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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琳手上的蘋果,一下子就被拍到了地上,還在地上滾了兩滾,沾滿了灰塵才停下來。
周琳看著地上的那塊蘋果,心里一下子變得十分失落,不明白為什么蕭柏楠會對她這么冷漠,明明在國外的時候,他的態度不是這樣的。
她耷拉著耳朵把地上的蘋果撿起來扔進垃圾桶里,看看那盤水果,最后離開的時候還是沒帶走,只是對著蕭柏楠道:“蕭團長,這水果我放這里了,你記得吃啊。”
說完,不等蕭柏楠的拒絕,她就離開了病房。
周琳就是蕭柏楠在爆.炸發生時護著的人。當時情況緊急,他沒多想,就順手拉了身旁的一個人來保護,沒想到救完人后,他身邊就多了一個每天不停騷擾他的女醫生。
周琳家境很好,她父母又寵她,她從小到大過得都很順心,想要的從來沒有失手過。
在大學畢業后,她通過家里的安排,就進了醫院工作。后來醫院在挑去國外的志愿者醫生后,她立馬覺得體現自己價值的時候到了,不顧家里的反對,就跟著醫院去了國外。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們這隊醫生非常倒霉,在去到國外沒一周,她和同事們待的國家就發生了暴亂,接下來她和同事們就開始東躲西藏,直到蕭柏楠帶人找到她們。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她和同事們可憐地躲在一個廢棄的空房子里不敢出去的時候,蕭柏楠帶人找過來的那一天。
他就像她一直夢想著的英雄一樣突然出現,把她從那個恐怖的國家里救了出去,中途還用他寬厚的身軀,幫她擋了炸.彈帶來的威脅。就這個動作,讓之前就喜歡上蕭柏楠的周琳,一下子就覺得他對她也是有意思的。
所以在回國后,她就讓父母動用關系把她送來了蕭柏楠住的安市軍區醫院,讓她能就近照顧到他。
可惜她想得挺美好,結果沒想到,回國后的蕭柏楠變得十分不近人情,幾乎拒絕了她的一切靠近,讓她覺得十分不理解。
不過周琳也不是這么容易就放棄的人,她越挫越勇,心里不停想著各種能和蕭柏楠拉進關系的辦法。結果自然都失敗了。
周琳走出蕭柏楠的病房,靠在病房的門上,想著她努力了那么久,蕭柏楠對她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沒有好一點,她就覺得好累。
可是讓她就這么放棄,她也不甘心,畢竟她活了二十多年,才遇到一個這么合她心意的人,她根本舍不得放棄。
周琳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正準備抬腳離開,就看到隔壁病房的門打開了,一個她十分熟悉的女醫生一臉擔憂地從病房內走了出來。
周琳和她打招呼:“田醫生。”
田語看到周琳,對著她笑了一下:“周醫生。”
周琳走過去,看著田語出來的那個病房,出聲問道:“鄭同志現在情況怎么樣?”
田語聽到周琳的問話,立馬眼圈就紅了,搖著頭說:“不是很好。”
說著,她眼淚就流了出來,一臉愧疚地說著:“都怪我,要不是我當時任性非要救那個孩子,鄭同志,鄭同志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都怪我,嗚……”田語捂著嘴小聲地哭泣起來。
第58章
參加完最后的運動會閉幕式,李清夏和唐時春告別,拎著自己的包往部隊里走。
這時候天還早,才剛剛到下午三點,只不過溫度已經降得厲害了。她穿著一件淺棕色呢子大衣,走到路上還覺得有點涼涼的。
李清夏從來沒在這個點回過家,倒是對這時候路上的風景產生一種新奇感。
不過現在路兩邊的樹葉子都落得差不多了,看著光禿禿的,并不是很好看,她看了一會兒就失了興趣,加快了回家的速度。
回到家里,李清夏趕緊倒了一杯熱水暖暖手,讓走了一路手指發涼的她,瞬間舒服地慰嘆了一聲。
這個時候家里并沒有人,李清夏把手暖得溫熱,就拿起自己打了一半的圍巾,一針一針地鉤織起來。
可是她沒打幾針,客廳的門就被人給推開了。
李清夏停下手里的活,抬頭望過去,就見她小姑一臉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
她把手中的圍巾放在,正要開口和李愛菊說話,李愛菊就直接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把她腿上的圍巾往沙發上一扔,一臉著急李拽起來了她。
“別打了,快跟我去軍區醫院!”
李清夏一臉茫然地跟著張愛菊快步往外走,嘴里奇怪地問道:“小姑,怎么了?我們去軍區醫院干什么?”
突然,她想起來一個不好的猜測,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小姑,是不是柏楠出事了?”
李愛菊神色復雜地回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我剛剛收到消息,柏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了,現在就在軍區醫院治療。”
李清夏聽到心里的猜測被證實,整個人腳步不穩地一晃,臉色更難看了。
她著急的一把抓住李愛菊的胳膊:“小姑,他傷得重不重?有沒有……有沒有生命危險?”
李愛菊搖搖頭:“我一聽到他受傷,就請假回來找你了,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等我們到軍區醫院才能清楚。”
李清夏這時候不用李愛菊催了,自己就拉著她跑了起來。兩人很快跑到部隊門口,氣喘吁吁地坐上車。
沒等喘過來氣,李清夏就趕緊催著前面的軍人開車。
那軍人回頭看了李愛菊一眼,見她點頭,便一踩油門,往軍區醫院而去。
一路上,李清夏的心都提著,臉上的焦急不退反增,心里不住嫌棄車開得太慢。
一到醫院,李清夏就想往里沖,李愛菊連忙拉住了她:“你看你,連病房都不知道在哪,往里跑這么快干嗎?”
李清夏眼里都快急出眼淚了:“小姑,我擔心!”
李愛菊拽著她:“我知道你擔心,但是你就這樣沒頭沒腦地進去,再擔心也找不到柏楠。”
她拍著李清夏的手,安撫她:“雖然我不知道柏楠究竟傷得多重,但是我知道他已經脫離危險了,所以你不要太擔心。”
這話李愛菊在車上就已經說過了,可是李清夏不親眼看到他的情況,她怎么能不擔心呢。
現在的她就很自責,為什么前兩天她有不好的預感時沒有往蕭柏楠身上想,也沒想著通過她姑父聯系下蕭柏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