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河不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朵挽著曾萌的手臂往片場走,一邊說道:“你放心,有空的時候我會跟你說經過,但你要答應我,在我們官宣前可不能往外抖,小曼你也幫我說下哈。”
曾萌點頭,在沒有官宣前,顏朵明明可以一直瞞著她,但她沒有,巴巴地就向她坦白了,這也就證明她是在乎自己的,曾萌大概能想到顏朵不想公開的原因,沒有多糾結,答應了下來。
兩人各自想著心事,過了一會兒,曾萌突然拍著大腿,說道:“我靠,當初在總套用了四個tt的人,原來是季老師和你啊!”
當初他們在《浴火玫瑰》劇組,曾萌聽到保潔員說季燃的房間里有四個用過的tt,那時她還在懷疑是季燃叫了雞,這會兒才明白,季燃故意定那邊的酒店,哪里是叫了雞,真正目的其實是找機會跟顏朵約會,光明正大地睡自己老婆吧,簡直用心良苦!
顏朵輕咳一聲,“看破也不要說破嘛!”
曾萌不管她,笑著賤賤地問顏朵,“話說你跟季老師每晚幾次啊?一次多長時間?。俊?
顏朵拿手捂著耳朵,一邊搖頭一邊快步往前走,“聽不見,聽不見,我什么也聽不見...”
就這么跑了。
曾萌看著她的背影,心想,她今天的狀態看著好到爆,看來不是中了5000萬,而是真吸了精氣啊,還是挺飽那種,嘖嘖。
晚上,拍攝繼續。
孫一舟跟著問筠一起到了她家后,外面的天空突然完全黑了下來,電閃雷鳴,下起了傾盆大雨,兩人坐在廳中的太師椅上,話題慢慢轉到問筠喜歡的人上。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穿一身白色的長袍就坐在你的位置上,跟爹爹說著話,陽光照在他身上,我幾乎能看到他臉上細細的絨毛...”
這是一個簡單又悲傷的故事,故事的女主角是有錢家人的小姐,男主角是為了攢錢上京趕考不得不臨時做有錢人家教習先生的窮書生,在半年時間里,小姐和書生漸漸相愛了,書生對小姐承諾等金榜題名回來娶她,小姐卻說即使沒考上,她也要嫁給他,書生同意了,走的那一天,小姐把自己所有的體己銀子全塞給了他,只希望書生不要忘記她,但書生卻一去不復返,小姐傷心難過之際被家人強迫嫁人,抵死不從后,偶感風寒,香消玉殞了。
孫一舟聽著故事,總覺得事情發生的年代很奇怪,他想等問筠把故事講完時問清楚,但故事還沒說完,他卻不知不覺睡著了,而他的夢境再現了問筠的故事,他變成了書生孫修文,坐在現在的位置上,看著問筠從樓梯上走下來,皎皎如玉,身姿優美,猶如九天玄女。
***
夜戲拍完后,顏朵卸完妝就大大方方地帶著方芳去找季燃,當著大家的面問季燃:“季老師,今天太晚了,能蹭您的車回去嗎?”
有些事藏著掖著還不如光明正大地說出來,這個道理顏朵一直都很清楚,當然,官宣結婚除外。
曾萌提前走了,顏朵也不可能等劇組的班車,所以跟著季燃一起走,似乎也正常,再加上晚上季燃請了導演和主創演員一起吃飯,兩人熟悉了后相約一起回去,并沒有問題,在場的人也沒奇怪,聽了顏朵的話,又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并沒有多心。
季燃見顏朵朝著他暗中眨眨眼,也順著她的意思回答:“行。”
等季燃卸完妝,便帶著顏朵一起往停車場走,方芳和馬鵬跟在后面,最后,馬鵬開車,方芳坐在副駕駛,把后座的空間留給了黏黏糊糊的兩人。
汽車啟動后,顏朵抱著季燃的胳膊靠在他肩上,感嘆道:“哇,跟你光明正大地一起回酒店,這感覺簡直太好了!”
她喜歡看劇組的女孩子對她嫉妒又羨慕,但又沒有指指點點的表情,讓她非常的有成就感。
季燃轉頭看向顏朵的眼睛,那雙眼睛里的開心不摻雜一點虛假,季燃這才明白,她不是不喜歡公開,只是顧慮太多,他笑著摸摸顏朵的頭頂,什么都沒說。
過了兩天,顏朵請假去s市拍封面,工作完成的當天晚上,來s市出差的范獻等在了雜志社門口。
“范師兄?!鳖伓湮⑿χ东I打招呼。
范獻依然是初見時溫潤如玉的微笑模樣,“累了吧,我帶你去吃飯?!?
顏朵笑著點頭,帶著方芳準備一起跟著范獻去吃飯。
范獻卻拿出兩百塊,對方芳說道:“你能一個人去吃嗎,我有點事要跟朵朵說?!?
方芳哪里敢收錢,只是拿驚疑的眼睛看向顏朵,等她拿主意。這架勢明顯不對,范獻嘴里的“有點事”可不像是小事的樣子,方芳不敢隨便走了。
方芳能想到的,顏朵又怎么可能想不到,但她并沒有在意,對方芳說道:“你先回酒店吧,我一會就回去?!?
“好,那我買你最愛喝的藍莓奶茶,九點在酒店門口等你哈!”方芳應道。
顏朵好笑,“嗯?!?
方芳見她答應下來,沒要范獻的錢,反而接過他另一只手上的鴨脖鵝翅走遠了。
范獻看著方芳的背影一眼,笑著對顏朵說道:“這助理果然沒為你選錯?!?
在常人眼中,方芳是顏朵的助理,更是范氏的員工,理應聽從他的安排,但在范獻眼里,方芳對他能有這樣的警覺,對其他人肯定更是如此了,為此,他是真心覺得欣慰。
顏朵能體會出范獻話語中的真情實意,適時地夸了范獻一下,“師兄的眼光一向都不錯?!?
范獻意有所指地看了顏朵一眼,“我也這么認為?!?
顏朵笑笑,并不回應。
兩人到了酒店坐下后,范獻連菜單都沒看,直接點了四個菜。
等菜上桌后,范獻開口說道:“還記得這四個菜嗎?”
顏朵低著頭,沒說話。
范獻自顧自回答道:“這四個菜是我們第一次吃飯時點的菜。”
顏朵干干地回答:“難為你還記得?!?
范獻認真地看她,“我記得的何止是第一次點的菜,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時你穿的衣服,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以及我第一次找你要微信,你拒絕的樣子。”
顏朵心里一嘆,明白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天。
“我喜歡了你四年,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
說到這里,范獻自嘲一笑,“我太懦弱了,總是怕被你拒絕,所以從來不敢對你表白,當然,我現在說出來,也不表示我不怕,只是我更怕你遇到更好的人,我連表白的機會都沒有?!?
范獻從沒后悔用盡一切資源捧顏朵紅,但等到顏朵慢慢站穩腳跟,有了爆火的跡象時,他又開始擔心她遇到更優秀的男人時,連看都不會再看他一眼。
當然,范獻沒說的另一個原因,是家里催他結婚的事,他原本想再用五年時間融化她的心,但媽媽突然重病,希望在去世前看他結婚的心愿,他無法拒絕。
顏朵有些難受,這些年她隱隱感受到范獻的心意,但他從來不說,她也就裝傻當自己不知道,同時也會告誡自己跟他保持距離,維持普通朋友的關系,現在走到這一步,即使可能再也做不成朋友,顏朵覺得自己必須讓他斷了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