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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阮揉了下貓,嗯,知我者,二狗子是也。
她忍著笑意,說“陰夫子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輩弟子皆是你的孝子賢孫。但只要出這仕院的大門,你我便是另一種身份,你倒也不必怕我手疼,為娘很愿意為你裁衣。”
殷九野都驚著了“溫阮你要不要這么記仇?”
“大膽。”溫阮故意瞪他“當家主母的名諱豈是你能隨意叫的,叫娘。”
“……”殷九野有點瞠目結舌,這四處認兒子的毛病溫阮是跟誰學的?
但這個便宜,他是萬萬不能讓溫阮占了去的,便走出仕院的門,拱手道“阿九既是姑娘的下人,命都是姑娘的,更何況區區一件衣裳。”
溫阮用力地忍著笑“所以你不要我賠了?”
“姑娘言重,自是不必。”
“哦,既如此,就送我回府吧。”
溫阮轉身,背對著殷九野,一邊按著又笑又滾的二狗子,一邊自己笑得兩個小梨窩里盛滿了蜜。
兩人剛走出幾步,陡遭中型修羅場。
盛月姬,紀知遙,呂澤瑾,蕭長天,甚至大哥溫北川,粉墨登場,大戲鑼響。
第29章
溫阮并不明白紀知遙為什么會出現在仕院門口。
更不明白他為何在自己走出仕院大門后, 就直直地朝自己走過來。
但她下意識地想與這位安陵君保持絕對十萬里開外的安全距離, 所以她目不斜視地就要走, 連眼神交流都不給他。
紀知遙也不惱, 如今他已是清楚地知道溫阮有多無視自己了。
他只是說“姑娘若信我,今日最好不要單獨回府。”
溫阮看了看身邊的殷九野, 這不是人么?自己怎么就單獨回府了?
轉眼, 盛月姬就來到了溫阮跟前, 最騷的是, 她此刻還挽著呂澤瑾的手,呂澤瑾本來還挺開心的, 可是見到紀知遙的時候,臉立刻垮了下去,那是藏也藏不住的厭惡和煩躁。
“……”溫阮不明白了, 這些人想干嘛?來個三堂會審?
但她顯然低估了今日修羅場的狗血程度。
因為,蕭長天也正好從仕院里出來了。
溫阮抬頭看天, 也不過是在花樂事上搶了盛月姬的風頭而已, 不至于龍珠們齊齊出動為她鳴不平吧?出錢的時候你們怎么不多使點力?
行,差不多要齊活兒了,盛姑娘您要不要把我大哥和畫嵬還有賈臻也叫過來?
這種情況, 最開心的是誰呢。
當之無愧我們的二狗子。
二狗子幾乎要瘋了,興奮地尖叫“我的夢中場景出現了!哈哈哈哈草啊這他媽的簡直絕了, 撕逼啊!撕起來!阮阮撕她!手撕姬!”
溫阮輕輕地拍了它腦袋瓜一下。
盛月姬似絲毫未受花樂事敗北的影響, 依舊柔媚風情, 笑意動人。
她挽著呂澤瑾的胳膊, 狀似不經意地“巧遇”了溫阮,款款上前,笑著問好“溫姑娘,還有,陰公子。”
溫阮明白,這老姐是找場子來了。
“盛姑娘有事?”溫阮不咸不淡地說話。
盛月姬笑語“昨日辭花公子的曲子甚是好聽,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家?”
“老子。”
溫阮不是故意占她便宜的……真的是老子,不是我這個老子。
盛月姬挽在呂澤瑾臂上的手指微微一緊“姑娘說笑了,我是問何人譜曲。”
“不知。”
“姑娘前些日子為辭花公子費心籌謀,著實讓人驚訝,不知姑娘為何突然對風月之事起了興致?”盛月姬又問。
“賺錢。”
“聽白樓正缺辭花公子這等歌伶,不知辭花公子可有意……”
“問他。”
溫阮這兩個字兩個字的說話實在太容易冷場,也太容易讓人難堪了,呂澤瑾在旁邊都快要聽不下去了。
但他又覺得,盛月姬找溫阮來問好像……沒啥道理。
所以他拉了一下盛月姬,“我們先走吧,溫阮和陰夫子也要回去了。”
盛月姬看了呂澤瑾一眼,笑著將手臂從他胳膊里抽出來,走到溫阮跟前,媚態橫生。
“溫姑娘,你可是還喜歡著知遙?”
“沒有。”
盛月姬卻是一笑“花樂事上雖是辭花公子出盡風頭,但你我皆是心知肚明,事起何處,姑娘又何必強作不知呢?”
溫阮看了她一眼,盛月姬是不是被人捧得太高,也被人捧得太久,有點找不著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