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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談了半天之后,左子穆是眼神一橫,直接不走了。將那些弟子的尸體火化了之后,左子穆就將剩下的幾個弟子都集中了起來。而這里面就包括林貴仁在內。
“門派不幸,讓這種千年難遇的事情降臨到了我們無量劍派的頭上,而此時,正是我們無量東宗的生死存亡之際,我希望所有的弟子都能夠和我一起齊心協力的共度難關。當然為師也不會勉強你們,有誰不愿意留下來的,都可以離開,也可以去尋找西宗和北宗他們提供庇護。”
第21章 珍瓏棋局!
聽到左子穆非常嚴肅的語言,龔光杰他們沒有一個人出言表示要離開。
但林貴仁卻開口了:“師傅,不是弟子不肖,實在上有高堂,下有妻兒,還請你見諒!”
聽完了林貴仁的話,左子穆并不是很在意,畢竟林貴仁只算記名弟子,而且實力不怎么樣,他留下來與否,都不會影響到東宗的日后。只要其他幾個東宗的根基不離開,那么東宗遲早都會有再次崛起的一天。
而在看了看林貴仁的離開,沒有讓其他人動搖之后,左子穆才算安心的點了點頭,接著才答應了林貴仁的離開。
當然左子穆答應林貴仁離開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左子穆準備帶著剩下的幾位弟子進行外出歷練了。
開玩笑,別說龔光杰他們怕待在無量宮,就算左子穆他自己也怕啊。而外出歷練所需的費用可不低,能夠少負擔一個人,就盡量少負擔一個人。
就這樣,林貴仁終于在沒有受到任何的懷疑之下離開了無量劍宗。
而下山之后,林貴仁便朝著河南的擂鼓山出發了。
有了些內力作為底子之后,林貴仁便開始修煉起另一項逃命神功—凌波微步。
不過林貴仁對易經不怎么熟悉,特地找了一個寫字的先生,將凌波微步中的每個方位都搞清楚之后,林貴仁才一路走走停停的朝著河南的擂鼓山,慢慢的走了去。
等達到擂鼓山的時候,都已經又過了一年。
此時林貴仁的內功相比離開無量山的時候又進步了不少。
畢竟一路上他碰到的練家子,只要不是很厲害的人,他基本都不會放過。
當然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林貴仁每次作案之后,都會選擇其他的路線,等在做上一票之后,才會轉會原本前進的路線,而且相當一段時間都不會在動手了。
在注意小心翼翼的前進之下,林貴仁花了接近一年的時間才來到了河南的擂鼓山。
而在來到擂鼓山之后,林貴仁的裝扮已經變成了翩翩公子。
裝作偶然的樣子走進聾啞谷,林貴仁便看到了一位老者正對著一盤棋發呆。
帶著很是好奇的表情走上前,那名老者在看了一眼林貴仁之后,便不再理他,然后眼睛還是淡然的盯著棋盤。
至于林貴仁,也是沒客氣什么,直接坐到了老者的面前,跟著盯起棋盤來。
不過老實來說,林貴仁其實并不懂圍棋。盯著棋盤裝模作樣的想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良久之后,林貴仁才站起了身。
“此局乃是在下生平僅見,實在高深莫測,恐怕也只有天人才能夠布出此局。不過確實有點可惜了!”
隨著林貴仁的話音,他對面的老人猛的抬起頭來。
拿過一張紙寫上幾個字,對著林貴仁問道:“為何可惜?”
“因為此局并不是純粹為了考驗人的棋力而設,如果是單純的為了棋而棋就好了!”林貴仁似有些遺憾的說道。
“何解?”老人再次寫字問道。
“問棋還是問話?”林貴仁跟著反問道。
“不一樣么?”
“呵呵,也對,其實問一個問題就足夠了。解開棋局就等于解開了布局者的意思。照現在的樣子來看,怎么都是白棋在苦苦掙扎吧!其實不然,先生可按照自己的意愿走上幾路,直到白棋被逼到絕境時再停下。”
不是很明白林貴仁話的意思,老人還是照著林貴仁的話,很是認真的下了幾路,直到拿著白子舉棋不定的時候,才再次望向了林貴仁。
“呵呵,試一下在二三路自緊一氣看看!”林貴仁繼續微笑著說道。
不敢置信,林貴仁的話居然是讓白棋自殺一片!
看著林貴仁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樣子,老人的白棋在舉了老半天之后才算落了下去,接著白棋頓時就被拔掉一片。
而等白棋被拔掉之后,老人的眼神里面透露除了難以置信的光芒來。
因為此刻棋盤上的局勢完全不一樣了,白棋的形勢居然因為被拔掉的棋子而變得豁然開朗起來了。
連林貴仁都顧不上,老人是不斷的自己跟自己下,最后下出來了白棋大獲全勝的結果。
一滴滴興奮的眼淚順著老人的臉龐滴了下來。
“老夫蘇星河,不知公子貴姓?居然如此大才!”老頭終于開口對著林貴仁問道。
“在下林貴仁,不過大才可不敢當,只是對圍棋略微敢興趣而已!”
“林公子實在太過謙了,我師傅布下此局,幾十年來都沒有被任何人給破解掉,沒想到今天公子一來,只是看了數眼便破解了此局,公子實在大才啊!”蘇星河毫無吝嗇的稱贊道。
“此局乃老先生的師傅所創?不知道晚輩是否有幸見一下他老人家呢?對不起,老先生都如何高齡了,你的師傅應該不在人世了才對,晚輩冒昧了。不過數眼破局,老先生可能誤會了,晚輩可不是第一次可到此局。所以稱不上什么大才!”林貴仁擺了擺手回答道。
“什么,公子不是第一次看到珍瓏?難道公子在其他地方看到過珍瓏?”這次輪到蘇星河驚訝了。
“當然,否則這種天之殘局,我想沒人能夠在看到第一眼就破解吧!真要出現這種人,我覺得才沒天理了!實話實說,晚輩研究此局已經兩年有余了。”林貴仁很是謙遜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