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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配料都沒瞧見,就看到爐灶上燒開的水,還有案板上揉的光滑锃亮的面團了,總不會給暮夕吃清湯面吧?那暮夕得是什么臉色啊?他更期待了。
孟廚哪知道做什么面?他只是聽了詹云熙的吩咐,讓他只準備面條就行,他只得支支吾吾的道,“我,我也不太清楚……”
不等他說完,楚長歌就噴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三人,“你們這是知道自己應付不了,所以干脆自暴自棄?還省得出力不討好,于是自己給自己判死刑?”
孟廚師被這話嚇住,趕緊擺手。
其他倆人也是白著臉搖頭,開玩笑,活著多好啊,他們為什么要想不開的自暴自棄?
楚長歌隱隱興奮起來,“那不然呢?”
難道還有什么殺手锏?
孟廚師指了下走過來的詹云熙,“您,您還是問詹助理吧。”
楚長歌扭頭看他。
詹云熙清了下嗓子,裝模作樣的道,“那個,今早上確實要放個大招,只是究竟是什么,我暫時也不知道。”
楚長歌瞇起眸子,“嗯?”
詹云熙不敢再賣關子,“是真的,大招在我爸手里呢,我也在等。”
楚長歌聽懂了,拉長了音道,“喔,原來你爸手里還有能降伏暮夕的秘密武器啊。”
聞言,詹云熙只有干笑,究竟是秘密武器還是炸彈,要等少爺吃過了才能揭曉啊,他這會兒說是心急如焚都不為過,暗暗祈禱他爸能快點來,萬一帶來的飯菜不靠譜,還有救急的機會,不然……
怕什么來什么,聽到樓梯上傳來的響聲,他頓時欲哭無淚。
祝親們國慶快樂!
第30章 宴大少
如果說,楚長歌的出場就像是一道光劈開了黑暗的世界,讓人不得不瞇起眼睛去仰望他的美,那么此刻的這位便是打開了一本書,書里描繪的還是一個完美無瑕的童話故事,他便是那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男主,自帶光環、耀眼奪目,美好的不似真人。
他從復古的樓梯上走下來,剛剛沐浴過的黑發隨意的垂在額前,穿著一身煙灰色的居家服,修長挺拔的身姿芝蘭玉樹一般。
他居高臨下的俯瞰了幾人三秒,精致如玉的臉上看似沒什么異樣,但那雙好看到犯規的眼睛里卻已然浮上不耐,他是個不會遮掩情緒的人,也強大到無需對誰遮掩。
他喜,周圍的世界,便是春光燦爛、百花盛開。
他不喜,你只需臣服便是。
他若怒,那就是人間煉獄,好在,他很少怒過,不是不敢,不是不能,而是不屑,這世上能讓他發怒的人必然是放在心里的,這樣的在意,他只給了幾個,其他人不配!
……
他一出現,邱冰立刻盡職盡責的跑去門口‘罰站’了,他是少爺的司機兼保鏢,當然得在外面看守著,不讓壞人進來才是他的本分。
所以,他絕不是逃跑。
見狀,那三個廚師也忽然忙碌起來,雖然他們并不知道自己該忙碌什么,水早就燒開了,面也揉好了,就等著下鍋煮熟……
詹云熙也好想學鴕鳥藏起來,但他不能,不但不能,還得擠出熱切的微笑,不怕死的迎上去,“少爺,您洗漱好啦?今早上給您挑選的這身衣服可還喜歡?”
宴暮夕面無表情的道,“除了再次彰顯出你庸俗不堪的品味外,我感受不到絲毫愉悅,不過,我對自己很滿意,因為我容人的雅量和心胸更豁達寬廣了。”
詹云熙,“……”
少爺,您用這種好聽到能讓耳朵懷孕的聲音懟人合適么?再說,我哪里就品味庸俗不堪了?這身衣服明明就為您媲美男模的身材錦上添花了好么?還有,您的傲慢自戀又升級了吧?您有容人雅量?您心胸豁達?呵呵,那我現在這般生無可戀是為何?
好吧,您沒直接漠視我、還愿意跟我說話,確實顯得很雍容大度了。
看詹云熙被虐,楚長歌當即毫不客氣的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什么所向披靡的妖孽氣質都沒了,簡直讓人不能直視,果然,宴暮夕無視的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楚長歌,“……”
好歹我也是男神榜排行第二啊,這么具有殺傷力的美色你都看不見?好吧,你是第一,但我搞出這么夸張的動靜都不能吸引你半分了?
詹云熙頓時心理平衡了。
不過,楚長歌也不是那么容易打敗的,你對我視而不見,我主動搭理你行吧?于是,他轉了個身,看著已經走進廚房的宴大少,熱情洋溢的打招呼,“嗨,暮夕,早上好啊。”
宴暮夕充耳不聞,眼神盯著那一團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那三個廚師早已冷汗涔涔,他們會被罵的狗血淋頭吧?
這時,得不到回應的楚長歌不覺尷尬,再接再厲,重新找話題,“暮夕,云熙今天給你選的這身衣服品味可不低呀,這是梅倫大師的作品……”
宴暮夕終于涼涼的給他個眼神,“梅倫是誰?”
楚長歌噎的嘴角抽了抽,對自己這個表哥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智商高達190,可謂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能,無所不曉,但那是在他關注的領域里,在他不在意的地方,他就退化成了個嬰兒,不對,嬰兒還有求知欲,但他沒有,他是完全棄之如敝履。
“呵呵,梅倫大師是國際上最著名的設計師之一……”
“那又如何?他設計的衣服就一定能讓我欣賞?只有虛榮淺薄的人才會去盲目的崇拜跟風,以為穿著所謂大師設計的品牌衣服便能身價百倍。”
楚長歌徹底沒話了,摸摸鼻子,忽然好想回家把櫥子里的那幾身梅倫大師設計的衣服給扔了啊,不然等哪天被暮夕看了,一定認為他虛榮淺薄。
啊呸,他為什么要扔?那是他在秀場上花了百十萬拍賣得來的,多少藝人求之不得,差點被暮夕給洗腦、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暫時不敢亂說話了,還是看戲為上。
廚房里,氣氛正如緊繃的弦,一觸即發。
宴暮夕開口,其實語氣還算平靜,“你們這是打算給我做什么?為什么我沒看到任何可以吃的東西?是我眼瞎了還是你們都穿上了皇帝的新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