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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薄榮從他里面抽出來，讓李清盈用手幫他打出來。

長夜漫漫，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夜。

李清盈醒來時病床上只有他一個人，他習慣性地想要抱住床上的小熊卻撈了個空，看看周圍不熟悉的環境，才想起自己還在醫院里。

洗手間里傳來水聲，然后郁薄榮從里面走了出來，李清盈明知還問了句廢話，“你去哪了？”

“剛去洗刷了，”他們隔著潔白的病床，隔著復雜的人心，郁薄榮深色淡淡卻帶著讓李清盈安心的堅定，好像能讀懂他的內心，說道：“我不會走的。”

李清盈平平地看了他一眼，“嗯。”

郁薄榮走近蹲在病床前，李清盈見他即使蹲著也還是很大一只，聞到他身上清冷的水汽和明顯的煙味，兩人同時開口：“你抽煙了？”

“還痛不痛？”

李清盈一愣后眨了眨眼，那是他想要躲避一件事情時會出現的神色，他手指被攥住的被套裹纏著，臉上露出的表情卻是一貫的冷淡。

這如高嶺之花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可攔不住郁薄榮，他很清楚李清盈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他好像是菩薩一樣的人物。

郁薄榮自然沒能聽見李清盈的回答，他回答李清盈的問題，“抽了幾口，”然后去拉李清盈攥緊的手，“經過昨晚，我現在都是個男人了，抽兩口沒問題吧？”

李清盈想到昨晚，不知如何面對他，羞得直想躲進被子里，他把頭朝另一邊偏去，啞然，“你……”他提上口氣才接著說，“你胡說什么。”

郁薄榮起身坐在床邊，摟住李清盈肩膀，“哥哥，你要對我負責，不許抵賴。”

李清盈扭過頭震驚地看著他，“我、要對你負責？”

郁薄榮純純地對他笑，“對啊，哥哥不能不認賬吧？”

李清盈能確定他的感冒已經好了，但聽到這話腦瓜子還是嗡嗡的，怎么也想不到看上去難以接觸的郁薄榮竟然還有這么小男生的一面。他不想再提起昨晚，更不想與郁薄榮強辯，自顧自地翻了頁，動了下肩膀離開郁薄榮懷里，躺回床上，被郁薄榮照顧了幾天很上道地問道：“早飯吃什么？”

郁薄榮翻身隔著被子壓到李清盈身上，雙手攥拳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