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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若讓他與貴派大弟子比拼一番,也算是了結此事,如何?”老奸巨滑的呂道子插口說道。
泛金元劍派的高手頓時臉綠了,尼瑪的呂道子,那個小輩都是結丹期的,我們大弟子才筑基后期,最重要的是即將要結丹了,若是被打成重傷,豈不是要拖上一段時間,太陰險了。
房仲述大聲喊道:“仙鶴派首席大弟子間鶴子,愿接受泛金元劍派大弟子挑戰。”
泛金元劍派眾高手一聽話臉又黑了,這小賊也陰險啊,話反過來說,若是借口要結丹,那就是直接弱了泛金無劍派的名頭,可若是應戰的話,輸贏難定啊!即是輸贏難定,那就戰吧!
三呂曲院的呂道子對房仲述的表現非常的滿意,見泛金元劍派掌門泛元風,把其首席大弟叫到身邊,并且還暗中塞了什么東西過去,呂道子眉頭一挑后卻又靜了下來,雖說欣賞房仲述,但與泛金無劍派卻是不能撕破臉,所以呂道子沒有出聲反對,只是想著注意比武,若是房仲述不敵就將他救下,免得死在這里,不但傷了徒弟的心,最重要的是有損他的臉面。
泛金元劍派首席大弟——亞力士多缺德,那是一臉悲催,尼瑪的,躺著也中槍啊!一看到房仲述,亞力士就認出這家伙是誰,卷沙秘境殺手啊!更不用說之前系統提示有玩家結丹,那肯定就是這家伙,如今也知道這鳥人叫間鶴子,尼瑪的,什么破名字。
“去郭軒楹敞,無村眺望賒。澄江平少岸,幽樹晚多花。細雨魚兒出,微風燕子斜。”這首詩就是泛金元劍派的輩份排位,如今是掌門是“無”字輩,而亞力士多缺德雖是首席大弟子,但卻是望字輩的,他在派內的名字叫“泛望亞”。
“望亞,此物好好用,其妙無窮。”泛無風用秘語傳音說道。
“謝祖師。”亞力士多缺德卻是不會這法術,只好低聲說道。
眾人數百位全都移到了泛金元劍派的比武殿處,比武的陣法己經被啟動,兩個玩家被傳到了比武中央;亞力士一臉幽怨的看著房仲述,房仲述被這家伙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只好說:“我們都是棋子,棋子。”
“棋子你妹啊!”
亞力士大吼一聲,身上冒起光芒,很快凝成一柄寬大的闊劍,隨著法訣的念動,體內疾飛出一柄長劍,隱沒入由靈力幻化出來的闊劍中,由虛實組合而成的闊劍,朝房仲述轟鳴而擊。
“刷”,房仲述背后冒起一對鶴翅,一羽萬化千鶴法術施展而出,數以千計的光點迎向那闊劍,以強橫而澎湃的靈力將闊劍吞噬在內,緊接著鶴影玄針化槍,直接拍了過去。
亞力士多缺德召不回自己的長劍,只好飄身而退,他向左退卻被房仲述的鶴槍逼迫,右退同樣也是如此,無奈只得后退;亞力士感覺出房仲述似乎在逼迫他踏入某個陷井,否則不會留出后退的空檔,但他也是無奈,佩劍被那數以千計的小鶴糾纏住,一直召喚也是喚不回來。
沒有兵器自然無法施展派內劍系法術,結果才后退三步,就發現房仲述不見了,身己陷入一片高聳直云的參天大樹密林中,陣陣狂風哭嚎而過,殺氣無處不在,這讓亞力士多缺德根本不敢擅自動上一步,他正考慮是不是拿出掌門師祖送的寶物,拼上一拼時,周圍的一切又突然消失,而他卻是離開了比武臺,站在了泛無風的身邊。
“好個仙鶴派。”
泛無風一臉風清云淡的輕聲說道,隨后就朝呂道子等高手行了個禮,說派內還有緊要事,就不接待諸位同道;呂道子等人打臉成功,自然不會再逗留在此處,個個滿臉神采飛揚的帶著房仲述兩師徒,踏入傳送陣返回三呂曲院。
“師祖,我是如何敗的?”亞力士多缺德一臉茫然的問道。
泛元風倒是一臉慈詳的摸著亞力士的頭說:“那小輩用陣法困住你,你深陷殺陣之中,若是不將你救出,那小輩無需發動陣式亦可在陣外將你擊敗。”
“可是師祖,你不說陣法極難嗎?就算是固定的陣法也是需要極多的靈力方可驅動,而法術陣式更是難上加難,為什么那個家伙可以布陣?”
