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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從那個時候起,他就在算計著自個兒了吧?
唇角抹上了一抹輕笑,景盛蕪收拾好了妝容。在冷羽的服侍之下,她徑自去了那千禧宮給皇后娘娘請安。
看著皇后娘娘和自己相處之間,仿若無數人一般,景盛蕪心中也是冷嗤了一聲。后宮中的女人,這演戲的功底,倒是一個強過一個了。
也罷,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她是著實不能動皇后娘娘的。
“父皇。這宮中的御藥少了些許,兒臣想要親自帶人去容王府邸,找尋巫涼公子詢問,也好及時的補充咱們的御藥房藥物。不然,若是父皇的丹丸煉制,耽誤了可如何是好?”
第二日晨起,等著皇帝下朝之后,景盛蕪便帶著冷香在那奉天殿外等候。聽說是御藥和煉制丹丸的事情,皇上不出半盞茶的功夫便是召見了她。
剛剛吃下一顆丹丸,楚恒只覺得自個兒的身體都是充滿了火熱之感。他看著黃金鎮龍頭之下。玉質盒子中不多的丹丸,眉頭也是皺了起來。這丹丸的效果頗為顯著,自個兒現下哪里還能夠離得開這樣的東西?
“既然如此,你便帶了人出宮去吧。記得御林軍要多帶。防止朕的丹丸和那藥材出事。辦成了之后,朕對你自然會嘉賞。但若是你辦砸了的話,朕可不會饒過你!”
聽聞楚恒同意,景盛蕪當下恭敬的跪下,對楚恒磕了幾個響頭。然后,她方才帶著冷羽徑自出了這奉天殿。向著宮外走去。身后,李崖早已安排好了一隊的御林軍。
等著到了那宮外,看著奉天殿上那華麗的裝飾和飛檐畫廊,景盛蕪的唇角抹上了一縷詭異的微笑。
方才在那殿中,皇帝楚恒雖然看似精神上十足,頭發烏黑,連著面容上的皺紋都是全然消失了去。但是他的眼睛無神,瞳孔放大,舌苔發白而厚實。
看這情形,巫涼公子的丹丸哪里是讓皇帝重新煥發了年輕的光彩。而是通過了壓榨皇帝的壽命,得到如今的效果。雖然看似年輕健壯,其實如同那烈火烹油之危險。
若景盛蕪沒有想錯的話,如今皇帝內外底子應該是一起掏空了才是。恐怕沒了這丹丸續命,他早已便是跟著這年輕的容貌一命嗚呼了才是。
看來,自己要早早兒的做了打算,留下一些后手。不然,若是皇帝真的一命歸西,她豈不是要成為這皇后等人第一個開刀的對象去?
“你們在這里等著,我自去那容王府邸內會會巫涼公子。”眼瞅著到了容王府邸的大門,景盛蕪對那些御林軍吩咐道。當下,她便是帶著冷羽徑自向著容王府邸內走去。
自從容老王爺的事兒之后,容楚便在這府邸中下令,但凡是景盛蕪到來,一律不加阻攔。所以,主仆兩人暢通無阻的到了容楚的房間門口兒。
看著那掛在窗梁上的紙花兒,景盛蕪嘆了口氣。當日容老王爺殯天之后,容楚上報了皇帝,只說是若是大行操辦喪事,恐會太過奢侈,不符合容老王爺的遺言。
加上那巫涼就在旁邊兒捧著丹丸,皇帝楚恒當下便是輕易的揮手同意了容楚簡單操辦的請求。
房間之中,丹爐正在那里裊裊的冒著青煙,聞上去有著一股子的異樣清香。巫涼正盤膝端坐在那丹爐之前,緊緊盯著里面熬煮的藥材汁液。偶爾的,伴隨著那汁液“咕嘟”冒泡聲音,他還會往里面加些藥粉。
旁邊兒,容楚同樣盤膝坐在那里。不過他并不是看著丹爐,而是若無其事的把玩著手中的兵符。那是純陽臥金虎符,掌握著天下的兵馬調動之權。擁有了此虎符,便等于擁有了這天下的兵馬。
“容楚,我得到了點消息,你不若聽聽?”看著兩人的模樣,景盛蕪猶疑了一下,當下還是輕聲說道。
容楚抬眸,并未答言,只是點了點自己的下巴。看到這一幕,景盛蕪知道他愿意了,當下便是輕聲的說了起來。
當說到關于景正明那一點的時候,她并未有太多的猶疑。只是在那言談之間,不經意的流露出了點子的擔心。
“這么說來,當年先皇后之死,還是和祁安侯大人有關了?”聽完了景盛蕪的消息,容楚抬眸說道,他看著景盛蕪的眸子中,也第一次帶上了些許莫名的味道。
“是的,只不知道你該如何抉擇?”景盛蕪只覺得心頭一緊,仿若有什么東西悄然掠過了她的心弦一般,只得啞了嗓子問道,“若真是我爹爹做的,你可會對我爹爹下手?”
景正明縱使有千萬般錯處,可他終究是景盛蕪額生身父親,是把她帶到這個世上的男人。
這話剛出口,景盛蕪便是后悔了去,容楚向來是涼薄的性子,他怎么會放過如何好的機會,怕定不會放過!
“怎么,你舍不得你那個涼薄父親么?”看到景盛蕪猶豫,容楚淡然說道。“你這父親待你如何,想來你也是最清楚的了。該如何抉擇的是你,而非是我。”
聽到這話,景盛蕪冷然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她知道容楚是什么意思,當下也不再多說。既然將消息送到了,她也便可以離開這里了。皇帝那里,還需要她去應對一下。
“怎么,只是我不過隨口一說,你便是當真了?”看到景盛蕪說走就走,容楚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戲謔之色,當下冷然說道。只是雖然戲謔,但還是讓景盛蕪冷了眸子。
“我怎么做,是我的意思。不勞容世子操心,我自會將這事兒妥善處理好。”
說著,景盛蕪對容楚福了一福,面色寒冷,“若是這事兒當真是我的父親做下來的,父債子償,景盛蕪自然是要對父親當年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若說容世子非要他的命,只怕景盛蕪也只能用自己的命來抵消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