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米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十九節 案(上二)
拉住一人詢問,那同事低聲說:“似乎有人稱我們部門是網吧,上頭讓孔主任做出成績,免的被人說閑話,孔主任自然急上火,把我們全叫出來,詢問在游戲內可有什么蛛絲馬跡,可我們這才進去沒多久,哪有什么情報啊!”
房仲述想了想后,敲響孔主任的辦公室之門,待孔兵說一聲時后,閃身而入,輕輕帶上門,走到離辦公桌約一米處的距離停下來;要知道領導是坐的,進去的時候若是靠辦公桌太近,就會以一種俯視的態度對待領導,所以不能太接近領導,否則領導會很不爽的。
所以,就算站得遠一點,腰也不能挺得那么直,挺那么直做什么?丫以為革命黨人英雄就義啊?趕緊把腰彎上一些,但也不能太彎,這樣顯得太過奴性不是?因此,這些都是需要技巧的,即不能讓領導覺得你氣宇洶昂,又不讓領導覺得你卑躬屈膝。
孔兵對房仲述是百分百滿意,又能幫得上手,又知道自己的位置,沒有那些初進社會青年的銳氣,也沒有久坐機關之人的老氣,無論是對人還是做事都極有分寸;房仲述若是知道孔主任對自己的評價,肯定會淚流滿面的吶喊道,尼瑪的,當了幾年的孫子,如果還不知道這些道理,老子不如一頭撞死的好。
孔兵所說的話與外面那位同事所說的沒有什么區別,房仲述認為做為下屬就應該為領導解憂,否則領導又如何會賞識你,所以,他在進門之前,就找出一件案子,當然這是后世發生的案子,此時自然是沒有東窗事發,可惜這案子遇到了重生人士,注定它要提早被破的。
孔兵的靠山是副市長李清海,聽聞最近有位副書記要退,李清海不是常委,自然是要爭這個位置的,而另外還有人盯著這個位置;做為李清海的門生,孔兵自然也是被打擊的范圍,而打擊到孔兵,就會牽扯到李清海。
房仲述后世只是個打工仔,他也沒有去關注這些宦海風波,而能夠知道這些內幕,卻是孔兵自己說的,顯然房仲述的表現,讓孔兵有將他做為嫡系培養的意思。(有關宦海之事皆是虛構,有些東西不可能如此兒戲,但寫小說嘛,管他的。)
“主任,我們這個科室的定位其實蠻復雜的,名字叫網絡犯罪監控科,但公安局那邊也有網監科,這職權就重疊了;說實話,我也不明白,市委市政府為什么要自己設立一個獨立科室出來。”房仲述說道,這個問題非常糾結,他在后世一直都沒有想明白,只知道這個科室沒有被取消,并且全國各地方政府,似乎都建立這樣的科室。
“小述,來,坐下。”孔兵聽完想了想,就招呼房仲述坐下,房仲述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趕緊急步上前,先是倒水沖茶,又遞煙點火。
為什么之前沒有做?這里面也是有門道的,領導叫你進辦公室,是有事情要詢問,你進了辦公室,就跟進自家門一樣,拿茶葉倒開水的,雖然是為領導服務,但是領導需要你的服務嗎?
尼瑪的,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啊?
所以,在領導沒有示意你坐下的時候,你只需要乖乖的站在那里,回答領導的問題,直到領導叫你坐下時,你才具備為領導暫時服務的資格。不過人的性格冷定行事風格,有些領導或許不這樣,這就得靠當事人的悟性了。
“不久前,國外曾經發生一件大事,事情內容很機密,我也不大清楚,但似乎跟網絡黑客有關系;因此,上級領導經過一番爭論后,就決定設立這樣一個科室,雖說與公安方面有所重疊,但我們最主要的職能卻是保障政府部門。”
房仲述還是一頭霧水,這時候就不能裝做很懂得樣子,就算給領導不好的印象,也需要勇于提問,但領導說他自個也不清楚內情,所以提問的時候就需要技巧,不能說到底是什么情啊之類的蠢話,尼瑪的,領導都說不清楚了,你還這樣問,蠢不蠢啊!
