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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再次沉沉入睡的楊妙真,房仲述長嘆一聲,這mb的游戲真是把他折磨慘了,時不時蹦出個大妖來,時不時跳出個大帝來,又時不時跑出個仙人來,尼瑪的,讓不讓人活了?
算算域比的時間,還有大約七年左右,也就是現實七天,趁著這七天,趕緊去楊妙真所說的地頭,找到那幾種藥材,然后按照楊妙真所說的方法進行治療;楊妙真似乎也清楚自己身上怪異之處,傳授了一門法訣給房仲述,此法訣可以在她那古怪的防御中撕開一個小孔,但卻不會破壞掉整個防御,就算房仲述有什么壞心,也沒有辦法將楊妙真擊殺,顯然楊妙真也不是百分百的相信房仲述。
房仲述覺得轉生大帝與妖族之間肯定有什么通訊渠道,否則楊妙真憑什么會讓他去醫治,若不是轉生大帝暗地里通知的話,楊妙真肯定早就離去了。
臨仙境原來并沒有所謂的五域,整個修真世界連成一片,并且當時也不是什么修真境,而且圣人、仙人居住的地方;當然,歷史是如何演進的很難知道的清楚,反正發生了多場大戰,打得仙人們心灰意冷,最終紛紛離開此境,并且帶走了很多東西,使此境最終歸人族所有,而人族也慢慢發展出修真者,最后就成了修真者的境土。
連續轉換數個傳送陣,才到達西嶺最偏遠的一個州“里州”,此州乃是邪修聚集的地方,楊妙真說此處原來是個古戰場,她當年就是在這里被共工打傷的;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她當年受傷的地方,她之所以會出現精神錯亂,是因為當年共工把她的妖魄打掉兩個,房仲述需要把這兩個妖魄找回來。
花叢里的尸很奇房仲述跑到里州做什么,不過大家都是基友,自然也要熱情的接待,做為邪修門派“夜煞月”的大弟,花叢里的尸很憤怒,他也是新秀榜上有名的人物,憑什么就不能參加域比?
房仲述很無情的捅破他自欺欺人的想法,“你是邪修,能夠繼續存活在這個世界,是因為正統門派不想大開殺戒,否則你們這些邪修,早就被滅掉。”
“屁,實情是每當我們邪修被大規模屠殺的時候,總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高人出現,幫忙抵抗正派修真者,如此幾次后,正派修真者明白是無法把邪修真正滅絕,所以就把我們邪修擠壓到一處,限制我們的發展。”
“嘿嘿。”房仲述干笑幾聲,他倒是知道是誰暗中出手相助,就是象轉生大帝這樣閑得蛋疼的家伙;當然,真正出手的全是大巫們,邪修走的就是成巫之路,修真者是人族的精英代表,妖與巫皆被歸于邪派,所以這些修煉巫術的修真者就成了邪修。
“聽說能夠修煉巫術的都有巫族血脈,這事是不是真的?”
“屁,所有的邪修其實都是人族,但他們血脈內確實有巫的成份,可誰又能保證那些正派修真者血脈內就沒有巫的成份?圣人、仙人、妖族、巫族、人族,游戲還說我們玩家全是仙人血脈,可老子現在不也是邪修,那這算哪血脈?”
“雜脈。”
“你妹啊!”
調笑幾句后,房仲述問起有關共工的事情,可花叢里的尸居然說不是很清楚,這就讓房仲述糾結了,你丫好歹是邪修門派的首席大弟子,居然不知道自己創派祖師的事情,這怎么說得通啊?
“誰跟你說我們門派是由遠古大巫創立的?這不扯淡嗎?事實上,這就是修真文明之爭,如今正統的就是道、儒、釋,我們巫被排斥在外,南疆是巫術最為盛行的地方,為了讓正統修真文明傳入南疆,世界十大門派發動了多少次的域戰?南疆巫術修真者那是死傷慘重啊!”
