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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幸好我趕的及時,那兩個人有沒有碰到你?”江源緊張地拉住自家師傅的手,還要繼續檢查,卻被冷玉成攔住了。
“你來的很是及時。”冷玉成將手從徒弟手中抽出,語氣淡淡,“不過我的鳥飛走了。”
“你的鳥?”江源有些奇怪地說道,左思右想了一番才奇怪地說道,“師傅什么時候養起了鳥?”
“一只鳥而已,飛了就飛了,師傅若是喜歡,我再為您多買幾只鳥。”小徒弟一臉乖巧,求表揚的表情,卻沒想到自家師傅現在看不見。
“阿江。”冷玉成無奈地說道,“有什么話,先送我回客棧以后再說吧。”
“唉,師傅,你這是怎么了?”江源一臉吃驚,在自家師傅眼前揮了幾下手,才驚慌失措地問道:“師傅,你的眼睛怎么了?”
喬則已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重新出現在了那棵仙人掌下面,而陶喋喋還是毛團的樣子,在他懷里睡得正香。
而丹田里本來應該是靈沼明府的地方,竟被一處泉眼牢牢占據,而洞府也被泉眼圈住,包裹的嚴嚴實實。
看的喬則已滿臉的黑線,這什么傳說中的泉眼嘛,簡直就跟個沙匪似的,在幻境里把自己吹的那么漂亮,實際上就是個沙匪,沙匪中的沙匪。
之前就說道,天元界的大部分靈氣,都被天道抽去補天了,以至于不論是什么生物都修行困難。
這個生了靈智的泉眼更甚,它若是再找不到靈氣充足的地方,用不了幾年,它的靈泉和靈樹,便會干涸枯萎。
而就在這個時候,它感覺到了喬則已身上隱藏著巨大的靈氣,于是編制了一個龐大的幻境,讓他深陷其中,本想讓他在幻境中打開洞府,它可以躲進去,卻不想喬則已一直沒打開過。
無奈之下,便在環境中制造一場攻城戰,迫使對方危機關頭躲進去,結果反而被對方發現這是個幻境的真相。
“你找也沒用啊,現在洞府被封閉了,即使是我這個主人也進不去的。”可惜這個泉眼可不會聽喬則已講道理,你說這里打不開,那我住進你的丹田,抱著洞府吃住睡,等它啥時候能開了再說。
“……”喬則已欲哭無淚,見它只是住進了自己的丹田,并沒有其他動作,這才松了一口氣,一揮手,一只蝴蝶從他的手中飛了出來,落在了喋喋的小鼻子上。
毛團睡的正香,突然被一只蝴蝶落在了上面,小鼻子抽了抽,“阿嚏”一聲,驚跑了這只調皮的蝴蝶,化為了氣泡,消失在空氣了。
睜開眼睛的毛團顯然還沒睡醒,眼睛沒有焦距,有些發直,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有蝴蝶。”
“是啊。”喬則已打了個響指,又飛出來好幾只蝴蝶,圍著他們飛舞,連小草也鉆了出來,試圖去摸它們銀色的翅膀。
“好看嗎?”喬則已又變出幾只蝴蝶。
“好看!”兩只齊齊點頭,看著出現越來越多的蝴蝶,感覺眼睛快不夠用了。
“那我們這次要出發啦。”這些蝴蝶便是這泉眼的功勞,它既然占據了喬則已的丹田,這蝴蝶的幻術,便借給了他使用。
喬則已又打了個響指,這些蝴蝶慢慢匯聚到一起,變成了一架飛舟,“這次前往沙城,就不像之前那么辛苦啦。”
惹來兩小只興奮地大叫,毛團更是從主人身上跳了出去,在蝴蝶變成的飛舟上蹦來跳出,玩得不亦樂乎。
“出發,出發。”毛團尖著嗓子說道,它太興奮了,說話的時候都有些破音。
“好啊。”喬則已揉揉毛團的小腦袋,也坐到了飛舟上,“坐穩了,我們現在出發了!”
說著,整個飛舟便飛快地沖了出去,毛團看著兩邊飛速倒退的風景,看得津津有味。
這蝴蝶飛舟的速度比小五那只壞鳥的速度快多了,就是不知小五現在怎么樣了。
而被毛團心心念念的小五,則為了擺脫毒蟲的圍攻,一頭扎進了五毒城的護城河才得以逃脫。
成了名副其實的落湯鳥。
作者有話說:那個搓搓手,明天沒有更新,存稿,我看看周一收藏能不能到v線,到的話就入v三更,沒有話,就正常更新了~
第30章
五毒門內,面具男一邊把玩著金蟾,一邊悠閑地走在鵝卵石鋪的地面上,兩邊路過的黑衣侍女驚慌失措地跪坐在一旁,不敢直視他的面容。
不過他并沒有關注那些黑衣侍女,反而直直奔向那位坐在湖邊亭臺里的黑衣女子,雖然五毒城的女子都穿著黑衣,但黑衣與黑衣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就比如眼前這位,黑衣上繡著金色鳳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會展翅高飛,頭上金色的步搖恰到好處,周身氣勢威嚴,甚至能讓人忽略她平凡的五官。
“洹娘,你看我這次出門,找到了什么。”說著將手中的金蟾獻了出去,“這小東西可真是調皮,一個不留神,就跑了出去。”
那名為洹娘的女子聞聲回頭看了他手中的金蟾一眼,才緩緩說道:“今日是誰當值照顧小金?”
不一會兒就有黑衣侍女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一來就跪在了女子腳邊,不住的磕頭道:“門主,今日是我當值,我不知小金是怎么跑出去的,求門主饒命。”
“饒你一命?”她有些疑惑地看向乖乖當擺件地小金,“小金,這個人沒有照顧好你,你說我該不該饒她?”
小金當然不能說話,侍女無助地癱坐在地上,喃喃道:“求門主饒了我這一次……”
“你看,小金都不認可你,我要怎么饒過你呢。”那洹娘輕飄飄的幾句話便決定那侍女的歸處,“外門前兒個跟我說,有弟子正缺一個蠱人,不如你去哪里吧。”
那侍女一聽,當即癱軟在地上,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還是后面幾個侍女將她拖了下去。
“這一大早的,真是掃興。”她一掃衣袖,看向面具男,“不過,云郎,你怎么又出去了?呆在門派里不好玩嗎?”
她輕輕揭下那云郎半邊臉的面具,面具下的那半邊臉,不同于另一半邊臉的寶象莊嚴,反而青面獠牙,如惡鬼修羅入世。
一半菩薩一半修羅,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臉上,視覺效果才更讓人驚悚。
“門派我有些呆膩了。”在去掉面具的那一霎那,男子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有些邪魅,“你看,我出去走一趟,不是把你的小金帶回來了嗎?”
“不過,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不要去招惹那孩子嗎?”他面容一肅,“我畢竟和青霄有舊,總不能仗著長輩的名義欺負了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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