“國外一直說我們組織黑客入侵他們,這不是新鮮的話題;主任,您認為我們的職能是保障政府方面不受到網絡攻擊,除了我之外,其余的同事都是計算機專業畢業的,我想我們應該能夠做到這一點的。”
“呵,我們市不是一級城市,也沒有黑客會來攻擊的,但總得做出一些成績,來彰顯我們科室的存在。”
“倒是有這樣一件事情,主任,芭啦芭啦、芭啦芭啦。”房仲述語速極快的,將自己在后世報紙上所看到的一件案子說出來,孔主任越聽眼神越亮,待聽完后,他高興的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拍著房仲述的肩膀,大贊小述同志有前途。
在孔主任急匆匆的挾著公文包跑去向上級匯報時,房仲述則將同事們召集起來,他坐在指揮臺中心,其余的同事坐在以半圓方式擺設的電腦前,隨著房仲述操作控制中心的程序,十八位同事都以嫻熟的技術,配合房仲述進行網絡監控。
房仲述不懂什么黑客技巧,就算最簡單的,他也不懂,但他對數百萬購買進來的智能控制中心卻是了如指掌。由于此臺智能控臺與如今市面上三款的虛擬游戲智能主腦,是進行綁定運轉的,房仲述與十八名同事就是游戲內的基點,只要他們在游戲內,科室內的大屏幕上就會全程記錄他們的游戲過程。
不過,房仲述使了個小手法,他讓控臺中心隱藏了自己在游戲內的一些東西,而現在,控臺中心不再將鏡頭對準游戲內,而是通過市內部門的網絡,轉接到市交通局的網絡中,并將目標人物所在的區域圖調出來。
這一點是同事們的功勞,房仲述只是輸入命令,以孔兵職位的登錄密碼,獲得進入交通局網絡的職權,余下的事情就得靠專業人士來進行;房仲述雖然手上忙活,但實際上做個樣子,他此時則有一種好笑的情緒。
虛擬游戲網絡監察科,是針對網絡的,他報給孔兵的事情,與網絡自然也是有所關系的;之所以好笑,是感嘆國人的智慧太過強大,如今地下賭檔全部轉到了網絡上,而在市內的一個龐大的地下賭檔,也進駐了掙仙這款游戲,而且還成立了游戲公會,名為“賭神公會”。
受游戲修為影響,每個參加賭局的人,其修為都必須持平,也就是煉氣期或是筑基期的才可以坐在一桌,旁邊還有一位修為更高的監督員,這樣是避免有人使用法術出老千。
賭具也是各式各樣的,由于是仙俠游戲,一些沒有品階的道具,都可以煉制出來,所以無論是撲克又或是牌九之類的,都可以被制造出來;基本上來說,進游戲賭局的,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他們不會花心思去提升修為,所以這形成慣例,那就是參加賭局的人,修為不能超過煉氣期,否則就失去參加賭局的資格。
地下賭莊也是下了血本,同樣也是購買了一套數百萬的游戲監控設備,與房仲述科室的設備是一模一樣的;然后,以網吧的形式成立,每個深知內幕的賭徒,在進入網吧后,用現金購買了籌碼,這籌碼自然也是在游戲中制造出來的。
籌碼內含有制造者的一絲神識,想要做假卻是不可能的事情,如同指紋與眼膜一樣,游戲人物的神識都是獨特與獨立的,不可能仿造出一模一樣的神識;那些賭具也是如此,不需要擔心有人換牌之類的,這種賭法實際上比在現實中要安全與規范很多。
而賭莊在先期準備上也是相當給力的,他們砸下大量的金錢購買靈石,然后在游戲偏遠的地方建立房屋,大量的靈石儲量,使他們可以將散落在各處的賭徒,利用傳送陣輸送到賭局所在的地點。
賭徒們剛開始會花上一些時間不斷的傳送,而到了地頭后,就不再需要傳送,以后他們也不會離開去提升修為,再次上線后就仍然呆在那里;而賭莊經營人也很有生意頭腦,傳送被稱為車旅費,這些全是免費的,不需要賭徒們出金。
這個地下賭莊己經有六年的經營歷史,由于受到掙仙游戲的沖擊,早前運營數年的兩款游戲,如今玩家人游戲慢慢的減少;玩家人數一少,數據自然就少,如果繼續呆在那里,就會引起注意,所以這個地下賭莊早早的就轉移到掙仙游戲內,并通知了所有的賭莊會員。
第十九節 案(下一)
后世搗破這個地下賭莊,還是因為有位高手無意中經過那地方,說起來也是賭莊悲催,那經營者置下的游戲房屋所在的地方,居然隱藏著一件法寶;那位高手正是得知此信息后前去,卻不料受到一伙同樣修為很高的玩家攻擊,那高手被打得抱頭鼠竄。
高手頓時大怒,呼朋喚友召來大量的強手,圍攻賭莊,待擊殺所有外圍護莊的玩家后,突進屋落內,卻愕然的看到無數皆是煉氣期玩家,集聚在一起高呼大叫的進行賭博;由于高手帶來的助手太過強大,經營者獲知消息時,高手己經率領數百玩家突入院落內,所以經營者無奈,只得讓所有的賭徒下線,然后放棄了此處據點。
