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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阮瞬間就理解了,為什么那么多優(yōu)秀的男人都會拜倒在盛月姬的石榴裙下,她能滿足男人的一切幻想,無論是清純的還是風情的,她總能給他們想要的。
盛月姬抬手托腮,歪頭笑看著溫阮“聽說你是長天的學生?”
溫阮點頭“是,師母?!?
盛月姬微訝,美眸稍稍放大,笑出聲來,她笑聲來真是美極了,如牡丹輕顫,“師母?我倒是第一次聽人這樣叫我呢?!?
那溫阮能說什么呢?她總不能指望呂澤瑾跑到盛月姬跟前,叫她一聲師母吧?這輩份亂得……
盛月姬回頭看了看抿著笑意的蕭長天,說“沾你的光了?!?
蕭長天笑了下,對溫阮道“溫姑娘今日的琴學得很不錯,我還未來得及褒揚?!?
“夫子客氣,是夫子教得好。”溫阮還是只輕輕點頭,平淡如水地應話。
“都下學了,就不要再講課堂之上的事情了,你也不怕你的學生討厭你?!笔⒃录о列χ鴮κ掗L天說。
“是我考慮不周。”蕭長天依著她的話說。
果然是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這對話都挺老夫老妻的。
他們身后有不少客人都已經看到了盛月姬,正在竊聲低語,辱罵不恥有之,驚奇感嘆有之,鄙夷唾罵有之,指桑罵槐有之。
甚至已有婦人捂住自家男人的眼,活怕自家男人被狐貍精勾了魂。
而盛月姬聽著這些聲音,置若罔聞,絲毫不以為意,只是依舊笑語吟吟地說話,就像那些人說的不是她。
這份心理素質,不去干諜戰(zhàn)可惜了。
盛月姬轉了轉身子,對著溫阮“溫姑娘,我最近可是經常聽人提起你?!?
溫阮點頭“哦?!?
盛月姬笑說“知遙與澤瑾都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說你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溫阮點頭“哦?!?
盛月姬被她言簡意駭得有點令人發(fā)指的單音節(jié),弄得有點不知如何繼續(xù)進行對話了。
聽說過如今的溫姑娘貞靜話少,但少到這個地步了么?
盛月姬美眸輕轉,俏看著溫阮,前些時日她來這里唱曲為賈臻慶生,被人潑了茶水,潑茶水之人說是為溫阮鳴不平。
后來紀知遙去后臺找她,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也許并非溫阮所為?!?
那日起盛月姬就很好奇,溫阮的性子得轉變得多厲害,才能叫紀知遙一改往日見她就煩的態(tài)度。
如今看來,倒是真變了很多呢。
而溫阮揉著貓,在盛月姬的目光下,面色巋然不動。
盛月姬這種說一半留一半的話,是延展對話的的常見溝通技巧,正常人此刻都會接著問一句“他們怎么說我?我怎么有趣了?”
然后這個對話將可以被無限順延展開下去,興至濃時,說不得還能酣聊至深夜。
但很可惜,溫阮是一個好奇心幾近為零的人。
盛月姬的話并不能成功激起溫阮的求知欲,她一點也不關心在紀知遙和呂澤瑾眼中的自己是怎么個有趣法,更別提蕭長天還在這里。
盛月姬可能已經習慣了在一號龍珠跟前面色不談地談論二號三號龍珠,但溫阮不習慣這樣做,這就好比她不會在一個女生的現男友面前討論她的前男友一樣。
最重要的是,十八禁文的正主已經坐到了自己跟前,溫阮正在經歷一場頭腦風暴的大爆炸。
那些要命的片段正在瘋狂涌入溫阮的大腦,她滿i□□都是盛月姬和蕭長天的各種顏色不太健康的面畫。
比如他們初識時,盛月姬還沒有這么風情入骨,仍顯青澀,和蕭長天的第一次是帶著情愫初生的懵懂和羞怯的。
也比如盛月姬開始收集龍珠時,蕭長天在教坊司里撫了一夜的琴,琴音哀慟悲涼,聞者斷腸。書中一邊寫盛月姬的嫵媚嬌態(tài),一邊寫蕭長天的落寞凄清,對比鮮明,很是摧肝。
還比如,盛月姬很喜歡親i吻蕭長天后背的那顆痣。
溫阮感覺這個車,是真的要翻了。
所以她微微吸氣,定住自己的心神,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二狗子,又抬頭看看蕭長天,蕭長天低頭抿茶,并無特別的反應,依舊溫潤。
好氣量。
盛月姬,好牛逼。
盛月姬見溫阮不接話,也不惱,只是笑道“看來溫姑娘今日在學堂上累著了,都怪長天這些夫子給的課業(yè)太重?!?
溫阮點頭“師母說得是,希望以后的夫子可以減少作業(yè)量?!?
蕭長天聽著一笑“嫌作業(yè)多,姑娘還有閑心在此處聽曲?”
溫阮點頭“夫子說得是,我這便回去趕作業(yè)?!?
盛月姬嫵媚的眼中泛起些疑色,這位溫姑娘說話,感覺永遠在一個調調上呢。
找到了借口,溫阮抱著垂死掙扎不肯離開非要看修羅場的二狗子,從容起身,緩步出了茶樓。
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溫阮覺得,或許自己不去該去仕院找清靜,應該隨父親進廟里修身養(yǎng)性……算了,別養(yǎng)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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