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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設下的禁制全是孫武自己搞出來的,沒有什么修真者,有的則是殺機密布的重重禁制,解開這些禁制,就能夠獲得到孫武存放在其中的東西;解不開,要嘛退出,要嘛被殺,只有這兩個選擇。
禁制內亦有怪物,因此不需要擔心進入后沒有修為經驗拿,在原處待了些許時日后,房仲述基友團再次飛往合歡門所在地方,那些瑤池閣的修真者己經全部退去;暫時也沒有人來此占據山頭,游戲倒是有自創門派的設定,但前提是必須達到渡劫期,需要創派令牌等物品。
進入密室內,在最偏角的一個地方輸入靈力,則會出現個光芒圓圈,走入其中,就可聽到系統提示,己經進入36計秘境,將以組隊的形式進行活動;房仲述死活不愿意當隊長,大塊板磚也不愿意,結果命運通緝又很悲催的被拉出來當隊長。
隊長沒有什么優先權,游戲也沒有經驗分配,裝備分配的設定,僅僅是讓組隊的玩家,在戰斗中不會出現誤傷的情況,也確保隊伍中有間諜的存在;元嬰期的組隊,可以拉出一條隊友聊天頻道,但需要每個玩家交納1枚上品靈石,只要在秘境中,無論多遠,都可以彼此通訊到,不再需要千里傳音符,掛掉的玩家自動退出隊伍,十秒內被踢出秘境。
秘境共有十三大關,第一大關存有三個小關,分別是“始計關”、“作戰關”、“謀攻關”、“形關”、“勢關”、“虛實關”、“軍爭關”、“九變關”、“行軍關”、“地形關”、“九地關”、“火攻關”、“用間關”。
進入后出現的地方是一個廣場,中央豎立著孫武的雕像,穿過廣場可看到一座巨大的石碑,上面寫著:“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夫未戰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多算勝,少算不勝,而況于無算乎!吾以此觀之,勝負見矣。”
這話很熟,幾乎所有看過孫子兵法的人都知道,但就是這段話,才是破除“始計關”的最重要情報,里面的三個小關所布下的禁制,都需要從這段話中找出相關的信息,然后在團隊配合下,破關而出。
千萬不要把現實里看到對這段話的譯文照搬進來,這可是游戲,說是兵法36計,但只有系統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真的與兵法相關。
房仲述對此關倒是了解很透徹,想到自己所了解的東西原主人,就在自己的隊伍中,房仲述感到很是怪異,瞄了一眼身側的撩衣客,這家伙是強人啊!可就算是這樣的強人,也僅僅打通第一關,后面十二關都沒有通過。
36計秘境在后來自然不是什么秘密,而在撩衣客公布通關內容后,此境的寶物早就被他所得,玩家們再進來,最多就是混混經驗,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拿到;但如果能夠破除全關,這個秘境就會變成法寶“三六神兵”,被破關的玩家所得,此后這秘境就不會再存在。
不過在房仲述穿越的時候,這秘境還沒有被人通關,一方面是此秘境原本應該是在一年后才被發現,另一方面就是這個秘境相當的困難;不過,撩衣客在后世是憑一人之力闖關的,雖然當時他己經是大成期高手。
但此時可是有二十九個玩家,眾人拾柴火焰高,三個臭皮匠抵一個諸葛亮,這都說明人多除得戰力強悍外,連智力都以倍數增長的。
“撩客,這一關你打前鋒,本道爺掐指一算,此關定會被你所破。”房仲述笑瞇瞇的說道。
撩衣客疑惑的望了房仲述一眼,倒也沒有拒絕,打頭走在最前面,眾基友緊隨其后,待走過一條長廓后,就看到一扇月形拱門,一進入拱門,眼前是一處花園;撩衣客猛得停止腳步,眾基友自然以他為主,也紛紛停下腳步。
東州“廣慧派”被稱為儒派大佬,其門派的心法與法術都具有特色,其門鎮派心法分別是“論語心訣”、“古文訣”、“古鑒訣”,另外還有數十種供普通弟子學習的心法,三門鎮派心法對應著特定的法術。
撩衣客選的是古鑒訣,他在進入花園的時候停止腳步,隨后手里就打出三個文字,分別是“探”、“觀”、“省”;儒派心法有意思的地方就在這里,探就是探查,配合觀字,可以將附近的環境搜索一番,而省字則是一種信息回饋,與房仲述的望之玄針,有異曲同工之效,都是尋找破綻的法術。
