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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團趴在主人頭上,眨巴著大眼睛,露出迷茫的神色,它沒有聽懂主人和這個人類女孩說的話,但大致明白主人之前說過的帶它去吃魚的計劃,可能要泡湯了。
“魚。”毛團有點小委屈,撅著小嘴,主人明明說要給它做魚吃的。
喬則已安撫性地拍了拍毛團,示意喻曉繼續(xù)說,“不,商隊暫時不會改道,但是如果道友需要的話,商隊會為道友準備飛行法器。”
“……”喬則已權衡利弊,只好說道,“我暫時先跟著商隊吧。”
待喻曉離開之后,喬則已連忙給毛團烤了一只蜥蜴腿賠禮道歉,千哄萬哄才把生氣的小獸哄回來,他點了點對方的小鼻子,一臉無奈地說道,“我們這次可是攤上大麻煩了。”
這件事跟誰說不好,卻在消息沒有走漏的時候,單獨透露給了他,分明是為了試探他。
這個商隊,只有他是半路加進來的,身為廚修,如果他起了什么異心,實在太過方便了。
還好當時他沒有同意離開,而是選擇了留下來,不然這茫茫沙漠,走失一兩個人實在是很方便。
“看來那商隊對這個傳說中的泉眼也是勢在必得。”聽不懂地毛團,一口嚼著口中的蜥蜴肉,臉“啊”地看向自家主人,惹來對方又給它塞了一口蜥蜴肉,“你還是吃你的肉吧。”
作者有話說:迷離蝶樹千蝴蝶,銜尾如纓拂翠湉。這句詩原是清代詩人沙琛,在《上關蝴蝶泉》詩中寫到的。
原詩“迷離蝶樹千蝴蝶,銜尾如纓拂翠湉。不到蝶泉誰肯信,幢影幡蓋蝶莊嚴。”說的是蝴蝶泉,這里借用了一下泉眼的名字~
第27章
冷玉成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時候有些晚了,秋琛疑惑地回頭看向她:“前輩,您怎么不走了?”
就連站在她肩膀上的小五也疑惑地看向她:“嘰?”
你這是怎么了?
“你要吃蟲子嗎?”而冷玉成,一邊安撫小五,還一邊不慌不忙的詢問它要不要吃蟲子,“我看到有家店里面有不少蟲子,應該會有你愛吃的,要不要去看看?”
鳥兒和秋琛齊齊看向冷玉成,不明白她想做什么。冷玉成今日出門的時候是服了解毒藥丸的,只是剛剛突然又失明了,這種情況下,不應該趕緊回客棧嗎?
“前輩說的是對面那家店鋪嗎?里面確實是賣各種毒蟲,不過——”最后還是秋琛反應過來,他遲疑的看了一眼小五,“前輩家的鳥兒只怕不能吃毒蟲吧?”
此話一出,小五瞬間炸毛,夭壽哦,主人不在就欺負鳥咯。
可惜,冷玉成可不管小五同不同意,便直接帶著小五去了那家滿是毒蟲的店。
秋琛也趕緊跟上冷玉成的腳步,顛顛的小跑過去。
“嘰?”你到底怎么了嘛?反應過來不對的小五,順從的蹲回了她的肩膀,他們已經(jīng)在五毒城呆了好幾天,本來來的第二天他們就可以乘坐傳送陣離開,卻沒想到冷玉成的眼睛在服用解毒藥丸,短暫的復明之后,第二天又看不見了。
為此,冷玉成將買回的所有解毒藥丸都試了一遍,結果發(fā)現(xiàn)除了一開始的那種,其他的都沒有效果。
不死心的冷玉成只好繼續(xù)在五毒城逗留,于是她又找上秋琛,以對五毒城感興趣之名,讓對方帶著自己在城里亂晃。
而這次之所以會去買毒蟲,自然是因為她有了新發(fā)現(xiàn)。
小金蟾的速度很快,隱匿功夫也是很強,上次偷吃的那一口讓它惦記了好幾天,這不趁著侍女不注意,它就又跑了出來,果然找到了血液很香的修士。
冷玉成第一次被咬到的時候,沒有察覺,但是第二次感覺到相同的氣息,立馬警覺了起來,甚至裝作對毒蟲感興趣,帶著小五和秋琛走了過去。
“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東西,我們就買回去了。”冷玉成將小五抱在懷里,意有所指,她的眼睛看不見了,那么小五便是她的眼睛。
這家店雖然只有幾十平方的大小,倒是把雨林的毒物養(yǎng)了七七八八,而且大多都是活的,從常見的毒蜘蛛到不怎么常見的毒螞蟻,這家店幾乎應有盡有。
小五翻了個白眼,它雖然不會因為毒蟲而中毒,但是被五味養(yǎng)的無比挑食的它,可不是什么都吃的。
秋琛跟在冷玉成的后面,不明所以,即使是五毒城的本地人都不見得有多待見這些蟲子,他不明白對方為何要來此處,眼角掃過小店,看到店主柜臺上用來招財?shù)慕痼妇尤欢嗔艘恢坏臅r候,眼角狠狠的跳了一下。
下意識的站在柜臺前,擋住了這只金蟾。
“你這人怎么這樣,擋到我家店做生意了。”秋琛的這番動作,讓店主很是不滿,顯然店主跟他并不熟,沒帶客人來過。
柜臺的動靜引得冷玉成和小五齊齊看向他們,“你那邊怎么了?”
“沒什么沒什么。”秋琛一邊道歉,一邊同冷玉成解釋自己沒事,但身體卻誠實的擋在柜臺前,一動不動。
“感覺到了嗎?”冷玉成繼續(xù)給小五順毛,能咬傷她的毒物自然不是凡品,若是能找到它,就有機會解掉身上的毒。
而小五身為青鸞瑞獸,對這類相生相克的東西,最是敏感,它多多少少是能感覺到那只毒蟲的存在的。
“嘰嘰喳喳嘰。”哪有這么快啊,那只毒物很擅長隱藏,我很花時間的。
小五很是委屈,它堂堂的青鸞,居然有一天被當成狗來使用。突然它的小腦袋一歪,看向站在那里的秋琛,“嘰喳嘰喳嘰。”
去那邊看看。
冷玉成依言上前,秋琛卻忍不住驚起一層冷汗,忍不住埋怨身后的小祖宗,怎么這個時候出來。
卻不想一只手斜斜的插了過來,將多出來的那只招財金蟾拿了起來,“這只金蟾生的倒是別致,老板介不介意賣我一只?”
店主是個人過中年的煉氣修士,嘴角留著兩撇胡子,看了一眼手的主人,卻有些看不透對方的修為。
只見那位修士,一身白衣,半張臉帶著面具,另外半張臉卻十分清雋,隱隱帶著悲天憫人的氣息。明明說著問詢的話,卻帶著上位者不容忤逆的威嚴。
“這位……這位前輩,我這金蟾是不賣的,若是前輩實在想要,在下可以直接送前輩一只。”中年店主拿捏不準對方的身份,便打算破錢消災。
一般進店都是為了買賣毒蟲,他還從未見過有人來買放在柜臺的金蟾。
“那怎么好意思,我既然說買,那邊是買了。”說著,盡將一塊上品靈石放在了柜臺上,嚇得店主直接站了起來。
而在旁邊看熱鬧的一人一鳥則有些乏味,冷玉成若有所思的為小五順毛,卻不想小五被冷玉成掌心,給燙的飛到了她的頭上。
“嘰嘰喳嘰喳。”你手掌怎么了,怎么會這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