?可這土地公似乎很弱啊,居然只有筑基初期的修為,土地公算不算仙人?這問題有些復雜,房仲述就蹲下身子,扯著那三寸丁老頭的白胡子說道:“老頭,道爺我正砸東西,你跑出來亂喊什么?”
三寸丁老頭被揪的直喊疼,可房仲述就是不肯松手,三寸丁老頭無奈,只好拼著胡子被拔掉的損失,硬是后退幾步,算是暫時脫離了房仲述的魔掌;然后,一邊摸著發疼的下巴,一邊可憐兮兮的回答道:“上仙,此物不可砸啊!”
“為什么?”房仲述很有霸氣的問道。
“上仙,凡人中皆有寺廟、道觀,而這些寺廟、道觀中所供奉之人皆是大羅金仙,而每一座雕像都是大羅金仙的分身之一,是用來鎮守其在凡間的道場;試想一下,若是有人砸了上仙祖師的雕像,此仇怨可深?”
“深?!狈恐偈龊芨纱嗟幕卮鸬馈?
“同理,若是上仙砸了這雕像,就是直接與那大羅金仙宣戰,雙方不死不休,若是大羅金仙戰敗,將退出所有的道場,拱手讓出凡間供奉之氣,這可是大仇??!”
房仲述沒聽懂,他也不打算聽懂,仙人之間的事情關他鳥事,他如今還在為化神做準備,然后大成、渡劫,這至少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仙人的事情,等他渡劫飛升后再關心也不遲,至于雕像的原身是誰,也不重要,倒是眼前這個三寸丁老頭來歷古怪,需要好好打探一番。
無論在哪里本小說中,土地公都是個受氣包的存在,而這位三寸丁老頭,它確實是土地公,只是管轄的范圍非常的??;它實際上就是一位大羅金仙派下來的看門人,專門看守道場的,以防止一些修為低的家伙過來搗亂,而大羅金仙自然不會閑得蛋疼,天天守著道場應付這些小蝦米。
整個臨仙境存有多少的土地公,這是不可估量的,因為大羅金仙的道場實在太多了,每個道場都有一位土地公,管的范圍也有大有?。恢劣谑裁瓷缴穹迮惖氖遣淮嬖诘模蛔饺粽娴挠辛酥魅?,那肯定也是某個門派占領,真有什么山神的存在,也會被當成妖怪給滅掉。
無方圓不成規則,天地法則自有定義,天庭存在的那一刻起,仙人們就需要各守其職,不得兼職或是玩忽職守;只是修真境那是多不勝數,雖然臨仙境只有一個,可道場自然是多多益善,仙人們就跟一位喜歡玩帝國遠征的玩家一樣,到處占領地。
房仲述聽得有些不耐煩,又揪了一把土地公的胡子,疼得這小老頭直翻跟斗,“你說這些跟我有什么關系,這雕像是你守的,你卻說不知道它是什么來歷,這是什么道理?”
右下寸秘谷土地公,就是這三寸丁老頭的名稱,它管著整個秘谷,說是管著,其實就是個包打聽,谷內哪里小蟲子在交配,它都一清二楚,但它卻對此谷沒有任何的管制權;因此,房仲述詢問它此谷內有什么寶物時,它就支支唔唔的不肯明言,才讓房仲述氣得再次揪它胡子。
在終于折騰完這土地公,房仲述準備前去探寶時,又停下腳步,詢問道:“若是世間皆有土地公存在,為什么我一直沒有遇到?”
“這個,這個?!庇蚁麓缤恋毓珠_始支唔,待看到房仲述這位上仙又想揪它胡子時,趕緊回答道:“需要咒語。”
天地玄黃,唯道明心;法則天成,無遮無蔽;勿問仙佛,莫聞妖魔;唯天地,達圣意,此地公,速現身。
“這么長?”房仲述罵道,而右下寸土地則是很委屈的站在一邊,房仲述又奇怪,問他怎么不躲閃或是竄入地底?”不敢?!庇蚁麓缤恋毓怨曰卮鸬?,房仲述不解此句什么意思,右下寸土地公說是仙威難測,房仲述最終還是非常蛋疼的揮手將它趕走,一聽房仲述讓自己走,右下寸土地公非常高興的竄入地底消失不見。
這土地公出來的時候,房仲述就想將它打掛掉,看看會不會爆出什么好東西,結果系統卻提示他,此npc屬于不能攻擊對象;尼瑪的,居然還不能攻擊?這就把房仲述給糾結壞了,若是不能攻擊,那土地公雖然矮小,卻還會上竄下跳的護著雕像,結果自然是不能讓房仲述毀了那雕像。
望了望那讓自己受了一番痛苦的雕像,房仲述將此張臉好好記住,待日后飛升了,就把這家伙揪出來狠狠k一番,也好報了今日受痛之仇;不再搭理這雕像,繼續往里深入約十來天的行程后,看到一面碧波蕩漾的小湖,湖中心一塊只冒出小段尖角的礁石。
騰飛而過落在那礁石上,隨著靈力輸入到那礁石中,礁石往下一沉,周圍的湖水翻滾著散蕩而開,形成一個中空的無水區域;隨著水蕩漾而開,那塊礁石的原貌也慢慢的露了出來,它根本就不是什么礁石,而是一根石柱。
房仲述看到又是石柱后就忍不住破口大罵,尼瑪的,能不能有創意一點?。扛銇砀闳ゲ皇侨Π」獍。褪撬數氖鞘枪怅囍惖?,要創意,要新意,懂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