“少廢話,哥今天不是來討論正統的問題,你回去問問,當年大巫共工是否在此處與妖族打過戰。”
花叢里的尸在現實里就是個憤青,如今在游戲里也成了憤青,一路不斷的罵那些所謂的正統,其情憤慨,其神狂怒,把房仲述聽得實在想拔腿就走;好在這憤青修真者做事不含糊,回到門派,找到他師傅,把事情一問,其師倒也知道一些,將其中內情告訴花叢里的尸,花尸就轉告給房仲述,聽完后,房仲述撒腿就跑,倒讓一肚子話想說的花尸氣得跳腳。
“mb的,找個知己真是難啊!”花尸感嘆道。
踏山而上時,正是圓月之日,房仲述想起后世曾看到一篇有關后羿與嫦娥幽會的貼子,忍不住放聲高吼道:“狂狗吠月晤知天,想妹姻緣會發癲。妹今好比月中丹,看時容易折時難。”
“翠竹低垂是我家,竹枝用來編籬笆。阿依若解郎心意,結伴山陬亦不差。”
“臥槽。”
沒想到真的有妞回應,房仲述嚇了一跳,感知內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小心翼翼的將兩頭靈獸派出去打探,結果這兩家伙居然說圓月夜,正是妖獸吸食天地靈氣之時;這就好比某男正看島國戰爭片,擼得正爽時,突然來一通電話,任誰也不會去接啊!
房仲述無奈,只扯著嗓門吼道:“阿妹生得象斯文,當門牙齒白如銀。兩旁乳峰隆隆起,難怪阿哥日夜魂。”
此歌一出,那女音倒是沒有回響。
房仲述很得意,因為那接下來的一句卻是極為大膽開放的,就算對面那妞是npc,估計也需要養養情緒能夠說出口的。
“前月姘識山中,當時幽會于叢林。什么萬般的恩愛,只換得淚珠兒血紅。”
一聽如此勾人心魂又讓人幻想無數的話,房仲述拍了一下大腿叫爽。
話說遠古時期,正值當年的后羿碰到美妞嫦娥,當時風氣極為開放,兩人看了對眼,就竄進小樹林里嘿咻;嫦娥還是個處,自然是疼的淚珠兒血紅嘍。
接著過了數日,后羿閑得蛋疼,在月圓之夜去玩攀巖,一邊攀一邊還吼上幾嗓門,卻不想那嫦娥的家就在附近;嫦娥并不知唱歌的就是數日前奪走自己初夜的后羿,按當時遠古的風氣,她就應唱幾句,后羿自然也唱,就形成了之前房仲述與不知名小妞的唱句。
遠古時,在圓月之夜有個風俗叫“踏月”,聽說如今的賞月就是這個風俗演變而來的。
至于游戲內此時則己是沒有這種風俗,但根據遠古“踏月”的風俗,房仲述與那不知名的女生,卻是還有最后一句合唱,“木揮花壓鬢發香,月下兩三姐妹行,行遠不嫌翠袖薄,路遙翻恨繡裙長”。
一位女子踏月而來,其人甚是眼熟,望向房仲述的眼神也是勾魂,房仲述一看到她,大叫一聲:“楊妙真。”可楊妙真還躺在鶴塔內,那眼前這位肯定就是楊妙真失去的魂魄之一,房仲述大喜,沒想到叫幾嗓門,居然還有這種機遇。
楊妙真的魂魄聽到房仲述的叫喊,身體一顫,臉上春潮遍布,月圓之夜,正是情動之時,雖然魂魄不完整,楊妙真卻還是妖,而妖在月圓之夜也是求偶之時;只見楊妙真一頓腳,身如輕燕就飛入房仲述懷中,那溫潤的雙唇印上房仲述的大嘴,靈巧的舌頭竄入房仲述嘴中,調皮的左閃右避。
房仲述沒有想到還有這種艷遇,即是投懷送抱,自然不能拒絕,他雙手一撈,就扶住楊妙真那兩片翹臀,舌頭也熱切回應著楊妙真的求索。