房仲述很是津津有味的欣賞他派法訣,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獨特的地方,就算是再小的門派,也必須與他派不同之處;游戲門派千千萬,這不同之處亦有千千萬,有時候觀看別人施法,也是一件非常賞心悅目的事情。
隨著撩衣客不斷的將單個文字扔出去,周圍原本清香一片的花園,突然之間就變了模樣,每一株花草皆變成一座座城池的模樣,成千上萬的豎立在廣闊無邊的大地上。
“國之大事。”
撩衣客的臉上密汗緊布,顯然之前的一番施法,讓他靈力消耗的很厲害,說出這四個字后,就趕緊坐在地上盤腿運息;他如今的實力,還不足以打出詞(兩個字),最厲害的就是成語攻擊,那里面所含有的變化可跟單字不一樣。
“什么是國之大事?”約莫內問道。
“河蟹,穩定,核心利益。”紅塵中打滾舉手回答道。
基友們頓時笑罵幾句,轉而繼續討論;這時候,撩衣客借助靈石與丹藥,將靈力全部恢復,站起來說:“國之大事,首在一統,你們看這些城池都互不相統,我們所要做的,就是找出其中的規律,將它們聚在一起。”
要想統一就必須有對話,有的對話就可以執行三通。當然,古代沒有飛機,這直航就不要理會的,陸地有道路,海上有船舶,只要彼此相互有了交流,統一的事情就有了商量。但統一之路必須一些反對者,他們要獨統,不要一統,所以必須將這些人打敗。
城池數以萬計,一個個打肯定不現實,撩衣客又是一番施法,終于找到其中的規律,國有大小,城亦有大小,大城敗落,小城自然依附;共有36座大城,每個城里都有一位化神期的孫武坐鎮,每個孫武又有不同的手段施展,搞得玩家們很是糾結。
不過二十多個結丹后期,又有地罡之氣,加上房仲述這個主力,打敗那些孫武雖然費了一些手腳,卻最終還是讓玩家們全部消滅,待最后一個孫武消失,玩家們也全部恢復到元嬰初期。
于是,游戲內的玩家又一次目睹新透榜的變化,突然之間那消失的28人再次返回榜單,并且所呆的位置居然與之前一模一樣;夏雪婉君又郁悶了,她在這榜單的第二名沒呆多少時日,居然再次被擠到了30名。
秘境內的玩家可沒有興致去看新秀榜,他們終于將36個化神初期的孫武打敗,所有的城池在一瞬間變得緊密連接,而36座原先被孫武所占的大城,也隨孫武一起消失,整個空間內出現一座巨大的城池,將所有的玩家吸入城中,玩家們的第一小關順利通過。
巨大的皇宮內,玩家們四處奔跑,卻個個失望的回到皇宮大殿,整個皇宮被他們翻了個底,卻沒有找到好東西,哪怕是一枚靈石,也沒有被他們找到;房仲述提醒基友們,合歡門的密室內寶物從何而來,基友們才明白,他們己經先一步拿到了戰利品。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走完國之大事,下面就是死生之地,最后一關就是存亡之道。”撩衣客彈了彈身上的儒袍說道。
第六節 兵圣上
“奇怪了,合歡門即然破關成功,為什么沒有把這些東西記載下來,刻入玉簡中?”西嶺玩家花叢中的尸問道。
撩衣客聽后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他轉頭望了望還在摸龍椅的房仲述,想了想后笑道:“有,就是被我拿到的。”
眾基友聞言紛紛把頭轉向高坐龍椅上的房仲述,房仲述之前沒有聽到撩衣客的話,見基友們這樣的表情,有些納悶的說:“你們也想坐龍椅就來坐唄,何必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本道爺。”
待大塊板磚轉述一遍之前的對話后,房仲述才明白,他這里就嘀咕了,原來撩衣客在后世是得到玉簡的,難怪這家伙能夠破關成功,后面的就無法破;不過,撩衣客又說玉簡里只記載第一關,后面兩關沒有記載,眾基友則喜憂友半,喜的是后面破關成功肯定有戰利品,憂得是第一關有通關指示,還破的如此辛苦,那后面可就更難了。
在皇宮內玩耍一段時間后,眾人來到皇宮廣場處,那里仍然豎著一尊孫武的雕像,房仲述推測孫武此人肯定極為自戀,否則干嘛到處放著丫的雕像,就怕人家記不清他那威武的樣子。
孫武雕像下方就是前往下一關的通道,站在那光圈內,眾人被傳到了第二關“死生之地”,望著前方漫漫湖水,大家伙也沒有沖動的跳下去,而是轉眼望著房仲述,房仲述則仍然指了指撩衣客,眾人又用希冀的眼光看著撩衣客。
撩衣客揉了揉有些糾結的臉,他都不明白賤鶴子為什么對他如此有信心,不過別人對他有信心,這也讓他有些得意;一個老愛把自己成功經驗拿出來分享的人,其骨子里就透露著一種虛榮與愛現,否則丫干嘛在后世老發貼子,不就是想讓菜鳥與小白們對他產生祟拜跟敬仰嗎?
