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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穿好衣服,她嗓子里的那點不舒服也沒了,她就完全把這事給拋到了腦后。
李清夏推開房門走出去,正遇上從外面回來的李愛菊,她一手拿著從菜園子里摘的菜,一手撐著一把傘。
看到李清夏,李愛菊一邊合傘,一邊笑著道:“清夏,你今天不用去跑步了,外面下雨了?!?
李清夏趕緊上前幫著接過李愛菊手里的菜,抬頭望向屋外,外面正稀稀拉拉下著雨,雨不算大,但也不小,算是中雨的程度,確實沒法出去跑步了。
她站在門口,感受到外面吹來的冷風,突然覺得鼻子一癢,一個噴嚏就打了出來。
李清夏揉揉鼻子,沒當回事,倒是李愛菊一臉緊張地道:“清夏,你是不是著涼了?”
李清夏擺擺手,拿著菜往廚房里走,一臉的不在意:“沒有。我身體那么好,沒那么容易著涼?!?
李愛菊皺著眉把傘掛起來,囑咐著李清夏:“你別不當一回事。一場秋雨一場寒,今天這溫度又降低了,稍微不注意穿衣,很容易就感冒了?!?
“嗯嗯?!崩钋逑膽?,回屋給自己多加了外套,才讓她小姑滿意地不再說她。
李愛菊放好傘,就去窗戶那里,對著窗戶開始吊嗓子,李清夏不能出去跑步,則拿了本書坐在客廳看。
沒看幾分鐘,她表哥張祺皓就揉著眼睛從屋里出來了,看了看正一臉陶醉于“啊、哦”的他媽媽,哀嚎了一聲就一頭栽倒了沙發上。
“我好不容易能睡個懶覺,結果就這么輕易地被破壞了!”
李清夏把書合上,看向他:“你暑假在家不是天天這個點起來去跑步嗎?這時候起來有什么可嚎的?”
“你不懂,你試試昨晚上一兩點才睡覺,今天這個點被吵醒是什么滋味?”張祺皓趴在沙發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李清夏奇怪地看著他:“那你干嘛昨晚上玩到那么晚才睡?”
“誰玩了?”張祺皓一下子抬起了頭,一臉認真地給自己辯駁:“我是在做老師給我的作業,昨天就剩一點了。我想著反正今天不用早起,就一股勁地做完了才睡覺。沒想到今天一大早,就被我媽吵醒了!”
李清夏一臉同情地看著他,拍拍他的肩膀道:“那也沒辦法,誰讓今天下雨了,小姑沒法出去吊嗓子,只能委屈你了。等吃過早飯你再回去睡個回籠覺吧?!?
這個“吧”字還沒說完,李清夏就又連打了兩個噴嚏。
張祺皓一下子忘了自己睡覺,關心地看著她:“清夏,你感冒了?”
李清夏擺手:“沒有,估計是有人想我了?!?
張祺皓立馬一臉不懷好意地笑著:“嘿嘿嘿,肯定是你家蕭團長想你了?!?
李清夏惱羞成怒地拿書輕拍了他一下,嬌斥道:“胡說什么呢你?我不和你說話了?!?
說完,她就起身拿著書回了屋。
坐在自己屋里,李清夏繼續看書,結果期間又打了幾個噴嚏,鼻子也開始流鼻涕了。她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感冒了,早上起來的時候,她的嗓子也不舒服呢。
不過想了沒多久,她就把這事拋到了腦后,不就是感冒嗎,只要不咳嗽,幾天后就自動好了。
吃過早飯,已經八點多了,李清夏想著蕭柏楠,不想在家里多待,便拿上自己的包,和張祺皓說了一聲,就跑出去了。
此時外面還下著雨,天陰沉沉的,李清夏拿著傘一走出去,就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寒戰。她搓搓胳膊,忍不住在心里想著:這天,真的開始變冷了。
一路上走過去,李清夏的鞋不可避免地被雨水給打濕了。還好她明智地穿了一雙皮鞋,所以鞋只是有點臟,里面倒是沒事。
來到蕭柏楠的辦公室,李清夏伸手敲了敲門,里面立馬傳來蕭柏楠的聲音:“進來?!?
李清夏推門進去,見屋里只有蕭柏楠一個人,正坐在一張木桌上,低頭寫著什么。
她伸手輕輕把門關上,將傘放在一邊,踮起腳尖想偷偷走過去嚇他一下。
誰知道還沒等她走過去,半天沒等到來人說話的蕭柏楠自己抬起了頭。
李清夏立馬放下腳,神色自然地走到蕭柏楠面前,笑著說:“你繼續忙,我隨意找個地方坐就好?!?
蕭柏楠剛開始有些驚訝李清夏這么早來,但沒一秒鐘,他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她這么早過來,估計也是想著和他能多待一會兒。
想到這里,他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指著一旁的椅子說:“你坐這兒自己歇會兒,我還有一點就弄好了。”
李清夏連忙擺手:“我不急?!闭f著她把自己的包放在了桌子上,從里面掏出來自己沒寫完的論文,指著它說:“我也有工作做,你慢慢來就好?!?
蕭柏楠點點頭,低下頭繼續工作。
李清夏看了他一會兒,也坐了下來,打開論文稿紙琢磨著怎么往下寫。
結果剛琢磨出來,她就打了兩個噴嚏,沒多久,她又打了兩個。
這時候,蕭柏楠就抬起了頭,擔心地看著她:“你是不是感冒了?去衛生隊看過了沒?”
李清夏搖頭,剛想說自己沒感冒,蕭柏楠就站了起來,要帶她去衛生隊看病。
李清夏不想去,和蕭柏楠說了半天,他才同意不去。不過讓李清夏把他常備的感冒藥拿走了,讓她看著情況嚴重了就吃藥。
李清夏收起來藥,就趕緊催促著蕭柏楠繼續工作。
等蕭柏楠完成自己的工作抬頭去看時間,和他預計得差不多,才十點多一點。
蕭柏楠一停筆,李清夏就察覺到了。雖說她也在專心寫論文,但是她還是放了一絲心神在他身上的。
李清夏跟著停了下來,抬頭看著他:“弄好了?”
“嗯。”蕭柏楠點頭。然后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一個不大的相框,放在了李清夏手里。
“這是我的照片,我走后,你想我了就看看。”
蕭柏楠昨天回去想了很久,才想起來這個辦法,能讓李清夏一直記著他,直到他回來。
“?。俊崩钋逑慕舆^相框,低頭去看,里面是一張他的常服照,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站得筆直,是很正經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