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書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則已這邊說得一臉真誠,奈何冷玉成聽得卻是一頭霧水,于是說道:“靈沼秘境,你拿了便是拿了,緣何問我要回?”
“啥?可是四方劍宗說是要抓我回去興師問罪啊。”喬則已有些暈乎乎的,此時已經不知道誰說的是對的了。
“不,我只是讓人找到你,免得你如今得到秘境,卻沒有自保能力會比較麻煩。”她本想拿劍拄著地面讓自己站起來,摸了半天才想起,她的劍已經留在了南疆。
于是她只好繼續維持這個姿勢,繼續說道:“我本是讓人把你接到四方山,這樣你會安全些。”
火焰將木材燒的噼里啪啦作響,連毛團都不敢有其他動作,只是靜靜地聽著二人說話。
許久之后,喬則已才幽幽地問道:“那冷真人能告訴我,你將這件事安排給了誰去做嗎?”
火焰照亮了整個洞窟,卻溫暖不了兩個人的心,冷玉成嘆息地說道:“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夠仔細,等會我會將這件事告知宗門。”
“那么,冷真人,您認識我師父隨知真人嗎?”這個問題在秘境的時候,他就想問了,只是當時的情況并不允許他當場問出來。
如今隔了這么久的時間,他終于能將心中的疑問全盤托出,只希望對方能給他一個明確的交代。
“你師父,我確實認識,不過偶有書信往來。”這件事,霜玉真人并不打算瞞他,“他是出了什么事嗎?”
冷玉成雖然看不見,但是相應的,她的直覺也越發敏銳:“你當初出現在秘境,是為了你師傅的事情找我?”
“……是的。”喬則已艱難地說道,他也發覺到了事情的蹊蹺,“我在師門發現了真人的無情劍氣,然后還有一攤血跡,卻沒有找到我師父的蹤跡。”
雖然沒有長劍倚靠,但是年輕的金丹真人還是站了起來,對這喬則已的方向,深深的一鞠躬:“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真相為何,只是這件事雖不是我所為,你們的遭遇卻是受我所累。”
說完,她掏出自己的長老令牌,遞給了喬則已:“你拿著我的令牌,即使四方劍宗的人,也不能傷你分毫。”
“那真人你呢?”剛要接過凌派的喬則已,借著火光,看著對方的手,突然變得透明起來,一瞬間驚慌起來,再一看對方,發現對方整個身體都開始變得透明起來。
“我要去我該去的地方了,這件事,你莫要再繼續追查了。”喬則已想要抓住她,卻不想雙手直接穿過了對方的身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消失在自己面前。
等等,我們來北荒雪原不是給她找解毒丹的嗎?這人都不見了,甚至解決了四方劍宗的圍追堵截,那還要繼續呆在這里嗎?
摸摸自己的儲物袋,喬則已陷入了沉思,他現在,似乎沒有靈石,可以用來乘坐回去的傳送陣了。
第51章
在霜玉真人短暫的出現而后消失之后,洞窟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唯有靈火燃燒的柴火噼里啪啦,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喬則已給靈火添了一把柴,又重新做了一份飯菜,將之前囤下來的鯨魚肉熱了一下,喂給了毛團。
“來,嘗一嘗你之前想吃的鯨魚肉。”毛團聽話的嗷嗚一口吃了下去,嚼了嚼,覺得跟普通的肉類沒有什么區別,不免有些失望。
不過想到當初的豪言,便一口又一口的將主人喂來的鯨魚肉,給吃光光了。
主人瞧出了它的不喜歡,有些奇怪地問道:“不好吃嗎?”
“好吃,喋喋會吃光光的!”這些鯨魚肉喬則已自己也沒有吃過,見毛團分明不喜歡,就給它換了一份蟹黃湯包。
果然加了蟹黃的湯包美味至極,毛團果斷放棄鯨魚肉,吃起了蟹黃包,邊吃便含糊地問道:“五門限載趣拿?”
喬則已拿出了之前的那塊天元大陸的地圖,他比對了一下自己如今所在的位置,而后看了一下鏡城所在的位置,嘆了一口氣說道:“運氣好的話,兩天能到,運氣不好的話,一個月都走不到。”
皚皚白雪之下的雪原上,隱藏著無數危險,就算能夠平安到達鏡城,現在要想回去,傳送陣太貴,最好是到鏡城坐鏡云寶船回去,這樣會比較省錢。
打定主意之下,他牽出之前準備好的代步靈獸,這還是用兩個饅頭換來的,希望能給力點,將他們帶到鏡城。
這代步靈獸名為云獸,看起來就像兩團大的云朵一般,睜著一雙大眼睛,怯怯地看著自己的新主人。
它是之前那只大魷魚介紹過來的,那只魷魚得了白米,也不敢告訴同族,后來還是知道喬則已需要坐騎,才半推半就的把這只沒開靈智的小獸送過來。
不然那是只要兩個饅頭的事嘛,那分明是饞毛團手里的白米!
這只云獸脾氣溫和,任毛團在它背上跳來跳去,也不動怒,要不是毛團自己喜歡,喬則已也不會用兩個饅頭換下了。
讓毛團老老實實的蹲在云獸身上,給它塞了好幾塊火焱石,又用獸皮把它捂得嚴嚴實實,這才牽上了云獸的繩子,說道:“等會我們出了這洞窟,只怕會更冷,你準備好了嗎?”
“喋喋不怕冷!”那剛剛是誰冷的往他懷里縮?這是完全忘記了自己做過什么了嗎?
喬則已也沒去糾正毛團到底怕不怕冷,只是自顧自的拉著云獸走了出去。
此時白天萬里無云,天空一片碧藍,眼前一望無際的雪原,吹面而來的則是料峭的寒風。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寒氣,這才拿出一根木棍在雪地里左戳戳右戳戳,發覺沒什么問題,這才走了上去。
“雪下面有什么?”被獸皮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毛團,在云獸背上看著雪有些好奇地問道。
有風將雪花吹到了它的鼻尖,讓它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這下面誰也不知藏著什么危險,也不知是溝壑還是懸崖,抑或者猛獸。”在別的地方,他起碼還是筑基期的修士,沒想到到了這里,居然連神識都用不了了。
如今探查雪下面的危險,也只能用這種原始的方法了。再三交代毛團不要搗亂,喬則已這才能專心地在雪地上探路。
天地茫茫,偶有這雪原的原住民飛過,小小的雀鳥探頭探腦,看著這突然出現的陌生人,而后又飛到別處覓食。
也有路過的雪狐試圖跳出撲倒喬則已,卻被云獸上的毛團給嚇得嗷嗷直叫,嗖的一下跑遠了。
好在他這般認真,沒有被路上的小東西打亂了步伐,以至于老天眷顧,連續走了十幾公里沒有出現意外,剛想跟毛團炫耀自己沒有踩雷,卻不想腳下一個打滑,居然順勢往后一仰,腳下的雪塌出一片,原來這里居然是一塊一人寬的縫隙,剛剛被大雪掩蓋了而已。
如今眼看喬則已就要掉下去,一只雪白干凈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