至少后世的房仲述就上了當,他對撩衣客確實是如滔滔江水般的佩服與敬仰;只是如今一接觸,后世帶來的情緒就沒有了,這就跟一個現代人回到三國,看到曹操又看到趙云又看到呂布,結果麻木,沒有了興奮與激動。
碧波蕩漾的湖水,清轍見底,湖底處五顏六色的魚正一群群的游來竄去,鮮紅色的珊瑚在湖底若隱若現,青色的海草隨著湖水的流動而搖擺;潔白的鵝卵石交錯的躺在湖底黑色的沙石上,一塊塊白色的礁石,錯亂的散落在湖底。
湖,是如此的安靜與美麗,但它卻是死生之地,越美麗的東西越致命,這句話果然相當有道理。
撩衣客的臉色有些蒼白,這是儒派心法者的弊處,其心法與法術都極為消耗精力,不是靈力是精力;精力其實就是神識,如今結成了元嬰,元嬰就是神識靈魂,儒派心法的與法術都是精通計算的,不過有壞處亦有好處,就是他們的法術比較節省靈力。
“活物是生地,死物是死地。”臉色蒼白的撩衣客說道。
若是只有他一人,他還無法探測出來,但他身邊有很多的玩家,其中一些玩家門派就有恢復精力的法術,每個人都上來拍上一法門,讓撩衣客憑著元嬰初期的實力,硬是咬著牙,從湖中找出死生之地。
房仲述原想把那頭誓死不為仆的豬妖拉出來,將這頭死豬扔到湖里,看看會有什么變化,但身邊有約莫內在,怕這小子認出鶴塔,所以最終還是沒有行動;而基友們的智慧也不比房仲述低,他們觀測一段時間后,發現湖中游動的魚,都是按固定的路線行走的。
沒有一個人會傻的直接從湖面飛過去,這里擺明了有古怪,還敢明目張膽的從湖面飛過去,這不是找死是什么?最重要的是,房仲述之前取出一張符,直接朝湖對岸扔去,結果符剛到湖邊上空,立即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個聲響都沒有,就那樣直接消失,把基友們嚇得個個退后好幾步。
大塊板磚與約莫內此時表現出其在后世敢殺修真者的魄力,兩人一左一右猛得起跳,落腳的地方正是在湖中游來蕩去的魚群,待發現腳入湖面并沒有什么意外時,兩人就淡定許多;憑著元嬰期可感知70米范圍的能力,他們可以清晰的看到幾十米外的景物,就算是黑夜,視力也不會受到影響。
在岸邊的玩家看到大塊板磚與約莫內就那樣站在魚群身上,即沒有下沉也沒有起跳,身體隨著魚群的移動而往左飄去,隨后,這兩人不斷的起跳,約三十跳后,兩人己是站在對岸;不過距離太遠,根本沒有看到他們是否到岸,還是兩人在頻道內說話,才讓大家知道。
有了兩個敢死隊的示范,大家為了保險,每次都只過去兩人,最后一個是房仲述,29個人嘛,他就是那個多余的;待房仲述順利的經過三十跳到達對岸,卻沒有看到一個玩家,這讓他很是納悶,在頻道內問了一句,大家卻說都站在原地,這就讓房仲述感到不妙。
“我被抓走啦。”房仲述留下這句話,消失在眾玩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