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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盛月姬和紀知遙之間的小情趣,但他們這場愛情的戰爭如果波及到自己,以及自己身邊的人……
那就,不行。
她可沒興趣讓阿九成為遞進那對神仙感情的工具人,也絕不會允許自己成為盛月姬大女主劇本里的配角。
想踩著自己上位迎接無上風光……說句實話,盛月姬她還不夠資格。
溫阮不知道的是,當她與殷九野并肩離開后,紀知遙和盛月姬卻站在原地,看了他們二人許久。
“他的聲音不錯,很好聽。”盛月姬笑著說。
紀知遙勾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也笑“她叫你,盡收妄想。”
“不動如山的紀將軍生氣啦?”盛月姬巧笑倩兮。
紀知遙松開她的下巴,往后仰了仰身子,笑著看了盛月姬良久。
怎么忽然覺得,陰九那句“庸艷”說得還挺在理?
“曲子改好了叫我去聽,我還有事,先回了。”紀知遙最后說道。
盛月姬怔住,望著紀知遙大步離開的背影,先是鎖了鎖眉頭,忽地又笑出來,最后轉身,望著溫阮的背影,呢喃低語“溫姑娘,是個妙人兒呢。”
第20章
爾后幾天,溫北川的“綠頭牌”被盛月姬翻得格外勤。
溫西陵每天都氣得要暴斃。
溫阮勸他,入夏了,肝火這么旺,可是要長痘痘的。
呂澤瑾就不一樣了,呂澤瑾天天跑到溫阮跟前告狀,你哥昨天晚上又睡在月姬那兒了,他還能不能行了,是不是準備一個人霸著月姬了?你這個當妹妹的管不管哥哥了?不怕他死在床上啊?
溫阮懟他,失寵了就好好在冷宮里頭待著,別出來平白招人嫌。
呂澤瑾氣得要跟她打一架,溫阮就喊,阿九,不對,陰夫子,呂世子又要打人啦。
但每每來的都是蕭長天,蕭長天總是笑意溫和地看著二人,說“仕院之內,不得胡鬧,尤其是你,呂世子。”
呂澤瑾覺得他的人生太無望了,情敵是我的老師,情敵的妹妹是我的同學,情敵妹妹的跟班還他媽是我的老師,我他娘的還活不活了?我一脖子吊死得了!
可呂澤瑾也是真的不開心,非常,極其,特別的不開心。
原本最不被盛月姬放在心上的溫北川成了她的新寵,呂澤瑾覺得,也許很快溫北川就要取代紀知遙,成為她最喜歡的男人了,而自己呢?他依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么。
跋扈嬌縱的世子殿下他像條被秋霜打蔫了的茄子,無精打采。
下學后,他將溫阮堵住。
溫阮揉貓,想著這貨如果敢動粗,她就讓二狗子撓死他。
可令溫阮沒有想到的是,呂澤瑾的表情有點奇怪,他這一臉的不好意思是什么意思?
“溫,溫姑娘。”呂澤瑾極其別扭地喚了一聲,如若他再揪一把衣角,那就是活脫脫的小媳婦兒架勢了。
“世子殿下有事么?”溫阮輕輕揉著貓,輕輕地問。
呂澤瑾磨磨蹭蹭地走過來,眼神閃躲,尚還有些稚氣的面孔上透著幾分不安和尷尬,張了幾次唇,也沒把話說出來。
好在溫阮是個耐心極好的人,她也不問,就等著局促緊張的呂澤瑾在那里調整好情緒。
“我,我,我想請溫姑娘你喝個茶。”半晌之后,呂澤瑾才說了這么一句。
溫阮不想喝他的茶,依舊只問“世子殿下有事么?”
二狗子“阮阮,你是復讀機嗎?”
呂澤瑾面上的尷尬之色越發重了,他撓了撓頭,紅著臉說“是有點事,我想向溫姑娘請教。”
哇哦。
溫阮看著他這副青澀又別扭的樣子,有點想給他投票了誒。
但不行。
他打人,還是打女人,這個女人還是于悅,暫時把票扣著。
“什么事?”溫阮問。
呂澤瑾抬起一雙迷茫的狗狗眼,直直地看著溫阮“月姬說……她說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所以?”溫阮問。
“所以你能告訴我,她到底想要什么嗎?她想什么我都可以給她,要我的命都可以!但,但……”他低下頭,委屈巴巴的樣子。
溫阮抿抿唇,讓自己硬起心腸來,不能被小狗崽子的可憐模樣迷惑。
“我們,很熟么?”溫阮問。
“啊?我們當然熟啊,我們,我們不是同學么?”呂澤瑾搞不懂溫阮的問題。
“同學這么多,我們,很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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