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佞寵最新章節!
過了片刻,便該柔貴人上場。趙夕妍穿著一身兒的月白色宮緞長裙,上著雨過天晴色的撒花褙子,斜斜的挽著墮馬髻,頭上是一套簡單的翡翠頭面。
這般的裝飾,看去果然是有著一股別樣的輕柔華美,讓人移不開眼睛。趙夕妍在場中坐下之后,便開始彈奏她拿手的古箏。景盛蕪含笑輕品了一口句話清酒,只淡然看她的表演。
“君情如磐石,妾意如絲柔。磐石有轉移,絲柔無斷絕。”隨著古箏悠然之聲響起,趙夕妍也輕啟紅唇,慢慢的唱到。
聽到這幾句詩詞,皇后首先便是變了臉色。她對往日那得寵的德妃忌憚萬分,自然是知道若是趙嬪不死,只怕日后還有復位當回德妃的可能。
當日這趙夕妍突然得寵,被皇上封了一個柔貴人,便是讓皇后感到不妙。但是后來,皇上雖然去那鐘粹宮的偏殿寵幸她,但卻并未看一眼趙嬪。
連著這段時間,柔貴人趙夕妍都對皇后恭敬有加,循規蹈矩,在這中宮中很是明白事理,也從未找事。皇后漸漸地就沒有將這事兒給放在心上,不再對趙夕妍防備有加了。
如今,竟然突然在這宮宴上來了這么一出!
楚恒微瞇著眼眸看著那趙夕妍彈奏古箏,他倒是看透了趙夕妍和趙嬪姊妹兩個人的小伎倆。這些后宮的爭斗,他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當日在那御花園中,趙夕妍和他相遇,便裝作不知道他是皇上,對他一見鐘情托付終身。楚恒并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只裝聾作啞,任由這趙夕妍演戲下去。
他只是太過無聊了,想要看看這趙夕妍能夠整出來什么幺蛾子罷了。如今看來,果然是為了幫助那被降位了的趙嬪!
楚恒微瞇著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殺機。
“哼,這小蹄子果然是打著給趙嬪復位的主意。想讓趙嬪再次得到皇上的盛寵。長樂,你就不著急么?”
淑妃看著那場中的趙夕妍很是不屑的說道,轉頭看向了那淡然坐著的景盛蕪。當初這德妃可是她一手拉下來了的,如果今日趙嬪真的復位成功?;蛘咧匦碌玫交噬系膶檺?,她可如何是好?
恐怕在得到皇上的寵愛之后,她會第一個拿景盛蕪立威的。
“不妨事,不過是一個不知道死活的人自取滅亡罷了,我何必在意?!甭牭绞珏菭钊魮牡脑捳Z。景盛蕪只淡然喝了口清酒,拿了塊兒桌兒上的棗泥山藥糕來吃。
御膳房的手藝,雖然精致巧妙,是府中小廚房和雪月都是比不上的。但是這山藥糕中,總歸是少了點子的人氣兒。所以吃起來,倒是并未有雪月的手藝好了。
只是不知道,雪月如今在府邸上過的如何?
想到這里,景盛蕪黯然了眼眸。這段日子在這宮中勾心斗角,撒網謀劃,她已經很久沒有雪月的消息了。但想來在景府之中。并未有什么人能夠陷害了她去,景盛蕪倒也放心了。
“皇上,自從姐姐被皇上降罪之后,****在鐘粹宮中對皇上思念不已,以淚洗面,連著人都是清瘦了整整一圈。如今中秋合宮夜宴,皇上可否見姐姐一面?”
等著一曲終了,趙夕妍柔柔的起身,對著皇上福了一福,說道。她的話讓景盛蕪都是閉上了眼眸。暗嘆一聲。
這柔貴人,只怕是自取滅亡了。
“哦?既如此,便讓她來這場中讓朕看上一眼吧?!背愕灰恍?,吩咐道。
那遠在席位末尾的趙嬪聽到這話。當下便是驚喜萬分的從宴席上站起身來,輕移蓮步到了場種,插燭也似的對著皇帝叩拜了下去。她的臉上,還帶著點子委屈的表情。
如今的趙嬪,再沒有了往日那樣的囂張跋扈和濃妝艷抹的美麗。她素白的臉上,并未擦拭多少的脂粉。連著那烏黑的頭發上都只攢了一個素銀簪子。身上,也不過是一身兒普通的宮緞袍子。
這般跪在場中,著實是讓人感到她的楚楚可憐,讓人根本不信這是往日那囂張的德妃娘娘。連著皇帝下手的巫涼公子都是有些不能相信的睜大了眼睛。
至于容楚,他并未回到宮宴上,不知道分別之后到底去了哪里。
“臣妾見過皇上。”
“哦,聽說趙嬪你很想念朕?”楚恒并未因著趙嬪的柔弱可憐而改變絲毫的神色。
“是的,自從臣妾禁足之后,****都在思念著皇上?;噬?,您可曾真的生臣妾的氣了么?”趙嬪傷心說著,仿若那被傷了心的小女人。
“你既然犯下大錯,朕罰你在那鐘粹宮中禁足已是最大的恩典。若不是昨兒看在柔貴人的面子上,朕也不會許你來參加合宮夜宴。如今,你竟然還有臉在這里招搖過市?”
楚恒并未有絲毫的可憐,只冷聲對趙嬪訓斥到。若是趙嬪在這宮宴上能夠老老實實地倒也罷了,但她偏要自己跑出來,向皇上請旨。
楚恒身為皇帝,豈會不多疑?聯想到這幾日來,柔貴人****在他旁邊哭訴,他就感到厭煩了許多。
身為一個皇帝,楚恒最討厭的便是這些人對他有所企圖。本來以為和趙夕妍不過是在那御花園中偶遇,自然帶了點的情分。但是如今看來,她也不過是刻意的接近自己罷了!
想到此處,楚恒看著趙嬪的眸色又冷了幾分。
“皇上,臣妾著實是思念皇上,所以實在忍耐不住,想著求了妹妹,能夠遠遠兒的在這宮宴上看皇上一眼也就是了。但是一時間忍不住對皇上的思念,便過來了。”
趙嬪聽到楚恒的怒吼,當下只覺得事情不妙。但是她還是柔婉的叩拜下去,可憐的說道。如今定不能讓楚恒對她再有任何的不滿之情,不然,怕是連著趙府和柔貴人都要被她連累了。
“哼,你以為朕是瞎了么?方才柔貴人那一首詩詞,還有那請旨,豈不是都為你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