那高手將這件奇事當能趣聞發布在論壇上,然后引起各方關注,經過長時間的偵察與追蹤,花了足足一年多時間,這個賭莊才最終被搗破;也就是說,這應該是一年后才會被破的案子,如今卻是被房仲述才提前宣告出來。
房仲述給出的事情經過,就是將那位高手發現的過程,一字不漏的說出來,當然主角要換成他自己;孔主任一聽就知道這是大魚,自然是高興的前去匯報,房仲述在科室內沒呆多久,就被人叫去了市政府大樓,接見他的就是孔兵的靠山,那位正爭奪副書記的副市李清海。
一番官場套話說下來,房仲述領著一大票領導重新返回到科室中,然后孔兵裝模做樣的坐在指揮中心位置,手里忙活的很,但事前準備工作,房仲述與同事們都做好,孔兵要做的就是按順序點擊,將位于市內的一處街道展現在大屏幕上。
“我們部門派出得力人員,潛進游戲內的賭檔據點,與賭徒們進行交談,經過長時間的收集,獲得了準確的地點,就是這里。”孔兵很是蛋定的介紹道,隨著話語,大屏幕上不斷出現視頻。
如今天朝也是到處放置了監控探頭,每條街道都在一些部門監控之下,房仲述利用孔兵的職位權利,進入交通局網絡,調出了那個地下賭莊的地點;各領導對網絡游戲也是一知半解,孔兵這個半桶水的解說,反而讓他們聽得更通透。
不管是不是理解,領導們都明白,市政府新成立的部門虛擬游戲網絡監控科,確實是做出了成績;那個地下賭莊能夠運營如此之久,是因為在現實中,他們并沒有進行賭博,這就沒有實質的證據表明此件事情。
而房仲述讓出生在中土的同事林奮,如今剛剛筑基成功的玩家,利用其門派的傳送陣,又花了大量辦公經費購買到的靈石,成功潛到房仲述記憶中游戲賭坊所在地,然后成功的將熱火朝天的賭博場面記錄下來,形成視頻證據。
但這還不夠,現實證據更為重要,所以需要直接搗破那家網吧,由于賭徒們都是進行現金購買籌碼,下線離去時,也會以現金結算,所以那網吧內肯定有密室,用來進行現金儲藏,這就是證據之一。
還在游戲的人也是證據,將他們抓獲后進行審訊,就能夠形成證詞;但重要的是,要抓到幕后經營人,否則就很難說是大獲成功;但房仲述卻是悄悄告訴孔兵,這幕后之人的來頭極大,在后世也只是一個替罪羊出來,真正的經營者卻是逍遙法外,并且又重新成立賭莊。
孔兵絲毫沒有懷疑房仲述的話,至于房仲述為什么會知道幕后之人來頭極大,這一點孔兵認為是房仲述混在那游戲賭局中時無意得知的;在宦場上,得罪來頭極大之人是一件不智的事情,所以孔兵也將此事告訴了李清海。
李清海卻是一定要知道這個幕后之人的名字,房仲述清楚李清海的打算,這李清海應該是想與這幕后之人搭上線的;說來也是湊巧,這個幕后之人也是房仲述之前見到的地下錢莊大佬文銘志的大佬。
如果賭莊被破獲,文銘志應該會出來進行周旋與打點,但李清海此時正是關鍵時候,能不能上位成功,并不是這件案子本身,而是案子背后之人;或是房仲述沒說背后之人來頭極大,或許李清海也只是將這些案子做為一枚籌碼,讓政敵無法用網監科無所作為進行攻擊借口。
但如果能夠與背后之人扯上關系,那事情就不同了。
房仲述之所以透露出背后之人來頭極大,也是有自己的用意,他倒不是想搭上那個人,憑他此時的職位,連見人家一面都沒有資格;但若是李清海與那幕后之人搭上線,網監科就成了對方賭莊的保護傘,只要那幕后之人不倒,這網監科就不會被撤除。
最重要的是網監科成為幕后之人的網絡保護傘,而那人則成為現實中房仲述等人的保護傘,這傘是相當給力的;其人的老子可是省一號,那省一號可沒有倒臺,至少在房仲述穿越前沒有倒臺。
有這三年的時間,房仲述在現實中就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倒不是說他在現實中有什么危險,而現實很殘酷,一些生活瑣事,總是需要走關系托人情;在房仲述記憶中,自己親戚就遇到一些麻煩,而他當時根本就幫不上手,如今有了那些關系,或許情況就不同。
不過想要誘出幕后之人卻是不容易的,就算破了這個賭莊,幕后之人只需要扔出一個替罪羊,雖然損失較大;不過數百萬對幕后之人來說,也是損失得起,而李清海也不可能讓網監科一點收獲也沒有,所以這其中的打算,卻是需要細細謀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