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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夏搖頭,并不在意:“沒事,你來了那些疼我也得受,不是嗎?”李清夏笑著開了一個玩笑。
“可是最起碼我到了能給你點生產的經驗。”唐時春還是不開心。
“有醫生在呢,他們也有經驗。”看唐時春還是不能釋懷,李清夏立馬轉移話題:“別說這了,都過去了,說說你兒子吧。一個月過去,變化是不是很大?”
“嗯,長開了很多,沒剛出生那么丑了。”唐時春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笑著說起了自己的兒子。
“不過我兒子他特別鬧人,動不動就哭,必須得時時刻刻抱著他,他才會安穩地睡覺。”唐時春一臉的無奈:“他這性子隨了他爸爸,簡直能磨死個人。你女兒呢?鬧人嗎?”
李清夏搖頭:“我也不知道,她才剛剛出來,就剛剛餓的時候哭鬧了一陣,吃飽了就自己睡著了。”
唐時春聽李清夏這么說,臉上瞬間有了羨慕:“那你女兒很乖了。唉。還是生女孩兒好,這么小就知道體諒媽媽了,哪里像我家那個,懷著他的時候就調皮,以后估計就是個混世魔王。”
“噗嗤!”李清夏被唐時春這比喻逗笑了,輕輕拍了她一下:“哪有這么說自己兒子的,他才多大,不能因為愛哭鬧就被安了個混世魔王的頭銜吧。”
唐時春搖頭:“他的性子是真的和他爸爸很像,想想他爸爸年輕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以后會是什么模樣了。”
“就算是親父子,也不可能性子完全一樣的,你別這么早下結論。”
“嗯。”唐時春雖然應著,但是看著一臉乖巧躺在那里的李清夏的女兒,眼里還是止不住地羨慕:“我要是生的是女兒就好了。”
李清夏拍拍她的手,安慰著她:“兒子也有兒子的好,都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不管兒子女兒,都是一樣的心疼。”
“我知道。”唐時春嘆了一口氣。
低頭依舊看著李清夏的閨女,忽然,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你說當初我們說的玩笑話,現在怎么就那么巧就應驗了,剛好你生的女孩兒我生的男孩兒,湊成了一對。你說咱們要不要真定個娃娃親?”
“別開玩笑了。”李清夏拍了她一下:“你想讓兩個孩子以后怨我們呀。”
唐時春笑笑,沒有再說:“自然不想。不過以后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李清夏拉住她的手:“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所能做的,也只是照顧好她們,教育好她們,撫育她們長大,其余的,就看她們自己的緣分了。”
“嗯。”唐時春點頭,她心里也和李清夏想的一樣。
第89章
自從李清夏的奶水出來后,喂養女兒的事情,她就一直用母.乳。她知道母乳對一個孩子的重要性,可以讓孩子通過母乳增加很多抵抗力。
喂孩子的事情還好,雖然剛開始因為女兒吸得力氣大讓胸.部疼了幾天,但是習慣了也就好了。
讓她心煩的是坐月子的事。她生孩子是在五月份,這時候天雖然沒有夏天那么熱,但也很熱了。
可是在這一個月中,她不能洗澡,不能洗頭,就是熱了,出汗了,也只能忍著。
最后她實在受不了,硬是央求著蕭柏楠,偷偷背著阿姨給她接一盆熱水讓她稍微擦擦。
終于撐過了一個月,李清夏坐月子時間夠了,她第一件事就是在浴室待了一個多小時來清理臟得不行的身體。
等她洗完澡濕著頭發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像是扔掉了一個大大的包袱,整個人都輕松了一圈。
坐月子結束,已經六月份了,這時候距離這學期的期末也近了,而且李清夏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養好,就沒有返校,準備下學期再去學校。
她把頭發擦干,穿著一身干爽的衣服,從阿姨手中接過女兒,然后坐下來逗已經醒了的女兒玩。
她女兒的名字已經定了下來,她沒有參與起名,是蕭柏楠和兩個長輩商量著來起的,擬了很多名字,最后定下來的是蕭瑾珠,小名珠珠,有掌上明珠的意思。
珠珠很乖,從出生到現在都讓她和蕭柏楠很省心,就連阿姨都說,從來沒見過這么乖的孩子。
她除了餓的時候或者要方便的時候會哭,其余醒的時間,不管有沒有人抱著她去逗她玩,她都不會哭鬧,當然有人陪她玩她會笑得更開心。
對于珠珠的乖巧,李清夏一開始是有些擔心的,她自己的經歷就很奇妙,她覺得如果珠珠是穿越或者重生的,她也不會奇怪。
但是后來她發現,這完全是她自己多想了,珠珠就是天生的乖巧,其他的時候,還是和別人的孩子一樣,什么都不懂。
相比較珠珠的省心,唐時春的兒子溫賢麟就很折騰人了,每次和唐時春通電話,李清夏都能聽到他的哭聲,據唐時春所說,現在她被這個兒子磨得,已經瘦了十來斤了。
唐時春自然也知道珠珠的乖巧,每次被兒子折磨得頭疼欲裂的時候,她都十分迫切想著和李清夏換換孩子。
臨近夏天,天越來越熱,但是珠珠月份太淺,李清夏根本不敢抱她出去吹風,只在家里抱著她玩。
蕭柏楠每次訓練完也是急急忙忙地趕回家看女兒,現在他已經完全淪為女兒奴了,一天見不到女兒,就想得不行。
蕭柏楠愛女兒,李清夏對女兒的愛也并不比他少,所以對于他的行為,她很能理解。
可是今天回來,蕭柏楠的行為卻有點反常,一直抱著珠珠不松手,就連她給珠珠喂奶,他都得在旁邊看著。
李清夏自然感覺到了他對珠珠的不舍,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抬頭看向他問道:“今天你是怎么了?是不是要出任務了?”
蕭柏楠點了下頭,摸摸珠珠的小臉說:“過兩天有場軍事演習,我得帶兵過去。”
李清夏雖然知道他的工作時不時都有這種離開家的事,但是每次他說要離開,她還是很不習慣。
不過現在她已經學著去接受了,沉默了一會兒,她就出聲了:“需要多久?”
“半個月到一個月。”蕭柏楠不敢給李清夏確定的時間,這次演習是兩方對戰,最后是要決出勝負的,在沒具體部署前,他也不能確定一場演習結束的時間。
“什么時候走?”
“明天。”蕭柏楠語帶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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