月夜下,草地上,一男一女滾成一團,衣裳紛飛,少許時間,己是果露相見,楊妙真嬌顫喘息,房仲述的舌尖若即若離的在她賁起的乳尖上吮吸,雙手一滑卻是在那未嘗君啟的濕潤之處揉捏起來。
楊妙真媚目水汪汪射出無限情火,一雙**嬌媚的擠壓著房仲述的那雙魔掌,那修長雙腿開啟之隙,隱有晶瑩的玉津輕吐;房仲述揉捏著楊妙真的圓臀,靈巧的舌頭盡情的舔吸著乳頭,楊妙真呻吟之聲在空蕩的野地上斷斷續續,更是激起房仲述內心中的野性。
楊妙真的雙腿己被分開,房仲述就欲直入那美妙之處,卻他瑪的看到一片馬賽克,高漲的情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房仲述怒火滔天,楊妙真又不斷扭動著身體,輕聲低喊著郎君喲。
一根手指緩緩刺入那嬌嫩之處,楊妙真長呤一聲,房仲述大喜,手指前后移動更加快速起來;就在楊妙真高亢的叫喊聲中,房仲述感覺到手指傳來一陣潮水,而在這股潮水涌來之時,楊妙真翻眼雙白,身體扭曲,只是剎那之間由一位美滴滴的嬌娘子,變成一堆骷髏,而記仲述的手指則被夾在兩塊骨頭中間。
“臥槽尼瑪的個逼。”
房仲述哪堪這種刺激啊,當場破口大罵,再看那黑且丑的骨頭,想起之間自己的舌頭還在那骨頭上打轉,房仲述頓時一陣惡心。
楊妙真望著房仲述,之前那位由她魂魄化成的楊妙真成為骨頭后,房仲述就收到了兩團魂,將之送入楊妙真體內,楊妙真的傷就算是徹底被治好;不過魂魄也是有記憶的,雖然殘缺,但與主體會合后,這些記憶就存在本體楊妙真腦中。
因此,楊妙真卻是認為自己與房仲述有了夫妻之實。
第十七節 域比上
“吾走了?”
月夜下,女子有些哀怨的說道,而男子則非常淡定的點點頭;女子卻是始終沒有移動腳步,而男子也不好意思就這樣扭身就走,結果一男一女就這樣站了整整一夜,待日頭升起之時,兩人之間的對話仍然那句“吾走了”。
一代指奸騷年房仲述最后被一股怪力給卷走,此股怪力叫系統傳送,域比的時間到了,所有參賽選手皆會被傳送到西嶺游奕靈宮比武場;房仲述被送走時,收到了一粒滴淚,此淚化為一道刻紋,深深的貼在眼角處,仿若現實中美女們的妝扮,此淚名為“妙真之淚”。
“妙真之淚,陣式,靈品九階,襖妖女王楊妙真情定之物,集楊妙真渡劫初期之威能,陷入之陣者,皆可感到濃濃悲傷的情意,從而影響心神,受控于施陣者。”
“游潛山”乃是西嶺的圣山,它能成為圣山,因為它送走了無數飛升成仙的修真者,也埋藏了無數被天地毀滅的修者;一道天外飛泉從山頂緩緩流淌,然后將整座山以螺旋的方式包裹在其中,這道飛泉的來歷眾說紛紜,有人說是修真秘境,有人說是仙境,最終此道仙泉來自仙境的說法占了上風。
不知是何年代的一位渡劫后期大圓滿修真者,選擇了此處抵抗天劫,結果那道飛泉卻出手相助,使此這位修真者安然成仙;此后,無數的修真者奔赴前來,只為踏上仙路,有成功者,有失敗者,隨著日轉星移,游潛山遂成為飛升最佳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