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盛蕪這話剛說出口。景正明的渾身肌肉便是輕微的緊繃了起來。看到這一幕,景盛蕪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眸子里的那絲慌張。當下她也不再遲疑,只繼續說了下去。
“這藥物到了父親手上之后沒多久,緊接著便出了后宮走水,先皇后與前太子雙雙身亡的消息。如今想來,先皇后是容王府的嫡女,拳腳功夫是會些的。身子骨倒也不是柔弱不堪。怎么會如此容易地連寢殿都未曾逃出?”
說著,景盛蕪將手指輕輕放到了烏黑的秀發上,那支白玉簪子在她的手指下被輕輕撥弄著。
說到最后。景盛蕪的眸中已然是一片的涼薄。“當年發生的事情,還望父親大人能夠詳細的告知一二。不然的話……”她并未多說,只是那手指卻是離開了白玉簪子。
看著她頭上的簪子,景正明的心中震了一震。他是知道這簪子的來歷的。堂堂容王府邸的壓底之寶,素來是只賞賜給容王府的容王正王妃的。如今。竟然是帶在了景盛蕪的頭上。
難道,這容王容世子容楚,早便是對景盛蕪上了心么?想到當日耳聞在那千秋宴上,容楚一手將景盛蕪捧到了公主的傳聞。景正明心下愈發慌亂。
容王府歷來手握重兵,如今楚國皇帝楚恒年邁。到了那皇位交替的時候,天下定然是不穩。這時候容楚的一句話。甚至可以決定天下帝位的歸屬。
只如今這景盛蕪在宮中,就連皇后娘娘都是不敢掠奪其鋒芒。更何況加上一個容楚?只怕前朝后宮,都是他們的天下了!
但當時的事情,牽扯實在是太多。景正明不敢輕易開口,以防止自個兒引火燒身。
“父親不必過多考慮什么,景盛蕪只向父親保證,若是父親和盤托出,日后父親看中的那塊地皮,當會是咱們景府的世代相襲傳。”看到景正明的臉色依舊如此琢磨不定,景盛蕪給他下了最后一劑的定心丸。
“怎么,你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么?”聽到景盛蕪如此說,景正明的眼里都是帶了點子驚喜的神色。
“且放心,我到底是姓景的。況且,這一塊封地對于如今的我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兒。”看到景正明動心,景盛蕪只柔柔笑了笑說道。
聞言,景正明心下驚喜,暗自撫了撫胡須。是了,他倒是忘記了。盛蕪如今在皇上面前都是那么得寵,連著后宮都是給了她管轄。想來若是要這么一塊子封地,也不是什么太過為難的事情。
“罷了,既然你執意要問,為父告訴你便是。只是這事情牽扯的人太多,為父所知道的,也不過是芥子般大小的一點兒。”撫了撫胡須,景正明終于是下定了決心。
說了陳年往事又能夠如何,難道景盛蕪還能夠替了那容家報仇不成?況且,有上面那位在,他景正明根本就無需對此事擔心。哪怕是景盛蕪告訴了容楚,容楚動手,也是和他景正明毫無瓜葛。
隨著景正明的講述,景盛蕪這才慢慢兒弄了個明白。當年景正明還只是一個小官,是這朝中的三品戶部行走。盡管官位小,但是景正明可以自由的在宮中進出,倒是比如今這祁安侯的官位都要方便。
后來,機緣巧合之下,他遇到了皇后身邊兒的冷香。過了一段兒時間,景正明便是與皇后搭上線,且皇后有言在先,若來日離王稱帝,祁安侯府功不可沒。
“那天,冷香帶了一瓶子藥物來找為父,說是皇后娘娘吩咐的事情。”說到往事,景正明的眸中帶上了一抹奇異的神色。
聽到這里,景盛蕪悄無聲息的拿了杯子喝起了清茶,但心里卻是不動聲色。她知道,既然說到了這里,便是正事兒要來了。
果然,景正明說到這里,他的神色也變了變。想要張嘴說什么,但終歸是沒有說出口。最后,他看著景盛蕪嘆息一聲,站起身來。
在書房里轉悠了一圈,景正明站到了自己那副長空蒼鷹圖的面前。這幅圖紙景盛蕪早是還在府中的時候,便摸索了個遍。但是,不管她如何參看,都是沒有任何的線索。
景正明將那幅圖紙輕卷起來,露出后面的空空墻壁。接著,他從自個兒的那條紫龍玉質腰帶上摸了一把,抽出來一根兩寸許長的銀針。在景盛蕪那驚訝的眸色中,將這針慢慢兒的插入到了那墻壁里面去。
看到這一幕,景盛蕪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她看的出來,這是景正明的一個機關。
看來,這鑰匙是在景正明的身上,方才能夠得到墻壁后面的東西。不然,他也不會這般隨身攜帶了。
若是沒有景正明的允許,想到得到這秘密物件兒,怕是只能將這墻壁砸開。但是不說砸開書房動靜太大,這書房里景正明不在的時候,洗墨長年等人是整天守在這里的。
“盛蕪,這就是為父藏了大約快十八年的東西,當日皇后娘娘讓冷香給為父拿來的,就是這個。”
墻壁被那銀針插入,發出“咔咔”的聲音,很快,便是打開了來。景正明伸手將里面的那個小玉瓶拿了出來,放在了手中。
景盛蕪立刻站起身來,也不顧景正明的臉色,直接將那瓶子拿到了手中細細揣摩。這是上好的天山寒玉心所制成的玉瓶,能夠保的里面的東西萬年不腐。景盛蕪拿了這瓶子輕晃了晃,拔開了瓶蓋。
隨著瓶蓋的拔開,里面的液體也是展露到了景盛蕪的面前。看著仿若是一汪清水,并未有任何的異樣。景盛蕪很是疑惑,拔了頭上的一根銀簪子,就是要往那液體中伸去。
“你干嘛,不要命了么?這東西豈是你能夠碰觸的,還不快收好!”看到景盛蕪的動作,景正明嚇了一跳。他趕緊伸手制止了景盛蕪,將那瓶子復又塞好,方才舒了口氣。
“這是什么,竟然讓你這般害怕,莫非是什么烈性的毒藥不成?”看到景正明的舉動,景盛蕪也知道自己的莽撞,當下便是柔聲問道,不敢再碰觸那玉瓶。
景正明嘆息一聲,將手中的玉瓶緊緊地握住,眸子中有更多的回憶在翻滾,仿若看到了當年的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