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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已經九點多,顏朵洗完澡就開始收拾行李,等季燃從浴室出來,顏朵對他說道:“我明天下午出差,大后天回來。”
季燃正擦著頭發,聞言只是“嗯”了一聲,看著并不意外。
出差兩天,要準備的東西并不太多,不到半小時就收拾好了,顏朵洗完手就爬上了床。
躺在床上,顏朵想起下午在臺上被季燃調侃的事,打定主意,一會兒一定要堅定地拒絕晚間“夫妻義務”,甚至連理由都想出了一二三四條,但季燃仿佛并沒有這樣的需求,坐在床上看了半小時書后,關燈,躺下睡了。
顏朵:???
顏朵看著季燃平靜的睡顏,只覺得窩火,特別不得勁——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明天她就要出差了,他就不趁機義務義務?拒絕的理由都白想了嗎!
獨自郁悶了一會兒,顏朵決定把理由全都記下來,以后一定全用上,這么一想,果然又有心情睡覺了。
第二天,顏朵醒來時已經上午十點了,刷完牙下來喝水時,剛好碰到有人摁門鈴。
“顏朵,幫忙開下門。”季燃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顏朵“哦”了一聲,披著頭發就去了,這個點會過來的人大概就做飯的阿姨了,顏朵并沒有在意,但當她打開大門時,門里門外的兩人都愣了,只是顏朵愣的時間只有一瞬,季思澤卻張著嘴反應不過來。
“學姐,請問這里是曲水華庭b8棟嗎?”說話的時候,季思澤的眼睛往外看,似乎想重新確定剛剛并沒有眼花看錯門牌號。
“對,是這里,進來吧。”顏朵回答。
季思澤瞪著眼看她,“那你怎么在這里?”
此時顏朵一身家居服,明明是剛起床連臉都沒洗的樣子,她在這里干嘛?昨晚難道是在這里睡的?那她跟小叔叔是什么關系?p友?
季思澤的腦子飛快運轉,一會兒覺得叔叔簡直艷福不淺,做了他沒做到的事,一會兒又開始懷疑顏朵的人品,她居然是這樣的人?
顏朵看著呆愣的季思澤,笑道,“我住在這里啊,如果沒錯的話,你應該叫我嬸嬸。”
仿佛是驗證顏朵此時的話有多正確一樣,此時房子里響起了季燃的聲音。
“朵,是不是侄子思澤來了,讓他進來吧!”
季思澤站在門口,聽著叔叔判的“死刑”,雙腳好似灌了鉛,半天挪不動。
還有誰比他更尷尬的嗎,當著叔叔的面追嬸嬸,當著嬸嬸的面說叔叔的壞話,難怪昨天叔叔讓他上家里來,這是來給他上課,順便塞狗糧了吧!
季思澤完全預料得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此時的他只想學校,學校里辣么多好吃的,辣么多好玩的,還有辣么多美女,他干嘛想不開非要串門?
作者有話要說: 季燃:朵...
哈哈哈哈~
我又晚了,哈哈,你們習慣了嗎?噗~
第25章 二十五火
不說此時季思澤的內心是崩潰的,就是他新鮮出爐的“嬸嬸”也好不到哪里去。
顏朵聽著那個“朵”字, 只覺得此時的季燃是不是洗了太多碗, 把水都洗到腦子里去了,明明前一分鐘喊她顏朵, 下一分鐘仿佛換了個人般。
朵???什么鬼!
家里人喜歡叫她“朵兒”,熟悉的人叫她“朵朵”,但幾乎沒有人喊“朵”這個曖昧又親昵的單音字眼,此時顏朵回頭看向季燃的眼神簡直可以用“驚悚”來形容。
而季燃仿佛沒看出顏朵的詫異, 走到門口, 將手臂搭在她的肩頭, 對季思澤說道, “進來吧, 外面挺熱的。”
季思澤看著他叔叔不容置喙的臉,心里明白今天這頓狗糧是不得不吃了, 最后只能苦著臉跟在兩人身后進了屋。
顏朵總算是明白了,季燃這是準備給他侄子教訓呢,只是苦了她這個中間介質,里外不是人。
當然, 季燃想演夫妻恩愛的戲碼,顏朵也不會拒絕, 非常上道地挽著季燃的胳膊一起往里走,走了幾步后問他:“中午吃什么啊?”
“咖喱牛肉。”
這道菜顏朵從小吃到大就沒厭過,此時一聽這個菜名只覺得肚子里的饞蟲在叫喚,來不及跟身后的季思澤打招呼, 顏朵說了句“我去洗臉了”,就噔噔噔上樓去了。
季思澤看著顏朵的背影,問季燃:“小叔叔,你跟顏學姐結婚的事怎么不公開啊?”
如果公開了,他也不至于弄出這么大個烏龍啊,這事要讓他爸爸知道了,鐵定打斷他的腿。
季燃的目光從樓梯上收回來,看了季思澤一眼,“叫嬸嬸。”
季思澤:......
讓他叫一個比自己還小并且撩了幾天沒撩到的女孩“嬸嬸”,季思澤只覺得蛋疼,這樣一想,叔叔娶個比自己小五六歲還沒有畢業的小姑娘,也難怪不敢公開了。
季燃也不管侄兒在心里怎么腹誹,轉身去了廚房,家里的菜都是阿姨早上帶過來的,,阿姨做好了大部分菜后,季燃直接放了她假,而剩下幾個沒炒的菜,季燃決定自己做。
季思澤雖然不認同老牛吃嫩草的行為,但對季燃怎么把顏朵追到手并且領了證的事非常好奇,要知道,顏朵在學校里可是出了名的難追。
“小叔叔,你追學姐是不是花了很多時間和心思?”季思澤跟著季燃進了廚房,八卦地問道。
季燃不答,轉過身又糾正他,“嬸嬸。”
季思澤沒法,為了聽大八卦,只好屈服,“好好好,嬸嬸,嬸嬸,你跟嬸嬸天造地設的一對,行了吧?”
要說季思澤對顏朵的感情有多深,也不見得,一念之間決定追她,一來是顏朵長得好看,坐在辦公室外面安靜又嬌俏的模樣怕是沒幾個人不動心,二來嘛,顏朵被同學說得神乎其神,季思澤的征服欲驟起,就想去摘了那朵誰都沒采著的高嶺之花,后來也就追了那么幾天,此時知道跟她無緣,并沒有多難受。
季燃終于滿意了,但對于季思澤的問題并沒有細說的意思,含糊道:“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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