“恩,此中內情卻需時間參詳,你且去準備結丹之事,修為的差距方是你此次戰敗的主因,若是你與他同為結丹期,就算他布下陣法,亦是無法在短時間內擊敗你,待你啟動師祖送你寶物,即可破陣而出,與他對戰。”
房仲述是一身的冷汗,尼瑪的泛無風,說得冠冕堂皇,結果隨手陰了他一招,就在他利用陣式困住亞力士多缺德的時候,泛元風猛得說:“吾派弟子己敗,仙鶴派弟子且住手。”
第十一節 傷(上二)
房仲述自然住手,但他卻是暗中戒備,可惜他再戒備,還是被泛無風在陰了一把;泛無風不待房仲述收回陣式,徑直出手破陣,他的修為高過房仲述太多,陣法再精妙也是由人掌控的,而掌控其中精妙的又需要靈力做基礎。
泛無風以自己強橫的實力驅散房仲述布在陣中的靈力,這陣沒有靈力支撐自然破除,而陣與房仲述之間是有聯系的,泛無風強橫破陣,房仲述自然被擊傷;好在泛無風也是沒有下重手,盡管如此,房仲述查探一下,發現自己體內經脈多處受損,修為降到了筑基中期。
受傷扣修為經驗,死亡也扣修為經驗,但兩者是有區別的;前者是可以通過治療與吃丹藥快速恢復修為經驗,后者則只能繼續殺怪獲取修為經驗;前者恢復的速度很快,只要找到正確的療傷方法與丹藥,后者就慢很多,只能一個怪一個怪的殺。
“狗日的泛無風,等老子強大起來,第一個要滅的就是你,順便把游奕靈宮拖下水,當然在這之前,必須在河州站穩腳跟,否則也擠不進西嶺十大。”
仙鶴派沒有傳送門,大感長臉的呂道子居然派人用飛行器物,將兩師徒送回到了河州仙鶴派,這倒是讓房仲述可以一直瞞著傷勢;他要瞞的只是自家師傅,呂道子等三呂曲院高手卻是一眼看出他負了傷,更清楚是如何受的傷,不過這些npc也沒有出手醫治,丫又不是本派弟子,況且仙鶴派又是無名小派,若不是要滅一滅泛金元劍派的威風,順便打一下游奕靈宮的臉,他們三呂曲院根本就不會為仙鶴派出頭。
對于這內中原因,房仲述自然是一清二楚,就如同他要將仙鶴派推進世界十大一樣,無數的門派都存著這些心思;只是想要進世界十在,不但需要門派實力雄厚,更需要很多林林總總的蹤合實力,其路極為漫長啊!
云鶴子回到派內就哭了,搞得房仲述蛋疼無比。
“師傅,此次是無妄之災,你就不要哭了。”房仲述蛋碎的勸道,他還要趕著去療傷啊!
云鶴子抹著眼淚,一臉可憐巴巴的望著他首席大弟子,“徒弟,你之前擊敗泛金元劍派弟子,所用的法術來自何處?”
“。。。”
房仲述無語,他倒是想說這其實是咱們門派的正宗法術,可他是玩家,他沒辦法把法術傳給任何人,這自然也包括npc,但師傅如今問了,咋辦?
“這法術確實我們仙鶴派的,弟子久居派內珍寶閣,夜間卻是有仙鶴子祖師入夢傳授,祖師有言不可輕傳,就算是師傅也是不可傳,所以。。”
云鶴子一聽仙鶴子說不能把法術傳給他,一臉的失落,但很快他就調結過來,一臉欣然的說:“也對,為師資質平庸,祖師說不傳肯定是有道理的,徒弟,走,去感謝祖師。”
房仲述無奈的跟著其師前往師門禁地走去,說是禁地其實就是墓地,那里埋著仙鶴子的衣冠墓、塵鶴子的衣冠墓,碧鶴子與落鶴子倒是有尸骨,全埋在了派內重地之處。
要說起來房仲述倒是變欣賞他師傅的性格,他師傅自我調解的能力非常強大,否則也不可能一個人孤獨的支撐仙鶴派將近數百多年;碧鶴子死于八百年前,落鶴子死于五百多年前。
“這數字不對啊,師傅說他是落鶴子撿回來的孤兒,可落鶴子都掛了五百多年,師傅之前是筑基后期,最多只能活三百歲,這怎么算?”
“癡兒。”聽到房仲述的問題,云鶴子臉上閃過憂傷的表情,拍了拍跟他一樣高的徒弟肩膀,緩緩的說:“普通人的壽命是一百多,長的也能活到一百五十多歲,而踏上修仙之路,筑基成功可增300歲,這需加上之前的普通人壽命,也就是400壽元。”
“你師祖確實死于五百多年前,但為師當年亦是結丹期,壽元又多增200,那就是600壽元,為師今年己是五百二十六歲,有何不對?”
“槽。”一直以為自家師傅只有一百多歲的房仲述,聽完這個解釋只能爆粗口,敢情俺家師傅以前是結丹期的啊!只是他以前能結丹,為什么后來又不能結丹呢?還得等他筑基成功,門派獲得仙鶴心法結丹篇后,才可以結丹。
“可曾聽過渡元延壽之術?”其師對徒弟這個問題寶寶倒是很有耐心,一邊清掃各代祖師的墓一邊說道。
“聽說過,將自己的壽元轉渡給他人,延長他人的壽元,但渡元之人會當即死亡。”房仲述回答道,若不是他重生,他還真不知道這個答案。
聽完房仲述的回答,云鶴子滿臉的欣尉,“為師閉關期間,你倒是漲了很多見識,如今也是結丹初期,與為師同等修為,光大門派之重任就落在你身上了。”
云鶴子沒有再解釋,但房仲述卻是知道答案,碧鶴子死的時候是元嬰期,落鶴子死的時候是結丹后期,前者可活900歲,后者可活600歲;若是前者渡元給后者,后者又渡元給云鶴子的話,云鶴子前期又有結丹修為,那這前后也就不矛盾了。
至于兩代祖師為什么都要渡元,應該是想保有仙鶴派的燈火,這兩代祖師皆是散修,對能夠繼承仙鶴派應該是保有感激之心的,所以不想讓仙鶴派斷在他們手中。
理完其中的條理,房仲述發現自己這個小門派還真是蠻有故事的,創派祖師仙鶴子死得連尸骨也沒有,第二代祖師也是如此,而三代、四代祖師也不是正常死亡,而是渡元給下一任掌門,提前死亡,都是有故事的淫啊!
不過最有故事的應該是仙鶴子與塵鶴子,后面幾代雖有故事,卻跟門派沒有多大關系,只有仙鶴子與塵鶴子,才能解開仙鶴派為什么沒落的原因,而這也是房仲述一直追尋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