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三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突然頭暈而已,沒事了二哥。”溫阮斂了心緒,坐起對溫西陵寧和一笑“讓你擔心了,謝謝二哥。”
溫西陵眼色稍滯,小妹今日好懂事,好乖巧。
他摸了摸溫阮的頭發,連聲說“沒事就好,可嚇死我了,這幸好是暈倒在漁樵館前,遇上的人也是陰九,若碰上歹人把你綁了去,欺負了你可怎么得了?”
“二哥與他相熟?”溫阮說著,又望了一眼陰九。
“陰九乃是我溫家門客啊,漁樵館更是溫家門客客住館舍,小妹你是不是傻了?”溫西陵說著彈了個腦瓜蹦在溫阮額心。
彈完他就有些后悔了,手頓在半空。
這是小時候他常對溫阮做的小動作,但如今的小妹并不喜歡自己親近她。
但溫阮只是摸摸額心,不好意思地笑道“忘了。”
原書怎么可能把一個女配的配置說得那么詳細?
再牛逼的女配都是用來打落泥濘的,以襯托女主才是最牛逼。
“記得哥哥就好。”溫西陵心下詫異,小妹居然沒有生氣?他大了膽子又捏捏溫阮的小臉,笑說“我們回家吧?方才你一直昏睡著,我也不好吵你。”
“嗯。”溫阮點點頭,揭開被子下地。
這才發現身上的衣物也都換了。
她不由得,再次看了看陰九。
陰九食指指背輕劃過下巴曲線,落在側頜邊停下,微微支著下頜,唇角似笑非笑地輕勾,打量溫阮,等著這位素來張揚的溫家姑娘脾氣發作。
溫阮抿抿還有些白的唇,走上前去,對陰九道“多謝陰公子今日搭救之恩。”
“客氣。”陰九微訝于她的平靜,緩聲開口,音色相當不錯。
之前溫阮腦中一片混沌,不曾聽得真切。
此刻聽來,他的嗓音,又欲又蘇,還有些野。
但他說的話十分欠揍,他說“在下并未做什么,還是姑娘自己有本事。”
溫阮抬眸瞧了他一眼,這人說話專揭人短么?
早知道就把那口鍋甩給別人了,就甩給紀知遙吧。
陰九又說“姑娘保重,多喝熱水,驅寒。”
溫阮又瞧了他一眼,果然愛揭人短,還是暗戳戳地揭。
她轉身回到溫西陵身側,說,“二哥,我們回去吧。”
溫西陵笑著點頭,對陰九又說了幾句多謝后,便帶著溫阮上了軟轎。
陰九在后面望著,隱約感覺這個溫家幺女,好像也沒那么蠢?
不,還是蠢的,喜歡紀知遙那種貨色,還鬧得滿城皆知,可不就是蠢得好笑?
漁樵館離侯府不遠,沒幾步路就到了。
溫阮的繡閣□□庸闕,她在這堆金砌玉,華美異常的春庸闕里走了一圈,暗想溫阮在家中果真受寵,天下好物,她父兄恨不得全堆進這里頭。
加菲貓不知道從哪兒躥出來的,躥進她懷里舒服地趴著。
“你在想什么,在回顧原主人設嗎?”加菲邊問邊舔了舔貓爪子。
“不是。”
“那是?”
“莂瑣玟,原主生得不漂亮么?”
“首先,別鎖文是誰?”
“你呀。”
“……你為了過晉江審核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加菲抬起它的大餅臉,貓眼中全是嫌棄“我不要叫這么蠢的名字!”
“那好吧。”溫阮很好說話的樣子,“二狗子。”
“二狗子又是誰?!”加菲大餅臉上的嫌棄越顯深刻。
“誰答應我叫誰。”
“我跟你拼了啊!”
溫阮小手輕輕地撓了撓二狗子的下巴,二狗子舒服得沒出息地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我,不要叫,二狗子!”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溫阮笑。
“……”
二狗子翻了個白眼,“原主挺漂亮的,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溫阮點頭。
</div>
</div>